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院中只剩下萧逸三人站在风中凌乱,完全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最懵圈的实属萧逸,上一秒那个姓陈的还在和自己激情对线,结果下一秒就丢下自己小舅子撒腿跑路。
“相公,他们怎地走了?”
躲在萧逸身后的童晓晓,疑惑的伸出小脑袋问道。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萧逸挠了挠头,苦笑道:“邓兄,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邓于也茫然的摇摇头,完全不知道陈德飞这唱的是哪一出。
不过萧逸稍微松了口气,走了也好,至少事情没闹到撕破脸的那一步,如果现在跟陈德飞和伍家开撕,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邓于这时指了指身下的伍建铜,问道:“这家伙怎么处理?”
然而,他等了半天却没听见回音,一脸疑惑的朝萧逸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后者此时正一脸心疼的捧着童晓晓的脸,刚才情急之下,他没有仔细看。
现在才发现,那死肥猪下手有多狠,童晓晓精致的小脸上肿得高高的,嘴角更是渗出一丝血渍。
“晓晓,要不我还是带你找大夫看看吧。”
“相公,晓晓没事的,回去涂点药膏就好了。”
童晓晓笑着安慰,不过她的声音却有些虚弱,显然刚才的事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萧逸把她的神态看在眼里,又是一阵心疼,忍不住把她搂在怀中,开口道:“娘子,今天是相公不好,以后相公一刻不离的把你带着身边,你说好不好?”
闻言,童晓晓心中暖洋洋的,似乎内心所受的创伤都治愈了些,她靠在萧逸怀中甜甜一笑,答道:“好。”
“咳咳...”
一旁的邓于对两人这副浓情蜜意的样子,实在看不下去了,连忙咳嗽了两声。
“呀!”
童晓晓惊叫一声,这才想起邓大哥还在旁边,小脸唰的一下红透了半边天,紧紧地埋入萧逸怀里,羞涩的不敢抬起头。
“嘿嘿,邓兄不好意思,我们夫妻俩感情太好了,你稍微谅解一下。”
萧逸嘿嘿一笑,又在童晓晓秀发上亲了一口,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
顿时,怀中的娇人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随后羞恼的在他腰间狠狠掐了一下,使得萧逸倒吸了一口凉气,痛得龇牙咧嘴。
看到这一幕,邓于满脸黑线无语凝噎,这萧兄简直不要脸啊!
他装作没有看见,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萧兄,这伍建铜怎么处置?”
萧逸看了一眼晕倒在地上的肥猪,摸着下巴沉思了片刻,忽然邪邪一笑。
他先看了眼身后的童晓晓,随后把邓于拉到其他地方,低声对他说道:“此处人烟稀少——”
“萧兄不可!”
他还没说完,邓于连忙开口阻止道。
“为何不可?”
萧逸疑惑的看着他。
邓于解释道:“这伍铜建毕竟是铜家人,而且陈德飞也知道他在此处,若是结果了他,恐怕会给你惹上天大的麻烦!”
虽然他内心是希望如此的,但是也害怕萧逸现在太弱小,应付不过来。
萧逸无奈叹了口气,老实说,他早就被迫惹上了陈家,现在和陈德飞公开撕破脸皮,伍建铜又被自己揍成这般模样,对方怎么可能放过自己。
木已成舟,死猪还怕开水烫不成?
见他不说话,邓于又苦口婆心的解释起来:“若是伍建铜死在这,他背后的陈家和伍家一定会勃然大怒,到那时,怕这长安城将会腥风血雨,现在是非常时期,如果发生这档子事,保不准圣上一怒之下,就把萧兄你给斩了,所以还希望萧兄你三思而后行!”
大夏国现在内忧外患,而长安城又离胡人南下的铁骑,仅仅只有百来里的间隔,如果现在内部发生矛盾,后果可想而知。
萧逸摇了摇头,拍了一下邓于的肩膀笑道:“邓兄,你误会我了,再说我是那般残忍的人么?”
邓于想起方才他打算把伍建铜小兄弟射穿的事,就忍不住一阵恶寒,这话恐怕只有你自己相信吧。
“哼,不过这死肥猪如此欺负我家晓晓,我若就这般算了,岂不是太便宜了他一些?”
突然,萧逸冷哼一声,说道。
“那萧兄你是何意?”
邓于闻言,好奇的询问道,只要不杀这家伙,其他的都好说。
萧逸意味深长的看着他,道:“邓兄,你说这伍建铜最喜欢什么?”
后者想都没想便答道:“那当然是对女子行那般龌龊事。”
“好极好极。”
萧逸邪恶一笑,“那如果我让他从此以后,再也干不了这般龌龊事呢?”
听见这话,邓于急忙说道:“萧兄,刚才你也看见了陈德飞反应,肯定是不行的,那与杀了他没什么两样。”
“非也非也,就他那玩意儿,我都嫌脏了自己的手,我们可以换个法子,就比如说,有没有什么药物可以让他短时间内没有异常,而过些日子后才会发作?”
“这个...这种药物倒是没有,不过却可以把几种药物一起服下,达到类似的效果。”
邓于点点头,却还是有些于心不忍的问道:“这样做会不会太残忍了些?”
“邓兄你这是哪里话。”
萧逸脸色一板,义正言辞的说道:“像他这种败类,害死了多少姑娘?这是他应得的报应,我们这么做完全是为民除害!”
邓于认同的点点头,不置可否,回答道:“我明白了,一会儿我去找个口严的大夫。”
萧逸见说服了对方,忍不住嘿嘿一笑,从裤兜里掏出一包蒙汗药,又从衣袖中翻出一大包合欢散,这是上次大购物时买的。
“萧兄,你这是?”
邓于看见他手上的两包药粉,有些恶寒的问道。
萧逸奸笑道:“我怕那小子提前醒来,邓兄等会把这合欢散和蒙汗药全部怼进去,他不是喜欢做那事吗?就让他最后再享受享受。”
邓于顿时打了个冷战,他看了一眼萧逸手上的合欢散,咽了咽口水,这玩意儿全部喂进去,药效简直不敢想象。
这伍建铜恐怕还没到那个时候,光是这合欢散都得精尽人亡。
不过这事也让邓于明白了一道理,惹谁都别惹萧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