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褚千逸被一副担架抬去太医院后,褚北晟坐到褚时渊一侧,执起茶盏轻啜了一口。
褚北晟:“女人嘛,是最感性的动物,以羡之的身手和性格,用强肯定不是最好的办法……”
他摩挲着下巴,一副情场老手的模样,眯着狐狸眼道:“听皇兄一句,适当的示弱,有助于夫妻感情的发展,让她心软,愧疚,是成功的第一步!”
褚北晟挑了挑眉,那意思:你嫂子就是这么被我骗过来的!
褚时渊心中一动,这个办法行……母老虎那么强悍,谁能强得过她啊!
“啪!”的一声,宣墨玉手猛得一拍桌子,瞪眼道:“别听他的,追女人当然要问女人的意见!”
褚时渊剑眉一挑:“大嫂有何高见?”
宣墨两眼放光,从床底下拿出一本珍藏已久的积灰宝典,上手弹了弹:“看!”
褚北晟一瞬间脸都绿了,唇角抽搐念道:“追夫宝典?”
他怎么不知道宣墨还有这种东西!
“不好意思拿错了!”宣墨吐了吐舌头,把积灰宝典翻了一个面,上面写着四个大字:追妻宝典!
……
宣墨兴奋地将宝典摊开放在桌上,嘴里念念有词道:“这可都是老娘的成功经验!之前我还用它教妙兮追你呢,只不过那个丫头不争气,没得到老娘一丝一毫的真传!”
说着,宣墨还叹了口气,又拍了拍褚时渊的肩膀道:“不过大嫂看你天资聪颖,今天就将秘籍传授于你,你可千万不要让大嫂失望啊!”
……
褚时渊递了个眼风:这宝典真的能用?
褚北晟一副完全看透了的眼神:你觉得呢?
二人很默契地在心里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宣墨翻开宝典第一页,道:“宝典第一章,俗话说的好,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越是美的东西越是令人赏心悦目,你承认不?”
褚时渊微一挑眉,点头同意。
宣墨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猛地一拍桌:“那就再简单不过了!两个字——色!诱!”
褚时渊猛地瞪大了眼睛,堂堂大秦战神居然沦落到了要色诱的地步!
宣墨直视着褚时渊的眼睛,指点江山慷慨激昂道:“坦坦荡荡才是真男人!把你的八块腹肌,胸肌通通露出来!我就不信哪个女人看了不迷糊,说不定今天晚上,‘小羡之’就诞生了!”
怕这铁汉理解不了这么隐晦的内容,宣墨直截了当,大袖一挥一摆手:“就是说,圆房很重要!”
大秦战神被“圆房”二字冲昏了头,当即钢牙一咬,拍板道:“好!为了‘小羡之’!”
待宣墨飘给褚北晟一个眼神,他立即点头赞同道:“办法是馊了点,不过方向上是正确的!”
——
褚玉苑
鱼羡之洗漱完毕,正准备上床休息。
忽然,一阵有力的脚步声自苑外传来,房门被推开,鱼羡之的柳眉顿时皱了一皱。
只见褚时渊站在门口,墨发随意散在脑后,身穿一件宽松的衣袍,衣襟半敞,露出古铜色的刚硬胸肌和八块腹肌,带着致命的慵懒与诱惑。
不待鱼羡之开口,他唇角一勾,低沉的声音说道:“本王特来谢你赠药之恩。”
鱼羡之眸中划过一丝笑意,用什么谢,以身相许吗?
褚时渊换了个姿势继续倚在门边,变换姿势时不经意撩开衣袍的一角,将强壮健硕的身材展露无疑。
“睡不着,顺便来找你下一局,可以进来吗?”
鱼羡之柳眉一挑,人都在门口了,她有说不的权利吗?
“进来吧。”
褚时渊心下狂喜,待鱼羡之摆好棋局坐下,他手中执黑子,看着眼前错综复杂的棋局,心思百转,姿势更是变化多端。
时而以手撑面,目光深邃,侧颜棱角分明,时而俯身思考,胸前一片春光若隐若现,时而长腿轻曲,肌肉强健且霸气十足。
就连说话交谈声,都极其暗哑性感,极尽诱惑之事。
褚时渊剑眉一蹙,看着棋盘上纵横交错比他还要扭曲的局势,乍醒般不解道:“这棋怎么成了死局?”
鱼羡之眸中掠过一丝笑意,你一直在不停摆poss,心思都不知搁在哪里,你不死,谁死?
褚时渊大臂一挥,衣袍顿时开到锁骨,露出半边刚硬的肩膀,道:“再来!”
鱼羡之看着窗外的天色,无奈一扶额,叹气道:“夜深,你该走了!”
褚时渊轻咳一声,微微向前探了下身子,那松垮的衣袍瞬间又再敞开了些,露出里面一大片健康莹润的肤色,还有一块块性感的胸肌。
他眼眸中一片深沉,泛着低沉的嗓音开口道:“你确定?”
鱼羡之勾了勾唇,直视着他的眼睛,戏谑笑道:“你就是全脱了,我也确定。”
大秦战神顿时一噎,黑着脸将衣袍系好,磨着牙向外走去。
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
待褚时渊步至门口,鱼羡之看着他那含了几分沮丧的背影,心尖莫名的一颤。
眉心蹙了蹙正欲开口,褚时渊突然步子一顿,转头看着她。
四目相对,两人好像都在等着对方先开口。
褚时渊定定地站在原地,剑眉微微蹙着,鹰眸漆黑如夜,薄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线,一张俊美无匹的脸上,除了认真,还是认真。
“究竟怎样才能成为你的男人?”
鱼羡之目光一滞,敛眸思索着,褚时渊也不催促,只一双眸子静静地锁着她,等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