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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寒门逍遥小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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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同行路上(下)

“唉...”

萧逸叹了口气,他了解白家的难处,里面大有想自立门户,分离白家的家伙,他于是又问道:“我之前与你说培养人才的事,怎么样?有眉目了吗?”

现在生意逐渐大了起来,若是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到后面就算一天二十四小时工作,也忙不过来。

“嗯,我选了几个会识字,算术的家仆,不过,他们还差得远,至少还需要学习一年半载才行。”白玉淑点点头,回答道。

闻言,萧逸居然觉得将妙君仙带来是对的,可她一个人也不太够,自己回去后,还是有必要跟李若水几人谈谈心,如果有必要的话,还可以将乘法口诀表传授给这些人。

“白小姐,人啊,还是要开心快乐点好,不要有那么大压力,到时候得了抑郁症就麻烦了。”他笑着说道。

“抑郁症?什么是抑郁症?”白玉淑一脸茫然地问道。

“抑郁症主要就是情绪低落,对任何事情都缺乏兴趣,思维迟缓,反应迟钝,不喜欢与人交流,闷闷的什么事都憋在自己心里,晚上因为烦心事,还睡不着觉,严重的情况下,恐怕会死人啊!”

听见会死人,白玉淑连忙认真地思索了一阵,皱眉道:“你说的这些除了最后一点,其他的我都没有,可我那也是忧心白家的生意,所以才睡不着的,难道,我已经得了这个病么?”

“白小姐,我只是给你打个比方,不用想那么多,你好歹现在也算是一家之主,有压力是正常的,抑郁症可没有那么轻易就能患上的,这样吧,我且问你,这几日你的睡眠可好些了?”萧逸摇摇头,笑着询问道。

白玉淑小脸一红,略带羞涩道:“最,最近事情繁重,所以睡得要长一些。”

嘿嘿,你这话说的,现在事情繁重,以前就不繁重了?肯定是因为看着白家有了起死回生的迹象,加上自己的叮嘱,这才睡得长了些。

萧逸也不去点破,呵呵笑道:“那白小姐你放心,你这顶多算叫心理负担大,还谈不上有抑郁症,不过呢,我建议你没事的话,可以宣泄一下情绪,不用什么事情都憋在自己心里。”

“宣泄情绪?怎么个宣泄法?”白玉淑疑惑地问道。

“嘿嘿,在下不才,你可以找我宣泄,我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为人排忧解难,包括解决各种困境和烦恼,当然了,你也可以打我一顿出气,不过,要收费的,看在我们的交情,就收你一分钟一两银子吧!”萧逸拍着胸脯,自信满满的说道。

“呸,谁要打你这家伙,做些怪!”

白玉淑还是头一次听说有人花钱买揍的,她拉开帘子,指着萧逸笑骂道:“方才也不知道是谁说不会安慰人,现在却又说最擅长排忧解难,你这家伙,还真是满嘴假话,也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放心,我对白小姐那叫一个掏心掏肺,句句属实!”萧逸义正词严地保证道,随后又在心中补充了一句,当然偷窥你洗澡的事情,需瞒还得瞒。

白玉淑抿嘴笑了笑,感觉跟这家伙说说话心情便好上不少。

看见她笑靥如花,犹如一幅美丽的画卷,每一个瞬间都充满了韵味,比那枝头盛开的野梨花更美三分,萧逸看得有痴痴的,忍不住赞赏道:“白小姐,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以后多笑笑好不好?”

“你,你要死啊你!油腔滑调的,没个正经!”白玉淑连忙放下帘子娇嗔道,俏脸却泛起红润,心头有些甜滋滋的,毕竟哪个少女不喜欢听别人夸自己美?

萧逸见状擦了擦鼻子,嘿嘿一笑,旋即看着正朝着西边缓缓移动的太阳,问道:“白小姐,你有没有喜欢的东西,或者什么愿望?别告诉我,你想将白家起死回生,这我已经听腻了。”

白玉淑噗嗤一笑,心道这家伙怎么知道自己想说这个?她心情大好,仔细想了想后说道:“我的愿望嘛!其实挺简单的,我想让我身边的人都健康、平安、幸福!”

“唔,白小姐,你怎么知道我还是孩子的时候,最喜欢许的就是这个愿望?”萧逸故作惊讶道,大概每个人逢年过节,不出意外的话,都许过这个愿吧。

白玉淑第一次与外人聊这些闲话,心情格外的轻松自在,在马车内摇晃着小脚,竟露出少女般无拘无束的模样,轻笑道:“那你现在的愿望是什么?”

“我的愿望?”萧逸想都没想,便答道:“那自然是找一处僻静的地方,与心爱的人无忧无虑地过一生,生七八九十个娃。”

白玉淑呸了他一声,娇嗔道:“还生七八九十个娃,你当是猪么?”

萧逸哭笑道:“我又没说只要一个人生嘛,我这是举例,你懂吗?”

“你这风流成性的家伙终于暴露了吧?这种话,亏你好意思说出口!”白玉淑哼了一声,眼神鄙视地瞪了他一眼。

“冤枉,大大的冤枉,我到现在也才只有两个老婆而已,怎么可能风流成性,你看那皇帝后宫佳丽三千,我这才哪到哪啊,再说了,我也是响应国家的号召嘛!”萧逸委屈道。

这都多少话了,自己才与两名女子确认关系,顶多再加一个红颜知己,要换其他男猪脚,没有七八个,也有四五个了吧。

白玉淑明知他是歪理,却又找不到好的借口反驳,只能哼了一声,不去搭理他。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了口,说道:“你还快不进来,等会吹感冒了,我怎么跟晓晓交代?”

萧逸闻言哈哈一笑,将马匹还给那个家仆后,撩开帘子,跳了进去。

一行人又行了一两个时辰,见天色渐晚,便找了家酒楼落脚休息。

“你把这线绑在我手上作甚?”夜晚,白玉淑站在门前,看着手腕上的粗线,奇怪地朝萧逸询问道。

“我怕有人来行刺,所以便想了这么个法子,把线拴在你身上,万一有人闯进来抓你,只需要这么一拉,我就能感觉到!”萧逸也晃了晃自己的粗线,笑盈盈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