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宋霄就起了。
姜月原本打算跟着一起起床,可无奈腿软,她连床在下不了。
“看你干的好事!”
她坐在床上,对男人娇嗔。
宋霄忍不住低笑,又在她额头亲了亲。
“昨晚,是谁自告奋勇要在上面的?”
“那你也不能让我下不来!”
男人被女人娇弱的模样逗笑了。
“好了,你多睡会,我去上城山一趟,很快回来,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去帮志刚志强提亲去!”
姜月又软软地躺进了被子里。
脚下软绵绵的,她实在没有力气。
宋霄前脚刚走,燕儿跟小兰就来了。
小兰也是早上刚回来的,她在门口喊了一声。
“小月姐,外面雪停了,咱们去堆雪人啊!”
上一次,她因为要试探志强,故意不让燕儿堆雪人,这次,她打算赔偿给燕儿一个。
姜月无奈笑了笑,看两人本来,也没打算起身。
“你们去吧,我、还想睡会。”
她并没说自己是因为双腿发软起不来床了。
燕儿很快就察觉出其中的一丝不寻常,小月姐一向都不会懒床的,今儿怎么要多睡一会儿?
这一点都不像她的行事风格。
“小月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姜月闷声闷气的。
“没事,我睡会儿就好了。”
燕儿不懂,可小兰却是个心知肚明的。
“燕儿,让小月姐睡吧,我估摸着,她是昨晚玩太大了。”
“玩?玩啥?”
姜月听见害羞地要往被子里钻,就听小兰道:“自然是玩夫妻之间该玩的事情啊,等你成亲后,也可以玩。”
燕儿拿手指戳着自己嘴唇,看看姜月,又看看小兰,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突然,捂着自己的脸跑出去了。
屋里就剩下小兰跟姜月两人了。
小兰坐下来,替姜月掖了掖被子。
“小月姐,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帮志刚提亲啊?”
小兰是个急性子,既然她对志刚有意思,就不想再拖沓下去。
姜月愣了愣,也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
不过,心里还是为志刚高兴的。
她道:“这件事情,还是容我去问问志刚的意思再说,如何?”
“那成,他要是不愿,那也没关系,女孩子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小月姐你不用怕我伤心去隐瞒我什么!”
“好!”
姜月很是欣赏她。
没几天,志刚正好回来了,姜月特地将他叫到了一边。
“志刚,你对小兰,可有那层心思?”
志刚也是未经人事的,被这样一问,不免脸红心跳。
可他似乎又怕被看出什么,当即摆手道:
“小月姐,我看还是算了吧,小兰性子粗鲁……”
粗鲁?
那是他不会欣赏!
跟这种性格的人相处,才不会觉得累!
姜月也没有戳破他,反而笑了起来道:
“那既然如此的话,我去把她介绍给如风吧!反正如今年纪也比你大上许多,想必他是……”
话还没说完,志刚就急了。
“小月姐,别啊……”
“别什么?”
她故意问道,志刚支支吾吾了半晌,终于还是说了实话。
“小月姐,其实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我觉得我挺喜欢小兰的,就是,不知道小兰她……”
姜月差点都被气笑了。
“蠢瓜,这方面,你倒真不如志强通透。”
要是小兰对他没意思,能成天跟在后面黏着他?
志刚被她这么一说,眼底多了一丝惊喜。
“小月姐,你的意思是……”
“小月姐的意思是,我对你这个大蠢瓜挺有意思的!”
说话的,是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小兰。
那一瞬间,志刚似乎忘记了姜月的存在,与小兰四目相对,两人眼底尽是火花碰撞。
“小兰,明儿我就上你家提亲去!”
姜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下倒是知道急了。”
好了,志刚跟志强个人大事都搞定了,就差如风了。
姜月在想,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跟如风那个贱兮兮的在一起呢?
又是一番费头脑的事情。
另一边,宋霄已经到了上城山,秦氏兄妹只拿他当恩人招待,却不知他真正的来意。
酒桌上,是如风先开口说了起来。
“秦大哥,秦姐,你们可知此刻坐在你们眼前的,是谁?”
秦凤更秦龙愣了一下。
“宋兄弟,不是锦安县主的夫君么?”
如风嘿嘿一笑。
“这么说也不错,但还不完全,我家爷,还有另外一重身份,他就是曾经那个被人误以为葬身火海的六皇子!”
“什么?”
秦龙秦凤惊讶的站起身来,兄妹两人一同往宋霄的身上打量去,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这兄妹俩,是秦家旁支遗留的一脉,当时,先皇后冷宫自焚之后,荣妃对秦家斩草除根,就连他们也没放过,他们是从一路追杀中逃出来了。
要说眼前这人是六皇子,他们自然会有所怀疑。
这些日子,他们被一路追杀,上当受骗的事情也常有,他们不得不存着一份警惕心。
宋霄也明白,他放下杯子,扯开胸前的衣服,一枚小小的粉色月牙胎记暴露了出来。
秦龙是知道这个的。
他只看了一眼,就突然严肃起了面孔,拉着自己妹妹,在宋霄面前跪了下来。
“六皇子!”
宋霄托着两人起身,沉身道:
“早就没有什么六皇子了,我是宋霄!姜月的夫君!”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这些日子以来,你受苦了!”
宋霄叹息了一声,看看秦龙跟秦凤。
“你们何尝不是呢!我听说,秦兄身上还背负了人命?”
“嗨~”秦龙一屁股重新坐了下来,仰头闷了口酒,这才狠狠道:
“什么人命,那妖妇的手段罢了,五年前,我带着一波人,去刺杀过她一次,但失败了,这不,她就一直追着不放,还将我列入了追捕人员的名单当中。”
这些日子,他们更名换姓躲在锦州城,直到前些日子,秦凤的夫君患了重病,她想卖了作坊给夫君治病,这才遇上了姜月。
“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自由安排,否则,咱也遇不上了!”
秦龙又叹了一声。
就在这时,程威走了进来。
“爷,今儿正好来了,去看看咱练的兵如何?”
宋霄点了点头,正要起身,却被秦龙一把拉了回去。
“六皇子,你……养兵?”
在这个时代,私自养兵那可是大忌,被龙椅上那位发现,是要掉脑袋的事情,毕竟,谁也不想有人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宋霄并没回答,程威对秦凤却起了微微警惕。
“咋,你想揭发?”
空气里透着一股子危险吗的气息。
秦风却一拍大腿。
“嗨,我揭发个啥?我那不是还有些弟兄么?不知,这上城山,可有他们的容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