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过了顶级红酒的滋味,普通的红酒就再难入口。
所以阮棠这两年的状态跟戒酒了并没什么分别。
时隔许久看到自己心心念念好的那一口,阮棠当下就有些控制不住的激动。
手舞足蹈的找着高脚杯。
但这个平常滴酒不沾的房子里哪里会备下什么高脚杯,所以最后只能用普通的水杯凑合上了。
江南庭打开酒瓶后,那香甜的酒香味就飘了出来,让人闻了很是舒爽,倒了少许在玻璃水瓶里醒着,江南庭说:“我看过你的排班表了,今晚你可以敞开了喝,后天早上肯定能保持清醒的去上班。”
阮棠难得没反驳他的话,顺从的点点头。
看着她那一见到酒就没了脾气的样子,江南庭气笑了。
“我在你眼里还没这红酒有地位呢。”
阮棠点点头,丝毫不给面子道:“要是你家没有那些红酒,可能跟你分手的决定还得再提前个一年半载的。”
江南庭眼眸眯了眯,想骂她一句没良心,但又说不出口,只能默默的受着这委屈。
看着电视里已经逐渐有些无聊的春晚表演节目,阮棠提议道:“要不换个别的东西看?”
小品配红酒,实在是有些噎人。
江南庭俯身从桌上捞过遥控器,熟稔的切换到搜索频道。
“电影?还是电视剧?”
说完,江南庭忽的又想起什么,说:“有个韩剧我记得你是不是还没追完?那个时候你还拉着我陪你一起看来着。”
两人之前出去约会的时间少,所以多半在一起的时间都是在云珑湾的家里,阮棠的生活里也不是无时无刻都被学习填满的。
她不是那种纯纯死读书的,也会劳逸结合,学累了脑子有些转不动了她也会找些其他的事情做做缓缓。
云珑湾里还有李嫂住在一起,李嫂的性子就要外向些,会经常给她推荐电视剧电影综艺什么的。
阮棠摇头:“那个我已经跟李嫂看完了。”
阮棠倒也真不是那么痴情的满脑子只有江南庭。
她知道江南庭未必能经常抽出时间,所以也习惯了生活里他时常缺席的存在。
江南庭愕然住,下一秒脸上就浮上歉疚的神色。
“是我不好。”
阮棠一愣,反应过来什么看向他,她没想说什么的。
“看这个吧。”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他的情绪,阮棠从他手里接过遥控器,点开了一个电影。
“这个我们之前也没看完。”阮棠眼神闪烁过些暗色。
没看完也没跟李嫂继续看的原因是……
这片太烂了……
江南庭全然不知阮棠此时心里的想法,甚至还为能跟阮棠续上之前未了的遗憾很是开心。
看到一半,江南庭反应过来些不对味了,这电影……看的人怎么老犯瞌睡,而且全程就没有任何值得讨论的要点,他想找到机会跟阮棠讨论都没合适的插入点。
阮棠早知道这片有多烂,所以一开始就没抱希望,全身心的都投入在醒好的红酒上。
江南庭一斜眼就见那玻璃水壶快要空瓶,阮棠可没什么好酒量,再下去几杯她就得醉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
虽然今天晚上是不可能发生那档子事,但难得能跟她和和平平的坐在一起没有任何争吵也没有任何纠纷和不对付的待在一块,江南庭也想跟她好好聊聊。
能离她再近些,就再近一点他就很满足了。
“何振这样的人……你身边是不是还挺多的?”江南庭试探性的问道。
虽然他一眼就能看出阮棠对那个男人的厌恶,但江南庭心里还是无法控制的升起一阵从未有过的危机感。
这段时间他一直默默守护在阮棠的身后,帮她照顾着奶奶,不要求什么重大的回报,也不急功近利,是因为他觉得不管这过程有多复杂,阮棠最后都会回到他的身边。
但今天出现的那个男人给他敲响了警钟,也在提醒着他他并不是阮棠的唯一选择,她的身边还有非常多已经暴露出的和还在伺机而动的选择。
所以他不想再继续这样慢慢的磨下去了。
他已经完全没有了以前那种势在必得的自信满满。现在的他只想要换来阮棠对他稍微的多看一眼,只想感受到阮棠对他和对其他的男人是有不一样的存在的。
阮棠的酒劲迷迷糊糊的有些上了头,一下没反应过来江南庭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挺多的?”
江南庭说:“喜欢你的。追求你的。”
阮棠蹙眉:“还好吧。好像也没有。”
她回答的倒是实话。
但江南庭还是忍不住的叹口气。
这问题问她也是白问,就她这反应,平常也不在意这方面的事的,哪里能感受到谁对她有好感,谁对她有非分之想的。
今天这何振突然冒出来,还对她表示好感估计她自己也被吓了一跳吧。
她可能自己都没觉察到人家是什么时候对她有了心思的。
“何振是哪里冒出来的?你是什么时候认识他的?你们见过几次?”借着阮棠这时候有些开始犯迷糊了,江南庭顺势往下问道。
阮棠果然不设防的老实回答着:“之前在支援灾区的时候认识的,他是消防员。工作能力不错就是人品太差了。”
虽然对这个回答没太大意外,但江南庭还是傲娇挑眉了下,又问她:“那我比他要好很多吧。”
阮棠还没醉呢,只是反应迟缓了些,听着江南庭这顺杆往上爬的自恋问题,阮棠笑了。
“你也强不到哪去。”她才不想让他那么容易就嘚瑟呢。
“我跟那个臭流氓比还强不到哪去?”江南庭的血压顿时有些飙高。
现在奶奶进屋休息了,阮棠没了顾忌,直接道:“你今晚这跟趁火打劫似的要住在我家你就不流氓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花花肠子里都在想什么。江南庭,你变得好低俗。都开始玩这些套路了。还偷看我的衣柜。”
酒劲冒了上来,阮棠没忍住打了个嗝,脸上的神态已经变得有些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