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别打了!我求你们了,姑奶奶,我认错还不行吗?再打...再打真的要撑不住了啊!”
被踹得蜷曲成一坨的伍建铜再也支撑不住了,连忙哭丧着脸求饶道。
那娘们儿说欺负她也就罢了,居然还说欺负她相公?!人言否?从头到尾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你想得美!相公说了我们饶过你,你也不会饶过我们!”
童晓晓说完,又抬起小脚狠狠的踩在他身上,仿佛萧逸的话就是圣旨一般。
“噗...”
在一旁看戏的邓于,听见她这么可爱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这萧兄上辈子是圣人转世么,不然怎么娶到晓晓这么乖巧懂事的娘子?
萧逸这话也就骗骗晓晓这么天真的姑娘,邓于哪不知道他的心思,这家伙是算准了自己会护着他,这才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我...我给你们钱,我身上还有五百两银票,你们拿去,全都拿去!”
伍建铜从怀中掏出银票递了上去,哀求道。
看见有银票,萧逸顿时双眼发光,急忙说道:“晓晓等一下再踹!”
“好的,相公。”
童晓晓乖巧的应了一声,很听话的收回了小脚,见攻势终于停了下来,伍建铜终于松了一口气,整个身体像肉泥一样瘫倒在地。
萧逸一把抢过银票,仔细打量了片刻,确实是五百两没错,随即他又用狐疑的眼神俯视了一眼这头肥猪,眼睛咕噜一转,坏坏一笑。
“看在银子的面子上,晓晓,你去坐着歇息吧。”
“好。”
闻言,伍建铜心中窃喜,只要自己撑到姐夫和那臭娘们来,你们几个必死!
到时候,他一定要让姐夫把萧逸拉下去,仗罚一百棍!
就在他暗地里谋划坏事时,又是一脚揣在了他的肚子上。
“呃!”
伍建铜毫无防备下,痛得闷哼一声,随即用尽全力的怒吼道:“不是说好不打了吗?!
“没错啊,我不是让我家夫人休息去了吗?”
萧逸望着气急败坏的伍建铜,坏笑道。
后者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咬牙切齿的骂道:“你这个无耻小人,一定会遭天谴的!”
萧逸脸色一板,回骂道:“你也好意思骂我无耻?少他娘废话,五百两就想买你这条狗命,做梦去吧!”
说完,他又继续踹了起来。
伍建铜实在是扛不住了,急忙摆手阻止道:“别打,别打!你不就是要钱吗?我给你就是!”
一咬牙伸手从裤兜里又掏出一千二百两银票,他看着手中的银票依依不舍,这是他全部的家当啊!
虽然心中有一万个舍不得,但为了保命,他不得不狠心递给了萧逸,咬着牙说道:“给你!”
“这还差不多。”
萧逸自然的接过钞子,钦点了一番后,放进了钱袋里。
“萧兄还是你行,不仅买铺子的钱赚了回来,还多了七百两!”
邓于佩服的朝他竖了竖大拇指,低声夸赞道。
“哪里哪里,全是托邓兄的福。”
萧逸摆摆手谦虚一笑,这话他倒没说错,要不是邓于在这,他也不敢这般放肆,顶多射这肥猪两箭就带着晓晓跑路。
“哈哈哈,宁教主那我们就这般说定了!”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院子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终于来了。”
萧逸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他望着院子外,整个人开始严肃起来。
童晓晓察觉气氛有些微妙,有些害怕的躲在了他身后,身体微微发颤。
吱呀!
院子门被推开,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背着手,他身边还一个身穿夜行衣的家伙,看身形像是女子。
陈德飞一走进来,看见两男一女站在院中不由得一愣,其中一个他认识,是邓凡的儿子邓于,而另外两个却没见过。
几人大眼瞪小眼,他一时也搞不清状况。
“姐...姐夫,快救我...”
这时,躺地上耸拉着脑袋的伍建铜,颤抖的举起手虚弱的唤了一句,再也没了力气。
听见小舅子的呼救声,陈德飞这才看见瘫在地上的肉泥,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语气不善道:“邓于,这事你是不是得给我个交代?”
“原来是陈大人,惭愧惭愧,天色太黑,晚辈没能认出来是...”
“少说那些客套话,我问你,我妻弟为何浑身是伤的躺在地上?!”
邓于话还没说完,陈德飞咬着牙质问道。
“我打的。”
萧逸拦住正想开口的邓于站了出来,直接了当的回答道。
陈德飞闻言,望向这个身材高挑的青年,不停的上下打量着,随即眯着眼问道:“你是谁?我们好像没见过面。”
“你说得不错,我们没见过。”
萧逸点点头,没有否认。
“那你何故伤我妻弟,想造反不成?!”
陈德飞怒斥道,整个人的气势陡增,一股庞大的威压瞬间笼罩了院落里所有人。
萧逸感受到这股威压不屑一笑,果然是当都尉的人,发起火来倒有几分压迫。
“小姐,那淫贼是不是被吓住了?怎的连话都不敢说。”
暗处,娟儿轻声朝身旁注视这一切的白面小生问道。
小生摇了摇头,冷哼道:“那登徒子虽然无耻好色了些,却不是那般贪生怕死的人,那日他被人刀架脖子,也未显惧色。”
说完,她的目光看向站在萧逸身后的童晓晓,越看越觉得心中不是滋味,忍不住轻骂道:“果然是来寻女子来的!”
她声音极小,身旁的娟儿并没有听清,她指着陈德飞身旁的黑衣人,问道:“小姐,那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八成是!”
小生只是瞥了一眼,便肯定道。
“呵呵...”
萧逸对陈德飞震怒的神情视而不见,摇头朗笑道:“造反?陈大人这话说得好生幽默,在下不过区区一介草民,何德何能当得起造反的名头?”
“对朝廷命官下手,你这不是造反是何故!”
陈德飞指着他身下的伍建铜,呵斥道。
“哈哈哈!”
萧逸仰头大笑,似是听见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陈德飞皱了皱眉,不知道这家伙莫名其妙的笑什么。
萧逸笑了一会儿后,突然脸色一板,厉声道:“陈大人,我问你,何为朝廷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