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天字一号包间的都是贵客中的贵客,经理不敢怠慢,带进来几个妖艳明媚的大美人,还拿了几瓶洋酒过来。
顾清显然对这种生活如鱼得水,左拥右抱好不惬意。
风月场所的女人自然十分会看脸色,陆景珩仅是静静地坐在那,就写着“生人勿近”几个大字,对女色丝毫不感兴趣,加上那毁容的半张脸更是让人心生恐惧,她们也不会自讨没趣地上前,纷纷一窝拥地围着顾清转。
开酒倒酒喂糕点,信手拈来。
顾清接过倒好的酒,递一杯给陆景珩,“来,走一个!”
陆景珩没有接,也没有说话。
他讨厌来这种场所。
顾清抿一口红酒,对给他捏肩捶背的性感美人道:“你看你们,全都围着我,冷落了二少不是?赶紧地过去几个,让二少高兴起来,重重有赏。”
美人们面面相觑,有个胆子大的拿起两杯酒,坐到陆景珩身边去,似乎联想到什么,眼中的恐惧化为贪婪,扭腰谄媚地卖弄着风骚,“二少,喝一杯?”
陆景珩眉头锁的更紧。
女人凑得极近,浓郁的香水味十分刺鼻。
“滚!”男人一脸不耐烦,压低的嗓音更为醇厚。
女人被他这一喝吓到,手一抖,杯中的酒洒出来,溅到他黑色的定制西装上。
“对,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擦干净。”女人慌慌张张地扯过几张纸巾擦拭着陆景珩身上的酒渍。
陆景珩双眸冰寒无比,一把扼住她趁机乱动的手,“说了,不用擦,滚出去!”
女人急得快要哭出来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好不可怜,“二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帮你送你干洗吧?”
“行了,你先出去。”顾清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副模样,摆手示意包间里的其他几个美人,“你们也都先出去吧!”
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时,顾清惋惜地瘫在沙发上,“一个妹子也没有了,卢总去,你不觉得有点寂寞孤独冷吗?”
“那我回去,你继续。”陆景珩脱下被弄脏的西装外套,内衬也有一圈痕迹,干脆就把袖口卷起来,眼不见为净。
顾清连忙拉住要走的人,“别啊,不叫妹子只喝酒了还不行吗?”
陆景珩扫一眼酒桌,又坐回去,“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不知道啊,没有特别想做的,但是知道自己不想做什么。”顾清半杯酒下肚,“我对婚庆、相亲啊什么的都不感兴趣,老顾的产业还是让他自己管着吧!我最近接手了一个传媒公司,打算暂时先干着。你有没有兴趣入股?你出钱,我来管,年底分红,稳赚不赔。”
陆景珩微微颔首,漫不经心道:“缺钱可以把你那骚包的车卖了。”
“不行,那可是我的小心肝,说什么也不能卖!”顾清一口回绝,“没别的我就当你答应了。”
顾家是婚庆起家,连锁婚庆公司遍布全国,前几年还往相亲平台进军,分对象、婚礼一条龙服务到位。
顾清对这行业并不喜欢,不想接手公司,但他是顾家独子,为此一气之下跑出国外,一去就是好几年,在外边瞎倒腾。
人有时候身在福中不知福,说的就是顾清这样的。
两人喝得酩酊大醉,陆景珩一身酒气地被周林送回家。
温宛宛把人扛进去,扔到沙发上,然后端来蜂蜜水。
见他连杯子都抓不稳,温宛宛赶紧有点头疼。
这是喝了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