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戚婷早准备好了一整桌丰盛的饭菜。
艾昌宁也倒好了酒,准备跟准女婿好好的喝上一杯。
林风推着艾雪坐上了饭桌。
两个人把今天的好事跟艾昌宁和戚婷详细说了一遍。
夫妻两人大为高兴,真是好事连连啊。
林风去洗了手,也准备好好的跟艾家一家三口聚一次餐,陪着艾昌宁喝些白酒。
艾雪虽然身体不太灵便,却也十分照顾林风。
不停的给林风夹菜,倒酒。
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戚婷看着林风,两眼都直放光,喜欢得不得了。
心想,把女儿交给林风,这辈子算是稳了。
健康状况不用再担心了,在那方面,更是会得到女人最为快乐的满足感。
稍后,再生个三子两女的,这幸福生活不就来了嘛。
以后啊,自己也不用干别的,就专门给这小两口带娃,晚年生活也不会寂寞。
而林风却被戚婷看得心里发虚。
想到之前自己“调戏”丈母娘。还差点把那事做成了。
不由得直打鼓!
艾昌宁主动敬林风一杯酒。
提起酒杯,向林风说道:“贤婿呀,我的好大儿,来,爸跟你走一个。”
林风连忙端起酒杯。
总觉得这时候叫爸有点不太好,便说道:“伯父,应该我敬您才是。”
两个人端起酒杯,满满的喝了一大口。
艾昌宁感激的说道:“小风啊,你真是我们一家三口的福星哪。”
“自从你来了以后,我们家日子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要啥有啥,以后日子只会越来越好,一天更比一天强啊。”
林风道:“伯父,是您吉人自有天相,我林风是沾了你们艾家的光才是啊。”
“哈,哈,哈。好,好,那咱们就共同进步!”艾昌宁胸怀大慰,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林风也尽量陪着艾昌宁。
一家几口,其乐融融。
这顿酒,一喝就喝到天将傍晚。
艾昌宁说什么都要再喝第二场,林风也是真无语了。
这位伯父还真是好酒啊。
这时,林风的电话响了。
接起电话,是何有梅打过来的。
电话那头,何有梅声音好像不太对劲。
先是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低声说道:“少主,我们找到您的母亲了。”
林风既惊且喜。
“什么,她老人家现在哪里?”
何有梅说道:“您的母亲现在居住在7环的蚁族城中村。”
“6号平房区,3栋平板房,就是她老人家的确切地址。”
林风立刻就心里咯噔一下子。
7环,跟远郊也没什么区别了。
蚁族,更是贫民窟中的贫民窟。
就算在贫民窟中,母亲还要住平房,那得是多么凄惨啊。
林风的心里七上八下,连忙站起身。
说道:“伯父,伯母,雪儿,我有急事,马上就得走了。”
既然是有急事,一家三口也不便挽留。
艾雪坚持要送林风,可是被林风惋拒了。
林风全力发动速度,如一道光一般。
奔行到7环那里,也只用了两分钟不到。
按照何有梅给的地址,林风找到了城中村的6号平房区。
但是,这里几乎全都是平板房,一户紧挨着一户。
满地的泥泞不说,居民之间的居住密度也是非常的大。
要找一个3栋平板房却是十分的难找。
林风心道,还是问问路吧,这么找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林风找到路边一位坐着的大妈。
问道:“大娘,请问一下,3栋平板房的具体位置在哪里。您知道吗?”
这位大妈的耳朵好像不太好使。
只问了三遍,才算听得明白。
“3栋平板房?啊,你是说马冬梅她们家吗?”
林风急忙说道:“对,就是马冬梅。她是我的母亲,我想去找她老人家。”
这位大妈连用手指,带嘴里啰嗦,费了半天的劲才说明白。
林风道了声谢,就去找母亲。
拐了好多个叉路,淌着满地的泥水,总算找到了母亲的住处。
可是,一来到这个小门户之前,林风愣住了。
只见这一户小屋子,看上去也就只有六七平的大小。
而且外面,被路过的人堆满了垃圾。
醉汉扔的破酒瓶子,日常的生活废品,挂满了墙角。
林风走了进去,屋子里,仅有一张破旧的小木板床。
一旁,放着的全是塑料瓶子,纸籍,废砖瓦之类的。
林风心中在泣血,咬着牙。
“母亲平时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呀。”
“白家不是说给我妈和我妹子生活费吗。他们就是这么照顾我妈的?”
可是,这都傍晚了,母亲怎么还不在家里,她老人家去了哪里?
林风出门,拦住一位旁边的邻居。
满脸笑意的打听道:“这位大叔,麻烦问您一下。马冬梅的去向,您了解吗?”
这位大叔上下打量了一下林风。
说道:“马冬梅现在这个点儿应该是在菜市场吧。”
“就是出胡同口一百米,向右一拐的农贸大厅就是了。”
林风说道:“谢谢大叔。”
然后就飞快的向农贸大厅菜市场走去。
可是,越是接近市场,林风的心情就越压抑。
所谓近乡情更切,不敢问来人。
越是接近于见到母亲,林风就越好的心跳加速。
终于,林风来到了菜市场。
因为天己经是傍晚,这偌大的菜市场中,菜贩子们都己经下班了。
林风仔细瞧去,却见一个白发老妇人,弓着她那己经直不起来的腰。
正在泥泞的地上拾着菜叶子。
“一棵,两棵,三棵......”
一边捡烂菜叶,一边还数着数目。
林风记得,以前妈妈是多漂亮的一个女人呀。
就这么几年的时间,妈妈己经是满头白发,腰己经直不起来了。
林风目中含泪,“儿子不孝,妈——小风来晚啦!”
林风走了过去,扶住妈妈。
说道:“妈,别捡啦,咱们回家吧!”
马冬梅抖的一停身。
那弯着的腰一时半会扭不过来。
所以,也就不再费事。
一边捡着菜叶子,一边说道:“贵人,不劳您费心啦。”
“认错人了吧。我以前倒是有一个儿子的,可是,他己经死掉了。”
“贵人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妈妈。”
马冬梅一边捡着菜叶,一边碎碎念:“小风,没了......”
“我那可怜的儿子,再也回不来啦。”
“小风,我的小风......”
“我的风儿,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