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想杀人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眼睛己经越来越发红。
就算上次杀了三万人,也不如现在这样仇恨值彪升。
辱我母,欺我妹,再让你活下去,我林风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正思忖间,只听得外面“啪”地一声大响。
接着,母亲一声哀嚎。
林风赶紧冲出去。
只见母亲倒在血泊中,脑袋己经满是鲜血。
那位虎哥大喝道:“老马太太,不给你点厉害的,你是不会长记性的。”
“下一步,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林风大怒,一拳击出:“知道你妈了个逼!”
“咣”,这几个小喽啰只听得一声大响爆出。
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见到虎哥的左肩己经脱离出自己的身体。
远远的飞了出去。
那个虎哥当看到自己的左肩己经血肉模糊,才感受到疼痛。
“啊,啊!”虎哥倒在地上不停的翻滚,大声呼痛。
“我的肩,我的肩。没啦!救命啊。”
可是,谁又敢上前救他。
林风喝道:“你的命,我收了!”
虎哥急忙大呼道:“大爷,饶了我吧。”
“不是我,不是小的为难马夫人。是严七爷,都是他指使我做的。”
林风皱眉,“严七爷是谁?听都没听过。”
一旁的小喽啰都吓惨了。
匆忙回复道:“严七爷是严家的外戚,他有一个远房子侄子,在帝都十分的有名。”
“叫严法则。跟我们关系不大,都是严家的事儿。”
“是严七爷想逼马夫人的女儿林双双下海当特服,所以才让我们逼迫马夫人的。”
林风怒意滔天。
严家,又是严家。
白家,严家,这两颗毒瘤,本少跟你们不共戴天!
“咣,啪,咣”,林风真气祭出,严家的喽啰全部化为了血雾。
连一块骨头碴子都不剩。
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林风扶起了母亲,见到母亲只是皮外伤,心里稍稍安稳了些。
林风拿起了电话,“喂,是马明吗?”
马明手机那边响起了喝酒划拳,聊天的声音。听起来应该是在酒局上。
但是,马明却很严肃的说道:“主人,是小仆人,您老人家有什么吩咐。”
林风交代道:“马上来城中村6号板屋这里,把我母亲接到你们医学会的疗养院。”
马明连忙应声道:“是,我现在就跟车一起过去。”
林风挂断了电话,随后,跟母亲一起进了屋子里。
准备等待马明的到来。
林风仔细察看了母亲的伤势,还好,刚刚只是外伤。
心里稍安。
林风疑问道:“妈,白家这些年到底管没管你们的生活?”
马冬梅脸上,现出了凄苦的表情。
说道:“没有。”
“你入赘到白家以后,白家没有给过我们一分钱。”
“不但如此,严家的严老七还把你妹妹拉到红浪漫歌厅去坐台。”
“说是,如果我们不听话,就让你在白家过得生不如死。”
“我跟你小妹为了能让你生活得好一点,一个拾荒。一个去歌厅坐台。”
“可是,只是坐台还不算,这些年,严老七一直逼着你小妹去做那种特殊服务。”
“但是,这己经是底线了。无论如何,小妹她也不能做那种事情呀。”
林风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白严两家一直都在暗中有勾结。
他们都不把自己一家当人看。
白家迫害自己,而严家则出面,压榨自己的母亲和小妹。
行啊,真行!
别让本少逮到你们,不然本少绝对不会让你们那么轻易的死去!
不一刻,马明就带着车赶了过来。
马明来到了这间破败的小屋,神情十分的尴尬。
说道:“主人,您的母亲,一直就住在这种环境中?”
林风也是心中有气。
喝道:“马明,我母亲现在的眼睛,腰部,都或多或少的有些毛病。”
“还有白发早衰,这种病,对于你来说,应该不是问题吧?”
马明的医术虽然远比林风差得多,但是对于这些病症,处理起来还是得心应手的。
连忙说道:“主人,您放心吧。”
“老祖宗的身体交给我,我们疗养院环境更加是没得说的。”
林风向母亲说道:“妈,你先跟他去疗养院,好好休息身体。”
“吃好,喝好!”
“我做完手头的事情就去找你。”
马冬梅这才刚见到儿子。
十分的不舍,不愿意跟林风分开。
说道:“风儿啊,跟妈一起走吧。妈想让你多陪陪我。”
林风向母亲温柔的说道:“妈,你就放心去吧。我明天就过去看你,好不好?”
马冬梅叮嘱道:“那好吧。风儿,千万别闯祸,也不要再打架。”
“妈看到你刚才的样子好凶,打心眼里害怕呢。”
说起这话,马冬梅还是有发抖。
只是不想让儿子看出来,才强作振定。
林风把母亲送上车,看着马明跟司机把母亲拉走,这才放心......
林风怀着恨意,去往红浪漫歌厅。
他要去找小妹。
红浪漫歌厅很大,是帝都有名的销金窟。
并不难打听,林风只是打了个出租车,那司机便把他拉到了地方。
豪华的门前,服务生和迎宾们来迎接林风。
“这位贵人,请问您几位过来玩儿啊?”
“咱们这里的妞特别正点。”
林风怒气冲冲的道:“我要找林双双。”
“带我去见人。”
服务生和迎宾见林风气势洶洶,不像是来消费的。
便留了个心眼。
一个服务生拖住了林风。
其他人,去到里面,找经理。
那服务生陪着笑脸儿,说道:“贵人,林双双吗?倒是有这么一位红牌。”
“只是,这个娘们儿是个清倌人。”
“不出台的,实在没什么嚼头儿,不如换一个。”
“老弟肯定给你找个更耐玩儿的。”
林风大怒,一记鞭腿,把那服务生踢得骨断筋折。
倒在几米外的地面上,再也起不来身子。
“混蛋,满嘴喷粪,林双双也是你能随便侮辱的。”
这时,一帮人拥着一个西装男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