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说得你能治好贵妃娘娘的病一样?”
沈清菀嘲讽冷笑一声,“姜云幽,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说太医们都是对症下药,不过是想掩饰你的无能罢了。”
既然是对症下药,那她只要用同样的药,那到时候贵妃娘娘病好还是不好,她都能为自己辩解!
这个女人还真是诡计多端、算计深远!
然而——
“我什么时候说要用同样的药为贵妃娘娘医治了?而且,我根本都不需要用药,就能在一个月之内,让贵妃娘娘病症消退,恢复健康。”
姜云幽语气轻轻,说出的话却如惊雷般叫人震惊。
淑贵妃眼瞳睁大:“姜医女,你说真的?你当真能一点药也不用,一个月之内治好本宫?”
“贵妃娘娘,你可别听她胡说八道!看病治病,从来都要对症下药,她怎么可能什么药都不用就治好您?她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沈清菀恨恨叫嚣。
姜云幽目光定定,眼眸亮亮,周身带着叫人挪不开眼的自信。
她说:“是与不是,贵妃娘娘试一试便知道了。采萍姑娘,麻烦你现在去太医院为我拿几味香料过来。”
姜云幽在纸上写下几味香料,还让采萍问太医院要研香的工具。
东西齐备之后,姜云幽一刻也不耽误,神色沉稳坐下,按比例取下几味香料,放入香碾之中,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研磨了好一会儿,让几味香料全部融合再一起。
她再问琦月宫宫人要来一个小巧的青铜香炉,将研磨好的香粉铺在香炉里,轻轻点燃。
“呼呼……呼呼……”
渺渺青烟从香炉里飘了出来。
飘飘摇摇、盈盈荡荡,一下子,一股沁人心脾、清爽甘甜的味道慢慢在琦月宫中蔓延开来。
“好香啊!”
“嗯,这味道还真是好闻呢!”
“……”
便是用惯了宫中御制香膏、香粉的淑贵妃也不由被这股味道所吸引,嗅了一下,再嗅了一下,几息之后,她才猛然发觉,自己一直发慌的心,竟在不知不觉中安定了不少,她的五脏六腑也像是被热水熨烫过一般,舒畅畅快,好不自在。
“!!!”
淑贵妃心头一跳,有些不敢相信又不得不信的,惊诧看向姜云幽,“你这香粉究竟有何特别之处,竟有如此神奇的功效?”
姜云幽笑着摇摇头,如实答说:“回贵妃娘娘的话,其实民女只是用的寻常静心凝神、祛除胀逆、舒缓郁结的香料。民女方才说了,贵妃娘娘您的病症其实并不严重,贵妃娘娘只是为处理各种事务太过忧思伤神,才久久难愈。
“虽然太医们皆是对症下药,但良药毕竟苦口,贵妃娘娘每每喝药之时总会再想起自己的病症,心情郁郁、忧思更重,病才会一拖再拖。
“故而,民女选用香料,让贵妃娘娘心情舒畅、百气畅通,这才能一通百通,不药而愈。当然了,太医院的香料,多是寻常香料,贵妃娘娘若是想好得更快些,民女回去之后会为贵妃娘娘单独调制,不仅能调理病症、祛除郁结之气,还能聚气养颜,令贵妃娘娘您容貌更盛。”
淑贵妃眼睛一亮:“此话当真?”
小小香料,真能叫她容颜更盛?
姜云幽恭敬点头:“贵妃娘娘面前,民女自不敢妄言。若是不能,民女甘愿受娘娘责罚。”
“好!好!只要你能治好本宫的病,本宫定然重重有赏!来人,送姜姑娘回去。”
淑贵妃一刻也不想等了,恨不得立刻把姜云幽抬出宫去。
“!”
旁边的沈清菀看着姜云幽出尽风头,牙齿都要咬碎了!
她在心里恨恨骂得不行:自己怎么就非要多嘴,让姜云幽这个贱人给贵妃娘娘医治头疾呢?要不是她开口,姜云幽也抓不住这个机会!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讨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