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锦心中一惊!
仗着身高将人推开,想找陈年给自己的防狼喷雾,却又被那人抱了上来。
“放开!我报警了!”沈南锦喝道。
“呵呵,你报警也没用,在这地方还没有我不能搞的女人!”
这人醉醺醺的,身高不高力气却奇大。
个子只到沈南锦耳朵的地方,却要垫着脚来亲她。
“你好香,用的什么香水?跟了我让你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再送你套房!”
白威嘴里说着浑话,右边脸突然被人扇了一巴掌,紧接着左边也挨了一下。
白威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女人力气不小,他被打得兴奋起来。
“来,再打,脱了鞋用脚踹我脸上,来,本少爷还有小皮鞭,想玩玩吗......”
沈南锦刚吐过现在又反胃了,这人太恶心。
她想赶紧离开,醉鬼最难缠。
旁边的门突然被人打开,探出一颗熟悉的脑袋。
“哥,你又在干嘛!”
白晓茶一看堂哥白威又在纠缠女人,没好气的想上来拽他。
却发现站着的高挑身姿有些熟悉。
“沈南锦?!”
她惊呼,随即松开了拽住白威的手。
大有看好戏的意思抱胸站立,眼里闪着恶毒的光。
沈南锦瞥她一眼,暗道一声晦气!
真是蛇鼠一窝,竟然是白晓茶的堂哥?
转身想走,白晓茶站出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沈南锦的手臂又被白威拽住了。
沈南锦没想到同样都是女人,遇到这种场景白晓茶不帮忙是正常。
可她竟然还想助纣为虐!
“怎么,不愿意?本少爷再送你辆车,陪我一晚怎么样?”
“啪!”沈南锦又是一个巴掌甩过去。
“沈南锦你敢打我堂哥!?你这个贱女人!早就被人糙烂了还在这装什么贞洁烈女?我哥看得上你是给你脸了......啊!”
白晓茶冲上来就要打她的脸,沈南锦终于找到了陈年给的防狼喷雾。
对着这两个人连续喷了四五下,走廊顿时尖叫声不断。
白晓茶不停尖叫着,身上被喷到的皮肤都开始瘙痒起来。
眼睛火辣辣的疼,也不知道会不会瞎。
“沈南锦!我杀了你!”
沈南锦看着手里东西笑笑,看来这个防狼喷雾效果很不错。
陈年听到声音跑了出来。
看到沈南锦虚弱地靠在墙上,地上的一男一女不停打着滚。
“沈总!出什么事了?”陈年焦急万分。
“没.....没事了,刚刚这人想占我便宜,你先扶我进去吧。”
沈南锦腿上突然被人一抓,整个人都摔倒在地!
那白威嘴里骂着最脏的话,抓住沈南锦的头发就要往地上撞。
突然“啪”的一声,白威头上流出鲜血,人也慢慢软了下去。
沈南锦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披头散发凌乱不堪。
双手颤抖着,地上的血迹开始朝四周散开。
陈年拿着一个灭火器还保持着砸人的姿势,周围的人开始过来围观,沈南锦心中一沉。
出事了!
周边的人报了警。
警察现场问情况时,沈南锦说了刚才的情形,要求调监控。
可夜总会的老板是白威的老朋友,怎么可能提供?
警察知道是怎么回事,却没办法,只能将人都带进了警察局。
白威被送去了医院,沈南锦、陈年跟白晓茶在深夜的警察局里录口供。
“谁报的警?”
刚才在现场沈南锦就已经说过来龙去脉,此刻又重复了一遍。
此刻她已经恢复了冷静,酒精也在惊吓中被挥发得一干二净。
只是她一个受害人的身份,身上虽然是凌乱了些,却没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而且她说话时条理清晰,眼神坚定。
不由自主散发的气势,让几个录口供的警察都有些紧张。
有种年终时,大领导来了得做报告的感觉。
两个警察都用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
又看了看身上都是脏污血渍、皮肤上被挠得纵横交错、双目红肿的像只大青蛙的白晓茶。
根本看不出来是一个流量小明星的样子。
白晓茶刚才从警局的玻璃上看到自己肿得跟猪头似的脸,顿时气得发狂。
扑上来就想朝着沈南锦脸上抓去,被警察拦下了。
这下两厢一对比,真是不知道该说谁是受害者了。
“警察叔叔,就是她!”
“这个女人不仅勾引我哥,没要到房子车子就开始打他,我出来劝阻她还打我!你们不知道她就是个出轨成瘾的贱女人,我男人就是她抢走的,抢了还不珍惜,现在又来抢我哥了!”
陈年原本有些惊慌,他那一下子不知道用了多少力。
怕不是把那男人砸死了吧?
但刚才沈南锦不慌不忙地,将事情经过说清楚,都是有利于自己这一边的,他的心又逐渐安定了下来。
“警察同志,您面前的这位白小姐才是真正想破坏别人家庭的人,我们易总已经结婚有五年了,她突然冒出来整天往我们集团跑,也不知道是不是想窃取商业机密,麻烦同志好好查一下!”
陈年恢复镇定后,有理有据的样子像极了沈南锦刚才的语气。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也有了计较。
“你胡说!你懂什么?我跟易哥哥那是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感情比她这乡巴佬要深得多了,当初要不是你的好老板用了那下三滥的手段,你今天就得叫我一声老板娘!”
白晓茶拍着桌子对陈焕吼道。
“肃静!沈女士,对于白小姐这位证人的供词你有什么异议吗?”
沈南锦轻呵一声。
“第一,我从没见过白威,更别谈勾引,出卫生间门口就被他性骚扰,我是出于正当防卫才使用了防狼喷雾,如果是想勾引他我何必要带防狼喷雾呢?”
“第二,所谓抢男人出轨与这件事情无关,要是白小姐实在稀罕我不要的东西,不如再等等,到时候去垃圾桶里面找找。”
说完,沈南锦就被陈年轻轻拽了一下衣袖。
“保释你们的人来了,但只能保释一方当事人。”
警察说完看向沈南锦身后,两个高大的男人跨进门内,正是易学之和陈焕。
只是易学之脸上的神色难看得像是要吃人。
陈焕站在他身后对沈南锦挤挤眼,顺手给自己额角擦了一把冷汗。
刚才沈南锦说的话,正好被他们听了个正着!
一个年轻的警察站起身来:“你们是来保释谁的?”
“易哥哥!你看看沈南锦把我的脸弄成这样,我不去医院处理明天的戏怎么办呀!”
白晓茶走到易学之身边抱着他的胳膊摇啊摇。
原本要是个美女做这个动作的话会让男人不忍心。
可她现在脸上青红一片的,眼睛跟只青蛙似的瞪得大大的,看起来就有些滑稽了。
陈年和沈南锦看得都忍不住笑了,又立刻收敛了神色。
易学之眼神淡漠地掠过沈南锦身上,这女人脸上的笑意一闪而过。
她不要的东西?
去垃圾桶找?
“沈总,陈总,看来你们心情都挺不错,不打扰了。”
“陈焕,去给晓茶办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