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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寒门逍遥小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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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再遇陶兴

闻言,白玉淑愣了一下,良久点点头,“我,我知道了。”

说完,便关上了门,背靠着墙壁,望着自己手上的粗线,心砰砰直跳,旋即噗嗤一笑,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二日清早,一行车队便上路了,有白玉淑带路,竟连个山匪影子都没见着。

萧逸不由得感叹,早知道她这么厉害,自己就该直接睡一觉,何必这么担惊受怕?

下午时分,车队进了延州,这里同样的繁华热闹,可比起长安来说还是差了不少,建筑也没有那般的密集。

“萧逸,我瞧你从上车到现在,一直抱着那箱子作甚?”马车上,白玉淑望着萧逸手中紧抱的箱子,有些奇怪地问道。

“这里面装的东西十分危险,为了咱们的小命着想,我只能寸步不离的护在手上。”萧逸笑着解释道,别说在车上抱着,他连昨晚睡觉都抱着,甚至连上茅房也没有离手。

说完,他拉开帘子,朝着外面张望,不经意一瞥,却看见一队马车,那硕大的轿子上,竟瞧见一道有几分熟悉的身影。

“陶老哥?他不是回京城了吗,怎么会在这里?”萧逸一惊,正要仔细看时,那队轿子已经走远,他只能悻悻放下帘子,暗自揣测。

而那轿子里面,却坐着几个人,为首之人面容略带沧桑,身穿着华丽的黄色锻袍,头发与胡须皆有些泛白,显然有了四五十岁的年纪,望着归来的陶兴,淡淡道:“事情办得怎么样?”

“禀上人,已经将来路上的杀手尽数清理干净。”陶兴低眉顺眼,态度恭敬,丝毫不敢造次。

“嗯,如此便好!”

黄衣男子满意地点点头,抿了抿酒杯里的酒后,惊奇地嗯了一声,赞叹道:“好酒!我活了这么多年,也算品过无数佳酿,这酒虽然烈了些,但喝着确实是爽口,陶兴,这白家产的酒,真是那小子做出来的?”

说罢,又抿了一口,顿觉心旷神怡。

“启禀上人,的确是萧逸所为,白家这酒酿目前在雍州也有了不小名气。”陶兴道。

黄衣男子笑了笑:“这小子到底哪来这么多本事?又是千古绝诗,又是比国酿也丝毫不差的白酒,听说他前日还当众打了陈家的姑娘,连伍家那个雍州第一才子伍俊贤都惨遭他的毒打,当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啊!就是这屁股,还得我来给他擦,也罢,就当是还了当初设计让他带兵灭匪的事。”

“说起灭匪,这小子似乎最近又在和邓凡搞什么大动作,恐怕是为了应付几日后的商会之事,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险中脱困。”陶兴想了想道。

黄衣男子闻言,却面带不屑,“对付那帮乌合之众,若是不能信手拈来,岂不是枉费我一番心思,到时候还要他有何用?不用管,他既然喜欢折腾,就让他去折腾吧,闹出动静越大越好,小了我只道他没本事!若真到了生死地步,自会有人救他。”

旋即,他掀开帘子,饶有兴趣地望着远处的白家车队,再度询问道:“那轿子里的,便是白师的小孙女?”

“正是,里面坐的是白家小姐,白玉淑。”陶兴毕恭毕敬地应道。

“白玉淑?”

黄衣男子喃喃念叨了两句,旋即放下酒杯,怅然道:“上一次见到白师,竟已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他的孙女都长这么大了,可惜啊,我这不孝之徒,连他老人家最后一面都未曾见着,真是惭愧,惭愧啊!”

说完这话,他的眼眸闪烁着浓浓的悲伤和痛楚,脸上更布满了哀愁。

陶兴闻言,不免露出震撼之色,他跟随黄衣男子快二十余载,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悲戚过。

“上人请节哀。”沉吟片刻,他拱手劝慰道。

“唉!也不知那晚父亲到底对白师说了什么,竟当晚便告老还乡,难道我是那不念旧情,随意弑杀——”

黄衣男子幽幽地叹息一声:“罢了!罢了!不提了,对了陶兴,前日暗杀之事,白家有无伤亡?”

“禀上人,白家并无伤亡,一切安好。”

黄衣男子冷哼了一声,阴沉道:“谅他们也不敢造次,若是真敢对白家动手,休怪我手段狠辣,咳咳——”

“主上吃药。”

侍女赶忙端过来一碗汤药递到了黄衣男子手中,轻柔地扶起他,替他将药喂下。

“主上,您身体刚恢复,不宜过于操劳...”陶兴皱了皱眉头,有些担忧地说道。

喝过药汤后,黄衣男子摆了摆手,示意他无妨,随后继续道:“白家这些年过得怎样?”

陶兴连忙道:“听说近些年白家过得很苦,几乎到了分崩离析的地步,自从白家上任老爷,以及几位少爷莫名相继离世后,这白家便只剩下琴小姐独自打拼,近些年,白玉淑长大后,又由她接过了手,为了白家,直到现在二十有一,也尚未婚配。”

“莫名离世么?”

黄衣男子眼神中闪过一抹精光,喃喃了一句,说道:“确实是苦了些,奈何是白师选择的路,我不好插手,不过,现在看来,不插手是对的,这些日子看下来,那个萧逸确实有几分手段,白家的事便交给他去处理吧,至于其他的事情,他还差得远了些,还需再观测观测,这雍州始终还是太小了。”

陶兴躬身称是,不敢多言。

黄衣男子沉默半晌,忽然转移话题道:“听说你批了十斤火药给萧逸?”

“是,主上,不过都是些残次品——”陶兴恭敬答道。

黄衣男子微眯起双眼,语调骤然变得冰冷起来:“陶兴你胆子倒是大了不少,你难道不知道火药的严重性?当年的事情忘了不成,一旦有半点差池,追查下来,可是要掉脑袋的大事,你明白么?!”

陶兴连忙跪拜下来,诚惶诚恐道:“属下知错,请主上责罚!”

“罢了,给都给了,还能收回来不成?起来吧,下次莫要再犯!”

黄衣男子挥了挥手,淡淡吩咐道。

“谢主上恩典。”

陶兴这才站起身来,恭谨退立一旁,黄衣男子缓缓起身,抬起眼皮朝白家望去,嘴角勾勒出一丝诡秘弧度:“萧逸啊萧逸,你若是能将火药发挥出它的威力,我便送你一份大礼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