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宏志的作坊,规模比杜家村的还要大了一倍。
姜月一行人到那里看了看,志刚不由发出了一声感叹。
“小月姐,看来那姓何的是当真想置你于死地啊!”
他这边弄出这么大的作坊,姜月那边的生意,还不就等于是被人截断了路么?
不过好在,眼下,这个作坊已经光明正大属于姜月了。
就算没有地契如何?
何宏志怕是没那个脸再来要回去了。
“志刚,去把秀莲嫂子找个地方安顿好,一定不要让何宏志找到她!”
她对志刚说道,黄秀莲一听这话,还以为是姜月要将她软禁起来,顿时就不干了。
“姜月,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跟那姓何的有什么区别呢?虽然我是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可我那也是被人骗了,我不是还把这作坊的地址告诉你了吗?”
姜月一下都是和颜悦色,可这次,她却忍不住狠狠白了黄秀莲一眼。
“那要不然,让你自生自灭,好被那何宏志逮到再给你毁尸灭迹?”
要不是想着,以后还需要留着她来牵制何宏志,她还真没有那个闲工夫去理会她呢!
黄秀莲被她说得浑身一颤,慢慢反应了过来。
是啊,这一次,是她害的何宏志丢了这么大一个作坊,他肯定会把所有的账算到自己头上的。
“那什么,县主大人,你、你可得保护我啊!”
姜月懒得理她,直接给了志刚一个手势,志刚便拖着她走了。
第二天,姜月便将新作坊里换了一批工人,之前那些,大多都是何宏志的人,她用不起,也不敢用。
作坊里的啤酒,也都到了发酵的环节。
姜月将自己自制的啤酒酒曲放了进去,这一步,除了志刚,谁都不知道,而且就连志刚,也不知道那酒曲的制作方法。
只有这样,啤酒配方才能起到真正的保密作用。
杜家村作坊的,也都用了同样的酒曲,估计再过上个六七日,第一批真正的啤酒,就能酿制出来了。
暂时无事,姜月想起自己已经好久都没回宅子里了。
宋霄的伤也不知怎么样了。
她把接下来的事情安排好,让志刚留下来守着,小兰也自告奋勇留下来陪着志刚,她自然再放心不过了。
回到宅子里时,已经是深夜了。
几个孩子应该都睡了,她轻手轻脚进去,挨个在他们头上轻了轻。
再出来,门口却堵了个人。
“回来了,竟然不先去看我?”
宋霄满脸醋意,背着手站在她面前不打算放行。
姜月忍不住笑了笑。
“方才看你屋里灯亮着,就知道你没睡,就想先去看看孩子们。”
“所以,是打算把更多的时间留给我?”
“去你的,现在是越来越没有正形了。”
说话的时候,姜月一记拳头砸在了他的胸口。
没想到,男人就此碰瓷。
“姜月,你弄到我伤口了,快扶我进屋看看。”
姜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能装得再像一点吗?”
就算他不装,她也打算给她检查伤口的。
房间里,宋霄主动躺下,明知是装模作样,可姜月还是一阵正经地解开了他的衣裳。
突然,男人手臂勾住了她的身体。
受到牵引,姜月整个人都趴到了他的胸口,姜月脸红得不像话,支支吾吾要起身,男人却并不打算放开他。
“不是让我给你检查伤口吗?这样让我怎么检查?”
她抬起头来瞧他,却只见到了他嘴角的一抹坏笑。
“我伤口已经好了。”
“你确定?”
突然,姜月眼前一晃,整个人都被男人搂在怀里打了个翻身。
宋霄低吟道:“那是自然,不信,现在就让你检查检查……”
……
男人的体力,确实已经恢复如常,甚至比从前更甚。
这一晚,姜月几乎都没合眼,到后面的时候,她已经分不清哪是上哪儿是下了。
第二天,天中才醒。
姜月睁眼时,发现宋霄托着腮正在一旁看他。
姜月没来由红了脸,想起昨夜的疯狂,她有些不敢面对。
抓了被子要蒙头,却被男人一把握住了手腕,温热的身体也一同钻进了被子。
姜月慌了。
“你怎么还来?昨晚不累吗?”
宋霄闷闷的坏笑声从被子里传来。
“放心,不让你动了,不会累的。”
突然,门门传来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宋霄似乎已经意识到会发生什么了,从被子里出来,他拿被子裹紧了姜月。
下一刻,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如风一脸贱兮兮的。
“爷,我回……哎呀,被子里是啥?”
嘶~爷该不会藏女人了吧?
如风思绪已经走远,压根就没注意的宋霄脸上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如风,信不信我就抠了你眼珠子!”
如风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你藏了人怕我告诉少夫人对不对?”
宋霄:……
他到底是养了个什么蠢蛋玩意儿啊!
这房间里,除了姜月?还会有谁?
姜月在被子里,实在有些憋不住了,她的笑声,终于让如风有了一丝反应。
这是……
抬头看看宋霄的脸,如风突然觉得,今天不管是眼珠子还是别的,他都有可能保不住了。
“爷,我故意的,逗你玩儿呢,你信么?”
宋霄:“你猜我信不信。”
这话冷冰冰的,姜月意识到,他可能是真的生气了,忙在杯子里掐了他一把。
男人眉头一挑,假咳了一声。
“如风,你先出去。”
“得嘞!”
这一次,如风很是老实,乖乖给门关上,就差落锁了。
直到晚上,如风才敢到如风里报告。
他瞧着宋霄似乎没那么生气了,看来,少夫人果然还是有些功夫在的呢!
“爷,秦家人的身份,我已经查出来了。”
“说!”
上次,他让秦家兄妹往上城山去,就是因为对他们的身份存了些疑虑,这才让如风去查的。
如风道:“爷,你心里应该也有猜测是吧?毕竟,先皇后的本家,就姓秦。”
先皇后,就是宋霄那位自焚于冷宫的母妃,出了那件事情之后,皇帝并未做出什么表态,可罪魁祸首容妃,也就是当今皇后,竟还对秦家一脉赶尽杀绝。
“那兄妹两人也不知是怎么逃出来的……”
宋霄沉默了许久才道:“明儿我们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