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和邓于又窃窃私语了一阵后,终于把最终计划敲定,随即互相望了对方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而童晓晓一脸疑惑地看着回来的二人,不知道他们方才说些了什么,于是问道:“相公,你们在商量什么?”
“噢,我和邓兄心地善良,不忍心为难这头肥猪,所以我们打算先把他带去疗伤,随后送回陈家。”
萧逸叹了口气,一本正经的说道。
一旁的邓于满脸恶寒,要不是知道计划,差点就信了!
“原来是这样,相公你可真是个心地善良的人。”
童晓晓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对萧逸的话丝毫没有怀疑半分,萧逸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那是自然,毕竟慈悲为怀嘛!”
“萧兄先来帮忙,这家伙恐怕快醒了!”
邓于此时走到正在呻吟的伍建铜身边,急忙朝萧逸呼唤道。
“这就来!”
后者应了一声,急忙跑了过去,随后拿出两包药粉,一股脑地往伍建铜嘴里猛灌。
童晓晓走了过来,好奇地问道:“相公,这是什么药?”
“噢,这是止血用的。”
“那另一个呢?”
“止痛用的。”
萧逸一本正经的胡扯,童晓晓却坚信不疑地点点头,心中思索着。
相公真是个好人,不仅不计较还为对方治病,就是他脸上的表情怎么有点怪怪的?
合欢散不是一般的强劲,就算伍建铜彻底昏迷了过去,也立刻有了反应。
萧逸瞥了一眼,随即啧啧摇头,对此嗤之以鼻,就这么点玩意儿,脱了裤子别人都以为你是个公公。
弄完这一切,两人一人架着一边,往邓于说的医馆走去。
而之后的事,萧逸也帮不上什么忙,买了些治伤用的药物后,索性带着晓晓回到了客栈。
忙活了半天连口饭都还没吃上,萧逸肚子早就饿得咕咕直叫。
于是掏了几两银子,让店小二备点好菜送到客房,这次他破天荒地买了一小罐酒。
今天他的神经一直紧绷着,现在好不容易解决了一切,整个人疲倦到了极点,自然要喝点小酒,解解乏。
“晓晓,你也来喝点儿,放松放松!”
见到童晓晓坐在桌边愣愣地发呆,萧逸知道她还有些没缓过神来,举起手中的酒杯递给了她。
童晓晓接过酒杯,看见只淹没杯底的清酒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将其一饮而尽。
“唔…”
一种辛辣刺激的味道顺着喉咙一路向下蔓延,瞬间烧透五脏六腑,火辣辣的疼痛感传遍了四肢百骸,让她顿觉浑身酥麻。
“怎么样,有觉得好点吗?”
萧逸擦了擦嘴角残留的酒水,望着她笑问道。
“好多了,谢谢相公。”
听到萧逸问候,童晓晓转过头来,冲着他甜甜一笑。
“来,尝尝这个招牌菜。”
萧逸指了指菜品,然后夹了块肉塞进了她嘴巴里。
童晓晓张开嘴巴,慢慢嚼动,细细品味着肉的滋味,一双美眸亮晶晶地看着他。
“好吃!”
“好吃就行,等吃完后,我给你上点药。”
萧逸微微一笑,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个药瓶。
“嗯!”
童晓晓使劲点头答应了一声,然后埋头苦干了起来。
不知是饭菜太好吃,还是实在饿得不行,她吃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
“慢慢吃,不着急。”
看到她这副猴急的模样,萧逸无奈地笑了笑,有些心疼的说道。
不过看见对方身材逐渐丰腴起来,他心中也颇为自豪。
吃过饭后,店小二很贴心地送来了汤水,简单洗漱了一番,萧逸便把童晓晓横抱上了床,随后把药膏轻轻的涂抹在她浮肿的脸上。
童晓晓虽然已经习惯了被萧逸这样照顾,但是当他的手掌轻柔地在她脸上游弋着时,她仍然觉得心跳加快,羞涩不堪。
涂抹好药膏后,他也褪去外衣躺上了床,将夫人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细嫩的肌肤。
童晓晓靠在他胸膛上,耳朵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内心十分安宁。
萧逸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抚摸,心猿意马,一股难以压制的欲望竟浮现了出来,他轻声说道:“晓晓,要不我们今晚入洞房吧?”
然而,隔了许久,他却没得到对方任何回复,低头一看,却惊讶地发现可人儿不知何时已经睡熟了,不由苦笑一声。
想不到自己精虫上脑,居然忘记晓晓今日已经累坏了,不禁暗骂自己不是东西。
随后伸手把蜡烛吹灭,想了会明日的安排后,搂着佳人也进入了梦乡。
睡着睡着,也不知是过了多久,萧逸忽地觉得自己脖子好似有什么硬物抵着,他不由得疑惑地睁开了眼睛。
当时那把剑离他的喉咙只有0.01公分,但是四分之一炷香之后,那把剑的女主人将会彻底地爱上....开什么国际玩笑,这压根是不可以的事情!
望着床边站着的持剑之人,冷眼俯瞰着自己,萧逸浑身直冒冷汗,如果不是怕把晓晓吵醒,他早就大叫了起来。
“你...你是谁?”
他声音低沉,有些颤抖地问道,来这世界没几天,就被人刀架脖子两次,这叫什么事!
哪知人影一言不发地持着剑,静静地看着他。
萧逸心脏怦怦直跳,他也搞不懂对方想做什么,只好就这么被架着脖子,板直地躺在床上。
过了许久还不见对方发话,萧逸忍不住伸出手,想去把脖子上的剑给挪开,那人却开了口:“别动,否则死!”
声音空灵缥缈,语气冰冷至极,可却又有那么几分熟悉的感觉,饶是萧逸胆量再大,此时也不免被唬住了,讪讪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你,你是鬼还是人?”
萧逸深吸了口气,疑惑地询问道。
“这世间哪来的鬼,有鬼也是你这个色鬼!”
那声音带着微微薄怒,不过这次萧逸却听得真切,这道声音极为动听,一听就是女子所发出的。
听见对方骂自己,萧逸大感不爽,心道,老子母胎单身十八年,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几个,怎么就成了色鬼?他皱眉道:“女侠,我们认识吗?”
“怎么,这么快就把我忘了?要亲回来的话,我随时都可以的,我这人最讨厌欠别人东西了,你当日可是这般说的?”
柳月武冷笑连连,把萧逸当初所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听见这句话,后者哪还不知道对方是谁,惊讶道:“是你!你是柳月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