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不时冒出气泡,褚时渊一头猛扎进水中,试图强迫自己冷静,浑身上下快要爆炸一般,每个毛孔都在疯狂地叫嚣着强烈的欲望。
“咻!”
一道急速的破空之声划破长夜,褚时渊猛地钻出水面,铁臂一勾,接住飞来的暗器。
他摊开一看,一颗用药纸包裹住的黑色药丸静静躺在掌心。
转头看去,远处射出暗器的方向一抹纤细的身影悄然飘过,而后大步离去,那背影看着,似乎还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大秦战神的唇角不自觉翘起一个弯弯的弧度,渐渐地,越来越深……
半响,爽朗愉悦的笑声在湖面上空回荡,久久不散。
——
大秦,乾清宫
宫门口,一个黑影以山呼海啸之姿急速掠进,来势凶猛,所过之处一片凝沉,阴风阵阵呼啸,狰狞的杀气凛凛翻腾……
一个守门侍卫突然大张着嘴瞪着前方,结结巴巴道:“有……有杀气!警戒!警戒!”
随即“铿!铿!铿……”无数拔剑的声音响起,侍卫们迅速持剑防卫。
好家伙,大晚上的居然有人敢来大秦皇宫撒野!
待那片黑云袭近,大秦战神杀气腾腾,凶神恶煞,手握重剑指天开路,气势汹汹杀进了皇宫!
守门的侍卫瞬间呆若木鸡立于原地,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乾清宫
“什么?追妻行动!!”宣墨一蹦三尺高,激动地发出一声惊呼。
“胎气啊!胎气!快坐下。”褚北晟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护着宣墨微微隆起的肚子。
然后一个眼神恶狠狠瞪向褚千逸,他妈的老子都要跟媳妇上床睡觉了,你闯进来干什么!
宣墨已经完全被这爆炸性的消息吸引了去,一脚踹开褚北晟,拉着褚千逸的小手激动道:“来来来,快跟大嫂详细说说!”
褚千逸笑得露出两颗亮晶晶的小虎牙,一蹦一跳地凑到宣墨耳边说悄悄话。
就在此时——“砰!”
寝殿大门被人从外面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
正说了个不亦乐乎的三人面色齐齐一僵,努力撑着嘴角向门口看去……
只听“轰!”的一声,大门直接裂成两半!
来人伫立于殿门口,一双鹰眸在殿内扫射,迸射着强烈的杀气,手中的重剑寒光闪烁,煞气满格。
大事不妙!
褚北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三下五除二扛起宣墨,三步并作两步将她打包裹好塞进床角落。
褚时渊眸中寒光扫射,狰狞的煞气以他为中心在四周迅速扩散,直逼缩头缩脑撅着屁股,死死往床底下拱的褚千逸。
这时,褚北晟终于走了出来,笑眯眯地倒了杯茶,递到褚时渊手里劝道:“时渊,别冲动啊,大晚上的,有话好好说嘛。”
森然的步子一顿,褚时渊接过茶杯,手中的重剑猛地灌到桌面上,震得桌子都晃了三晃。
余光瞥见满地茶杯碎盏的尸体,褚千逸撅着的屁股一哆嗦,浑身抖得跟筛子一样,恨不得当场挖个洞直接把自己给埋了。
褚时渊坐在桌前,目光如刀射向床底下那个不停挪动的屁股,呵道:“本王今晚定要生吞活剥了他!”
褚北晟狐狸眼中掠过一丝奸诈的光芒,微微一笑,点头赞同道:“这小子确实是该收拾收拾!咱们大秦战神什么魅力,何需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讨王妃欢心?下媚药什么的,的确是卑鄙下流,肮脏龌龊,阴险狡诈,下作淫贱,为人所不耻!”
褚千逸拱着屁股,泪流满面,皇兄啊,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啊!
眼看褚时渊气消了些,褚北晟立即话风一转,接着道:“不过这小子出发点总是好的,这不都是为了圆房嘛!”
圆房?
圆房!
褚时渊浓眉一挑,脑海里浮现出小鱼羡之的模样,粉粉嫩嫩的小脸,肉呼呼的手脚,软软糯糯的声音……
大秦战神的心都要化了,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弧度,瞬间觉得缩在床底下那本该千刀万剐的小兔崽子,也不是那么可恶了。
褚时渊懒洋洋地哼了声,目光瞥向床底,冷声道:“还不快滚出来?”
褚千逸耳朵尖尖一动,感到四周的气压似乎没那么低了,心一横,从床底下爬了出来,呵呵笑道:“三哥……”
突然,大秦战神的嘴角缓缓勾起……
不好!
褚千逸心下刚闪过这个念头,还没来得及跑,一记挟怒铁拳已经结结实实地揍到了脸上!
没等他缓过来,紧接着又是一拳!
“啊啊!大哥,救我!”
褚千逸连滚带爬地朝外面逃去,又被身后的铁掌拖了回来。
褚北晟看得心惊肉跳,还想劝劝:“时渊,下手……”
“啊!!大嫂救我!”
紧跟着,皮肉交击的清脆响声混合着褚千逸的凄厉哀嚎,在寝殿内久久回荡……
哀嚎声整整持续了小半个时辰,大秦战神酣畅淋漓地呼出一口大气,看了地上那被揍得跟猪头似的小兔崽子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坐到桌边倒了杯茶,休息去了。
褚千逸“哎呦哎呦”地叫唤着爬起来,露出披头散发下的一张猪头脸,本来就惨,这下更是惨不忍睹!
宣墨和褚北晟顿时惊的齐齐后退一步,“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
那意思:下手太狠了,父皇在世也认不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