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玉瑶刚想回拒。
突然想起自己现在是被花家扫地出门,京中除了苏清婉,根本无亲无故。
“住店。”
她说罢就丢给小二一枚金叶子。
小二见状,脸上瞬间乐开了花,忙安排了一间天字上房。
花玉瑶临了又要了些吃食和一盆土壤。
只等吃完饭一阵忙活后,又给梅灵浇了点水,这才作罢。
随后盘坐在床上,拿起君修宴给她的卷轴开始修炼。
谁知一遍翻看,顿时大喜过望。
不曾想修炼念力和妖力居然是差不多的方式。
要知道上一世,她妖魂中的妖力都足够启动九层诡阵。
相比于诡阵,她修炼妖力反而易如反掌。
须臾片刻,翻看完一卷后,果然就能凝聚起一股淡红色的念力。
有了念力做掩盖,再加上念妖珠的作用。
即使她堂而皇之使用妖力,旁人也无迹可寻。
“念力是好,可上哪儿去弄一柄剑。”
谁知说罢。
手上的护腕忽然一动,随后主动化作了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
花玉瑶伸手握住剑柄。
剑身同样镌刻着诡异神秘的罗刹兽,同时一道浑厚的罗刹兽怒吼之声在脑海中响起。
她一时喜不自胜,忙收了剑要去找苏清婉。
谁知她前脚刚出客栈。
后脚几个男人就从门口尾随了上来。
花玉瑶没多久就发现了身后的那几根尾巴。
当下路过一个糖人铺子时,突然停了下来,又用余光朝侧面扫去。
只见那几人身强体壮一脸横相,也跟着停下了脚步。
花玉瑶秀眉轻挑。
她适才还觉得自己穷得叮当响,这不,生意上门儿了……
花玉瑶勾起红唇,转身就继续朝前走去。
只等九曲十八弯后,她突然拐进了一个远离人群的死胡同。
那几人在后面追得够呛,只见她一时犯蠢居然还主动钻进了胡同巷子。
顿时大喜过望,忙上前将巷口堵死,一个二个又从腰间拔出了匕首。
看着花玉瑶孤零的背影,瞬间露出了真面目。
“打劫!把金叶子交出来!老子还能勉强留你一命!”
为首的匪徒嚣张叫道。
他们在驿站蹲守了好几天,好不容易等来了一个白衣女子。
出手就是一枚金叶子,这阔绰劲儿,指不定是哪家小姐不听话私自跑了出来。
这要是狠狠宰上一笔,哥几个几个月都不用开张了。
谁知道花玉瑶听罢,缓缓转过身来,双手环臂将他们打量了一番。
见他们身着粗布,顿时有些大失所望,目光淡淡开口。
“我说,你们身上有几个值钱的东西?”
明明是自己被打劫,反而还毫无惧色,甚至嚣张地反问他们。
几人顿时火冒三丈目露凶光。
哥几个在这条街上做了这么多年买卖,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不听话的猪喽。
为首匪徒为体现自己当老大的使命,当下就拿着匕首朝花玉瑶冲去。
谁知锋利的白刃甚至都还没近到她的身,一个拳头却早一步到达了他的腹部。
那一拳快如鬼魅,重如霹雷。
明明看着人畜无害,却在碰到他腹部那一瞬间力量爆炸!
然而趁那痛还没穿遍全身,花玉瑶直接将他整个人顶上半空,再迅速收拳,抬腿朝他整个人凌厉一扫!
“嘭!”的一声。
墙体四裂,直接被砸出了一个深坑!
那匪首则呈“大”字镶嵌在了墙上,连哀嚎都没机会从嘴里迸出就昏死了过去。
花玉瑶看罢慢条斯理收手,又轻笑了一声。
“哟,睡眠质量这么好,倒地就睡。”
说罢,又将目光扫向了还站在巷口那几个小弟。
只见花玉瑶的死亡目光扫来,那几人顿时手一软,匕首落地。
也不顾老大的死活,忙转身就想逃离。
谁知花玉瑶目光一凛:“没给保护费就想跑?”
说罢就化作一道鬼魅的身影朝那几人追去。
半刻钟后。
鼻青脸肿的匪徒在巷子里整齐跪成一排。
花玉瑶翘着二郎腿坐在巷子口,数完几人上交的保护费后雷霆大怒。
“带这么几个人破铜板子就学人出来打劫!懂不懂道上的规矩!”
她说罢,起身扬起巴掌一次性将几人都扇了个遍。
匪徒们捂着脸欲哭无泪求饶:“我们是真没钱了啊女侠——求求你大发慈悲放过我们吧——”
这是从哪儿来的活阎王啊——再也不出来打劫了,还不如在家挑粪种地——
花玉瑶冷喝一声,又指着还贴在墙上的匪首。
“真是一群废物,你们几个把他弄下来,给我到人多的地方乞讨,就说卖身葬兄,能卖多少是多少。”
“啊?”匪徒们心里一沉。
“啊什么?快去!不然老子现在就送你们去见阎王!”
花玉瑶怒喝一声,扬手作势就要再打下去。
匪徒们见状忙惊恐起身,几人合力将匪首从墙上扣了下来,又麻溜地抬到了人多的街边。
随后,几个大男人开始对着来往路人哭地撕心裂肺。
“求求好心人买了我们吧——卖身葬兄,能卖多少是多少——”
哪儿开个好心人帮他们赎身吧!他们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只等一上午过去,花玉瑶拿了几两碎银子才骂骂咧咧离开。
虽然少是少了点,但这可是她来盛京以后的第一笔收入。
花玉瑶心里瞬间一片明朗,就要继续去找苏清婉。
只是路过武场时,前面的路被堵的水泄不通,其中还传来关于清山门的话。
她立马又凑了上去,只听众人都在讨论剑魁大会。
“这次的剑魁大会由清山门和蜀山剑宗举办,胜出的几人可以进去清山门剑冢。”
“闻说那剑冢中有很多清山门前辈留下的剑法珍宝。”
花玉瑶眼前一亮。
这不是又个发财的机会吗!
清山门那群老登可没几个时候会做慈善。
她正两眼放光时,后面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一阵哄闹。
她回头看去。
只见远处正驶来一队马车。
“是花家!”
人群中很快有人认出。
花玉瑶听到这两字,面不改色冷笑一声。
没想到花家也来了,此行意外颇丰啊。
只是有人继续道。
“那花玉瑶虽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但这花家也确实不是人。”
花玉瑶闻声骤然回头,冷冷地盯着那人。
“当年她才十五岁,不仅让人玷污,成了废物还被毁了容貌,花家就把她赶了家人。”
“后来听说她受不了打击就疯了,天天想着勾引权贵,甚至还妄想勾引太子!花家巴不得她死远点。”
“现在嘛倒好,成了国师的弟子,花家舔着脸沾光,巴不得告诉全天下人,花玉瑶是花家人。”
那人说着,忽然觉得颈间有一阵阴风。
“不是,怎么感觉全身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