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灼热的手掌落在她腰间,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受到他的温度。
沈南锦手上的蛋糕差点掉落在地,要是掉了,也不知道这男人又会想出什么招。
“易学之,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不觉得你这样真的很禽兽吗?”
送上门?
他还是一直觉得,她就是个自己送上门给他的廉价女人?
五年前的那晚。
他喝了被下药的酒,明明只需要去卫生间泡冷水,就能恢复正常。
明明根本就不爱她的,可他偏偏要了她。
过后又是一副被她强了的模样。
对她冷了几年,一个女人一生中,对爱情最憧憬的几年。
男人是怎么做到心里有别的女人,身下压的又是另一个女人呢?
易学之摩挲着她的小脸,触感滑嫩,让人有些爱不释手。
“禽兽吗?那我就当一次禽兽又如何?”
她身边一个又一个男人环绕着,她对他们笑,为他们打算。
那他呢?
沈南锦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了,易学之的唇慢慢凑近她脖子。
又是湿热的呼吸,让她想到了昨晚的白威。
浑身忽然僵住,有些动弹不得,胃里的那股呕吐感又来了。
沈南锦一只手用力地推开他,也只能让他退了半寸。
“易学之,是你给我签的离婚协议书你忘了吗?现在这样是在跟我求和吗?”
她故意激他。
这个男人一向骄傲,说他主动跟女人求和那是不可能的。
“呵,沈南锦,你该不会以为我舍不得你吧?”
“不是你说的吗,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你还是我老婆,那我想用你的时候,自然是可以随便用的。”
说罢将她手上的蛋糕放到一边,长臂一扫桌上东西。
将她整个人也压在了书桌上。
暖黄色的台灯照在她脸上,连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略微憔悴的脸显出几分可怜。
和白晓茶刻意表现出来的可怜不同,她明明什么也没说。
腰肢纤软,被男人压成了一道弯弓,双手抵着他胸口,嘴唇抿得紧紧的。
“如果你是要这样,才肯帮陈年的话,我可以配合。”
沈南锦嘴角露出苦涩的笑,早就告诉自己别在意,别在意!
可那些侮辱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是让她感觉每个毛孔里都散发的难堪的气息。
伸手去解自己的衣服,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
眼泪一滴滴地滚落,砸到易学之手上,竟有种刺痛感。
纯白色的衬衫看起来正经又充满诱惑。
扣子将禁锢住的美景释放在眼前。
洁白的蕾丝边包裹着沟壑,如水般柔软,她眼神却是又冷又冰。
“沈南锦,你真是为了别人什么都肯做啊!”
易学之咬牙切齿的说道,手上慢慢松开。
将她放开后站到一旁。
脸上也没了戏弄她的神色,恢复往日的冰凉冷酷。
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卑贱又不识好歹的宠物。
沈南锦直起身子,将扣子扣上。
“是啊,易总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也一样的不择手段?”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早就拿到了谅解书,不会还在这里任你凌辱!”
伸手将眼角的泪水拭去,沈南锦面含讥诮地看着他。
对于他来说,可能也就是这副身子还能值点钱了。
也许是她脸上的表情刺激了他,易学之脸上的表情越加冷厉。
“凌辱?过去的几年里,你费尽心思地讨好我,不就是想要我对你多几分兴趣吗?怎么现在又这副受尽屈辱的表情?”
易学之觉得好笑,明明就是她一直想要的东西,现在给她,还装什么?
沈南锦:“......”
“易总,你也说了那是过去,难道你没听过一句话,叫做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吗?”
沈南锦的下巴被人捏住,易学之的脸凑了上来,咬牙切齿道。
“深情?你也配?”
沈南锦咬牙,这男人的手真该剁了,动不动就动手动脚。
“是,我不配,拿了谅解书我马上搬东西滚!”
“蛋糕我也做了,你让我回来我就回来,可以了吧易总,现在可以帮我找白威拿谅解书了吗?”
易学之挑挑眉:“让我帮你去救别的男人,你得用东西来换才行,一个蛋糕,还不够格的。”
沈南锦眼睛一亮,磨了这么久,他终于肯提到这一茬了。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你。”
她说完有些后悔,跟人谈判这么多年,什么样的难缠客户没遇到。
怎么就犯了谈判里最大的忌讳呢?
将自己的底牌底线都暴露了,就会容易处于下风。
“呵!真是肯下血本,也没什么,奶奶的生日到了,她想去香港,生日宴就在轮船上办,你陪她去。”
沈南锦一愣,没想到他的要求这么简单。
要是早点告诉她不就好了,何必兜那么大一个圈子。
“好,我答应你。”
易学之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两人突然就静默许久。
沈南锦下了楼去洗了个澡,换件衣服。
就赶紧跑到医院找白威要谅解书,却被告知他转院了。
“他早上不是还在治疗吗?怎么会突然转院?转到哪里了?”
护士也是一脸后怕的表情,看着她面色有些古怪。
“转到精神病院去了。”
沈南锦有些凌乱,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脑子有什么毛病。
赶紧打车到第五精神病院找到了白威,在拿到谅解书后被他又拉又扯。
“沈南锦,不,沈总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不知道您是易总的老婆,是我手贱!”
“你打我骂我都行,求求你跟易总说一声把我放出去吧!这不是人呆的地方啊!”
白威痛哭流涕,显然是真的后悔知道错了。
可那些以前被他这样猥亵过,却不敢声张的女孩一定还有更多。
沈南锦将他的手掰开,转身就走。
这种人被关到这种地方也是活该,反正他家人不会不管他。
看白威这副样子,倒是真像是有精神病的,至于是不是易学之做的好事,她压根没去想。
那个混蛋哪会这么好心。
沈南锦又马不停蹄地赶到警察局,拿着谅解书就顺利地将陈年领了出来。
一夜未见,陈年的精神状态就差了许多,显然也是一夜未睡,嘴上是叫她别太为难,可他承受的心理压力恐怕比沈南锦更大。
“陈年,对不起,让你在里面呆了一晚,还让你的父母担惊受怕。”
沈南锦真心的跟他道歉,身子微微弯曲。
陈年不知所措,挠了挠头,三十岁的男人看起来竟有几分可爱。
“沈总,你别说这话,我既然跟着你出去肯定是要保护你安全的,不然我这下属有什么用,也都是我昨晚酒量太差了,喝醉了下手也没个轻重的,反而连累你了。”
他看沈南锦的脸色也不好,一定也是连夜想办法去了。
易总最近那么明显的针对沈总,肯定不会给她好脸色。
昨晚竟然只带走了不相关的女人,反倒把自己的老婆大晚上扔在警察局。
以前对他们之间的事情并不了解,昨晚亲眼所见,沈总她太不容易了!
“总之谢谢你,昨晚要是没有你的话,可能我也不好逃脱,你放心,那白威可能是精神方面有问题,已经被送到精神病院去了,不会找你麻烦。”
陈年点点头,只在心里暗暗发誓要在工作上更加努力。
不让沈南锦在最后的日子里那么艰难。
“沈总,要是您离开公司后另立门户,我.......我可不可以继续跟着你?”
沈南锦诧异,随即笑了。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也想继续跟你们共事。”
她叫了一辆车,把陈年送走后。
打开手机开始看京海的二手房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