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荆浑身煞气,左姣姣躲在左廷玉身后,“你要干什么!”
随着她一步一步接近,几个属于皇室的人站出来,挡在左姣姣的前面。
“想干什么!我们皇室的人好欺负!”
郁荆可不管什么人,她正在怒头上,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
木元素凝实,直接把几人甩到一边。
“你……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左娇娇声音微颤。
其他人并没有出面,他们不傻,也自然有人看到了当初的一幕,就算有人想要为左娇娇出头,也都被身边的人拦下。
“我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既然做了就要承受起代价。你想我死,那就来好好体验这种滋味。”郁荆拎起左姣姣,一步跃下台阶。
“皇兄救我!”
郁荆冷笑,救你?她看谁敢。
在场人修为最高也不过高级元素师,而郁荆的修为虽然也在同一阶段,但实力可是高上所有人,她浑身的气势,没有人想出声打扰。
左姣姣被郁荆狠狠摁在棺木上,左娇娇手脚挣扎,不顾在场所有人开始打骂起来,显露出自己的真面目,“郁荆你这个贱人,有娘生没娘养的人,你要是欺负我,小心我皇室找你麻烦,一定让你没法活着离开南洲!”
活像是一个没有素养的泼妇。一位皇室公主,竟然也能骂出如此不堪入目的话,众人目瞪口呆。
郁荆神色发冷,面目表情,左娇娇虽然嘴上骂着,其实身体抖得不行,躺在冰冷的棺木上面,向着台阶之上大叫,“皇兄救我!救救我!你不救我,我就告诉母妃,母妃可是让你照顾我的!”
左廷玉也冷着一张脸,没有实际动作,他道,“左娇娇,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既然做了就要承担代价,父皇经常说的,你不记得了吗。”
“不记得……我不记得,我要你救我,我要你帮我打死郁荆这个贱人!”
“不记得那就好好记得。”
左廷玉不能帮助左姣姣,也不想帮助她。他是无上宗的内门弟子,郁荆是无上宗的亲传弟子,况且左姣姣这个脾气也该被罚。
郁荆把左姣姣固定在棺木上,早就有无数亡魂盯着。
曲白也在暗中使力,无形的灵力束缚在左姣姣挣扎的双手双腿上,好让人死死定在棺木上面。
郁荆握住她的手,让她长长的指甲在棺木盖子上划出一道道划痕。
“呼——”
棺木被破坏,无数亡魂开始焦躁,一拥而上挤在棺木上,形成一个暗色的圆球,把左姣姣包围在里面。
“啊啊啊……好冷……好……冷……”又疼又冷。
左姣姣感觉自己置身于寒冰之下,血液缓缓被冻住,冰棱在喉咙里形成,渐渐堵住呼吸,心脏像是包裹在冰球里面。
呼吸屋里,左姣姣被固定在棺木上的手开始挣扎,眼睛充血。
她错了,她知道错了!
谁来救救她!
快死了,要呼吸不过来了,胸膛像是要炸开一样,眼前开始恍惚。
左娇娇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的可怕,她不想死,想活着。
“郁荆,时间也够长了,左娇娇也经历了你所经历的一切,可以了吧。以后我会管住她,改掉她的脾气和性格,我左廷玉算是欠你一次。”
郁荆上前,迅速把人拉下来,把棺木上的划痕抹去。
“哈……呼……哈呼……”
左娇娇跪坐在地上,大口呼吸,眼泪流了满脸,嘴唇发紫。
“咳咳——!”原来呼吸被堵住这么难受,喉咙里的冰化成水,冰凉的液体流进胃里。
身体抖的厉害,眼前一片白光,身体的冰凉在消失。她没有力气再站起来,重新活过来的感觉让左姣姣喜而泣及。
左廷玉扶起左姣姣,面对着郁荆,“道歉!”
左娇娇瑟缩,蜷着身子惊恐,她害怕郁荆,心里不由得后悔,声音细声柔弱,“对不起。”
左廷玉:“大点声!”
左姣姣闭眼抬头,喊出声音:“对不起,我错了。”
她不该生气嫉妒心,害得自己落得这个下场,她能感受到,郁荆是真的想要她死,若是皇兄没有出声阻止,自己会活生生憋死在棺木上。
郁荆也算是放过她,也不知道是否接受了这个道歉,声音还是一样的冷淡,“看好她,没有下一次。”
石门上没有机关和危险,这一场小插曲过后,众人又集中在石门上。
左廷玉在门缝中用匕首轻轻一推,大门向两边打开。
空荡的墓室中,置放着一座竖棺。
棺材是由坚硬的矿石打磨而成,散发着幽蓝的冷光,和外面将士的棺木不同,这座棺木全身光滑,只有棺材的两边刻有符纹。
“这就是初代左皇的棺吗?”
众人可望不可及,不敢接近,只敢站在远处观望。
主墓室旁边还有几个侧墓室,每间一样是放着一枚棺材,应该就是跟在初代左皇身前的将领了。
一些达官贵人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接近左皇的,自觉地去了侧墓室,心里还在幻想着能不能幸运些得到一些传承什么的。
左廷玉踏上台子,站在边缘处,眼睛盯着仅半米的棺材。
幽蓝色的棺材像是感受到了血缘的接近,整个棺身一阵,明黄色的魂魄从中飘出来,立在棺材上面。
“左皇……左皇显灵了!!”
在场南洲人单膝下跪,眼里满是敬仰,偶像在眼前,手都不知道放哪了。
站着的也就是西大陆一些人和郁荆了,他们这些人主动的离开,站在墙角。
虽然对左皇的传承感兴趣,但他们实在是抢不过,还不如看个热闹呢。
在场的皇室有四人,左廷玉已经跪在最前面,相当显眼。
除去左娇娇,剩下的是一个大皇子,还有一个四皇子。
旁边侧墓室的棺木上也都飘出一个淡色魂魄,选择自己的想要的继承人。
左皇的魂魄很透明,像是随时能消失一样,他威严的声音传来,“我虽然允许后辈前来历练,但也不是这样打扰人安宁的。”
说完神色不满地看看跪着的人,一个一个都想来敲他房门。
“不过既然来到了这里,那我也说到做到,但你们是能得到传承,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话落,南洲众人消失,连带着侧墓室的魂魄也都没了踪影,初代左皇的魂魄也飘出一半消失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