莫尧抓着魔人在一旁等待。
郁荆站在后面偷偷打量。
这对师兄弟,一个神算子,一个沉默不言,只听师弟的话,不过身上穿的带的都不是凡品,甚至大多都是高阶以上的灵器宝物。
墨紫色的校服,又出现在丘陵这种地方,距离最近的宗门好像没有这种颜色的校服。
郁荆想了想,一个个排出附近的宗门。
那就只剩下一个了,洞玄殿的弟子一个个都喜欢宅在宗门,不喜欢出门,除却有什么大活动才会逼不得已外出,故此很少能看到洞玄殿的弟子。
听说洞玄殿的标准校服就好像是紫色中的一种,这师兄弟两人会是洞玄殿的弟子吗?
“算好了!现在不易出发,容易碰土,我们歇息一个时辰在出发吧!”
莫尧立刻同意,他想来是听自家师弟的话,师弟说什么自己照着做就行,反正是不会有错的。然后抓着魔人靠在一旁的石头上休息。
“郁荆姑娘是要穿过丘陵吗?”莫空笑着问,见郁荆点头,脸上笑得越欢,“正好,我们也要穿过丘陵,不如一起走吧,我刚才算了一卦,我们有缘,有很大的缘分!”
他对这位帮助过他们的姑娘充满好感,想和她交朋友。
“我带了烤肉,我们一起吃吧,吃完就出发!”莫空意外的活泼,很快就跟郁荆这个刚认识的人交好,带动气氛。
郁荆吃着热腾腾的烤肉,她逃脱御兽宗后,还没有吃过热乎乎的饭呢,这顿吃得很满意。
张灿站在郁荆身后,无神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火上的烤肉。
莫空见状,直接拿起其中一串,递给张灿,却没有得到反应。
“他这有问题,不懂,饿了会自己吃,不饿就盯着食物看。”郁荆解释,让莫空不用在意张灿。
莫空眼里是同情,张灿的年纪看起来就比郁荆大,莫空下意识把他认为是郁荆的兄长,没想到郁荆姑娘外出还要带上脑子不好的兄长,这让他更欣赏了。
看着他这眼神,郁荆有点疑惑,这家伙怎么一直看自己,还有那是什么眼神!
莫空:“没事,你兄长肯定会好起来的,人都会遇到各种问题,咱们要乐观面对,我师兄就是这样,嗓子伤着了,到现在还不能说话。”
兄长?
郁荆没料到莫空竟然这样想,她只能顺着回答,“多谢,借你吉言。”
张灿人傀的身份还是不要泄露比较好。
莫尧吃完饭后,就一直守在魔人身边,生怕人给跑了。
怪不得这人从一开始就没有出声,原来是不能说话,还真令人看不出来。
休息一段时间后,几人开始出发。
穿过丘陵后,有两条路,一条是通往城池,一条是通往洞玄殿的方向。
“郁荆,你跟你兄长要去哪啊,这里我可熟了。”这一路走来,莫空早就丢掉姑娘二字,直接以名字相称了。
郁荆笑道:“我要去洞玄殿,我在宗门领了任务,是要把一件东西送往洞玄殿长老的。”
莫空一脸惊喜,“真巧,我和师兄就是洞玄殿的弟子,我就说我们有缘吧,我算的卦很准的!”
果然如此,郁荆在听到对这里的地形熟悉,就已经肯定这师兄俩人是洞玄殿的弟子了。
因为,这里的城池,都归洞玄殿管辖,每天巡逻当值,没有人会比洞玄殿的人熟悉了。
“你要是有什么要算的,可以找我啊!”莫空拍拍胸脯,为自己的卦术骄傲。
郁荆没有把这话当真,卦师是不会轻易给人算卦的,要算也是鸡毛小事,毕竟算出什么大事,是要折损修为和寿命的。
她自然不会找莫空算卦的。
莫空带路,莫尧抓着魔人在后,郁荆领着张灿就跟在他们身后。
有洞玄殿的任务不假,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张灿一个人傀有意识这种情况,无上宗的丹师没有法子解决,经过几番讨论,最后建议她带着张灿去洞玄殿看一看。
丹师长老说过,洞玄殿中有一位姓储的长老精通神识,但那位储长老神出鬼没,不一定会在洞玄殿。
这一趟能不能解决张灿的问题,也要凭运气。
运气好,能碰到这位储长老,运气不好,那就说不定了。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郁荆站在洞玄殿门口。
洞玄殿没有什么仙气飘飘的样子,而是一座古朴老式的古殿。
里面很大很广,分居成多个区域,看似相互缠绕,却又区域分明。
长廊、亭子、假山、小池,平凡极了。
原来这里就是洞玄殿,和其他宗门完全不一样。
“郁荆,你现在这里坐一会,我去和师父通报一声。对了,你接的任务是要找哪位长老啊。”
莫尧已经离开,想必是关放魔人去了,就剩下莫空和郁荆他们。
“是莫长老。”说来,这姓氏和莫空一样,“洞玄殿三殿的莫长老。”
“莫长老!”洞玄殿只有一位长老姓莫,莫空惊喜道,“那是我师父欸,你等着,我去给你叫人。”
他刚踏出门,却又顿住,取出一盘糕点放到桌子上,“你先吃着,可能时间有点长,我这就去找师父!”
时间有点长?这是什么话,哪长?
郁荆还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就一直在座位上等着。
莫空来到三殿最深一处屋子前,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师父!”里面空无一人。
见状,莫空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转身,跑向假山身后的小河。
果不其然,一个白发老头,悠闲靠着椅背,拿着长杆钓鱼。
“师父,师父!有人找你!是无上宗的弟子来找你!”
莫空拽掉长杆,摇晃着自家小憩的师父。
“哎,你这小子,我的鱼还没钓上来,怎么能扔了我的长杆。”老头不满,坐直后拽回长杆继续。
“师父,别钓了,人家找你交任务呢。”
“催什么催,等我钓完了,又不是什么急事。”
莫空知道自家师父的性子,一遇到钓鱼就什么也不管,他接着说:“这可是我新交的朋友,你要是不去,我这朋友要是跑了,我……我就把你钓上的鱼都放跑,然后就诅咒你天天钓不上鱼!”
“到时候师兄也不会帮你抓鱼!”
莫空句句威胁,字字到点上,莫长老渐渐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