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庭看着她这副明显已经醉鬼快要上身的样子没忍住笑了。
“你说清楚,我这花花肠子里都在想什么,不说清楚你就是在冤枉我,冤枉我你就得给我赔偿。”
借着酒后醉意上头,阮棠逐渐放下禁锢,大着胆子的直接扯上江南庭的衣领,把人逼近在自己面前,一双明媚的眼眸迷离着却带着格外有韵味的色彩,直勾勾的对上江南庭。
“你少恶人先告状。你就是企图想在今天晚上占有我的身体。我已经看穿你的小把戏了,肯定不会让你得逞的。”
每次有些迷醉的阮棠胆子总是格外的大。
所以明知道她这个人的酒品一般,江南庭也从来不会去阻止她喝酒。
她难得醉酒,他就难得多感受些其他情趣。
看着阮棠一副我已经看穿你后那嘚瑟的小挑眉,江南庭嘴角的宠溺弥漫的更甚,看着阮棠的眼睛里柔和的都能化出蜜来。
“你这么厉害呢。”
“嗯,我当然厉害。”
犯醉的阮棠不仅大胆而且非常自信,跟平常总是因为自卑而有些畏手畏脚的状态截然是两个状态。
江南庭爱惨了她这样子,一时间没忍住的伸手抱住了她的腰,将距离缩的更近。
阮棠张扬的抓着他衣领的手还不放,感受到环在腰间的那只手后她不仅没退缩,还自己往前挪了些。
仰头傲娇的对着江南庭。
“我告诉你,我这么厉害的人可不是你随随便便就能得手的。”
江南庭饶有兴味的看她:“哦,那我要怎么样才能得到你这么优秀的人呢?”
阮棠刚想说话,就没忍住打了个酒嗝,这下醉意更加上头,人更迷糊了些。
江南庭脸上的笑意瞬间变得担心。
“是不是不舒服了?”他连忙问。
红酒初尝似乎没什么感觉,味道酸酸甜甜的,但后劲却大,尤其是对她这样压根就没什么酒量的人来说。
江南庭有些懊恼,一开始就该只给她先倒一点尝尝味再慢慢添的。她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喝过红酒了,应该要有个循序渐进的适应过程的。
阮棠摇了摇头:“没。没不舒服。我还能再喝一瓶!我多厉害!我再喝十瓶也照样能看穿你的小心思!你太坏了江南庭。”
江南庭这会哪还有心思去跟她争论什么,就顺着她应着她。
“嗯,我坏,什么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没照顾好你。”
阮棠一下皱眉推开他的手。
“我不是说这个!”
江南庭是既无奈又被她的反应折腾的觉得好笑。
“不是说这个那是说什么?”
“你都不好好追我。”阮棠气呼呼道:“你还欠我一顿饭还没请我吃呢。你都忘了。”
阮棠委屈巴巴的控诉道。
江南庭一愣,一下没反应过来。
他什么时候欠了阮棠一顿饭……
忽的……
是。
是还欠她一顿饭。
上次明明都约了她了,说好下班接她一起去吃的,结果却被明雪闹事给打断了。后来也一直没找到机会补上那一顿饭。
久而久之,他这个主动邀请人的反倒先把这餐饭给忘了。
她这个被放鸽子的却一直坚持记得这餐饭。
江南庭很是愧疚,愧疚到了极点。看着阮棠的眼里忍不住的涌上些难以抑制的心疼。
“对不起,我忘了。”
他没再避讳自己的错处和不足。
“明天,明天就补回来。”
阮棠看着醉了,但又好像清醒着,听到江南庭这么说,她一下直起偏软下去的身子,一巴掌盖在江南庭的嘴上。
“才不要!”
江南庭被打蒙了。
她什么时候还学会了酒后暴力的?
“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江南庭现在算是彻底折服于她了,对她是一点脾气都没了。
就算迎面挨了这么一巴掌也没生气发作,反倒还怜爱的抓着她打人的那只手抵在唇边吻了又吻。
“我说了你才请。我才不要呢。你要求我,要一直拜托我,要一直拜托我跟你去吃饭。”借着酒醉,阮棠真是把自己变扭的小性子给展露的一览无遗。
江南庭失笑,他知道阮棠是个单纯心性纯正的人,她一直表现的都很成熟,在人情世故这方面也是。
她气质上所表现出来的沉稳和大方是她这个年纪很少人能有的。
所以江南庭从来没想过她骨子里也会是个为了感情而有些扭扭捏捏的小女孩。
“嗯,那我求求你跟我一起去吃饭吧。拜托大厉害女士了。”
阮棠愣了下,而后傻乐的仰起头:“什么大厉害女士?”
江南庭低头,额头轻碰了下她挺翘的鼻尖。
“你啊。”
“我啊?”
“嗯。喜欢这个新名字吗?”
“大厉害?”
“嗯。你最厉害了,无所不能,所向披靡,我就没见过比你还厉害的人了。”
江南庭抚着阮棠的后颈声线温柔的哄着。
阮棠很明显被哄高兴了,脸上的傲娇瞬间被洋溢的笑容取代。
“你觉得我很厉害?”
“嗯。不止我。所有人都觉得你很厉害。”
这句话江南庭可不是单纯在恭维阮棠,阮棠又聪明又努力,除了明雪和曾经那些恶意伤害她的人,谁见了她都是忍不住的夸奖,因为她真的足够优秀。
别人如果是在她那种生活环境下长大,或许早已经崩溃,没办法像阮棠今天这样成功,能够学业有成,事业也蒸蒸日上的。
她用了十八年努力爬到那些先天就拥有好家世的人的起点,从不堕落,也不自怨自艾,一步一步扎实的走到现在,真的很不容易,很优秀。
阮棠听着他的夸奖,却摇了摇头。
“我不要他们觉得我厉害,我只要你觉得我厉害。”
江南庭笑着问她:“为什么?”
阮棠低着头抵在他的颈间,脑袋蹭了蹭,就像是一只慵懒的小猫似的。
“因为我觉得你很优秀。所以我只想被你承认我很厉害。”
江南庭只觉得脑子里一下像是火山喷发一般那样猛烈的炸开。
各种情绪在这瞬间难以控制的四溅喷涌出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但莫名的鼻尖很酸,很想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