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尸体遍野,花玉瑶握着剑柄的手更紧了几分。
如果用妖力的话,解决眼前这些不过是须臾片刻的时间。
但若是只用念力的话,怕是要缠斗许久。
这时,小煤炭和灵蝶也从护腕中跑了出来。
左右站在她的肩头,以备不时之需。
“好,那就来吧!”
花玉瑶催动念力,浑身开始散发着淡淡的赤色光芒。
眼看着朝自己缓慢走来的成片噬脑毒尸。
忽的目光一凛,只等靠近就要送上致命一击。
然而奇怪的是。
一阵凉风吹过。
只见原本要朝她走来的毒尸,此刻却全部与她擦肩而过。
仿佛没有看到一般。
花玉瑶见状愣在了原地。
又忽的想起君修宴之前提过的。
噬脑毒尸会受本能驱使去寻找鲜活的人脑。
花玉瑶想到这儿突然绷不住了。
“不是!什么意思啊!踏马的看不上我的脑子是吧!”
她收了剑就要直接将身旁路过的毒尸踹飞。
小煤炭见状忙拉着她的衣服往后拽。
“叽叽叽叽!”
现在这些尸体行动缓慢,是因为没有受到刺激。
若是受了刺激便会进入狂怒状态,现在又身处坟场,到时候更难解决。
但花玉瑶心里那个气不过啊。
凭什么一群脑子都烂完了的鬼东西居然看不上她的脑子!
凭什么!
花玉瑶像个疯狗一样要冲到尸群里讨个说法。
好在小煤炭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将她拖出了坟场。
只等花玉瑶才将气消得差不多,又要召来灵鹿往主城里赶去时。
两道声音忽然在了主路上响起。
“你还真别说,这药还真是神药!居然真的能驱赶毒尸!”
花玉瑶闻声,从树后探出了脑袋。
只见宽敞的大路上,两个驱赶着马车的小厮正卖力推着车往前。
由于车厢太重,两人不得不下车推行。
“幸好家主有先见之明,从外面进购这些药材,不然我们都难逃一劫!”
花玉瑶闻声眉头微蹙。
他们两人口中这家主,似乎太过于有先见之明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肯定知道些什么内情。
若是能顺藤摸瓜查出点什么,说不定还能揪出这背后的黑手。
花玉瑶打定主意后便远远的跟在了两人车后。
一路走过,只见路边的噬脑毒尸都对他们两个退避三舍。
像是害怕极了那车厢里的东西。
等两人到了城门时,又将一块密令对着楼顶的将士看了一下。
城门这才被缓缓打开。
两人推着车进了城以后,城门又被缓缓关了起来。
花玉瑶忙从侧面溜到城门下。
又催动念力,沿着城墙无人处一路向上攀爬。
只待才翻上墙头,一张熟悉的脸猝不及防出现在了墙头。
只见萧锦城不知何时,竟在此等着。
花玉瑶本就是为了躲避看守才想到翻墙,没曾想这没人的地方突然蹦出了一个脑袋。
顿时做贼心虚,差点吓得松开了攀附着墙头的手。
好在萧锦城及时揪住了她的袖口将她拉了上去。
花玉瑶看清来人后简直想骂娘。
“不是,你在这儿干嘛,要吓死我!”
萧锦城被她这一通火烧地摸不着头脑。
“城中尸变,主城戒严了,出入人都得严格盘查,我在这此处看看能不能查到可疑之人,只是目前为止都任何线索可以下手。”
只是话音刚落。
花玉瑶骤然想起了正事,忙跑到城墙的另一头往里面看去。
只见适才推着马车那两人,此时正往西大街赶去。
她眸子微眯,回头看着萧锦城道。
“我这儿倒有一个很好的线索。”
随后花玉瑶带着萧锦城又追上了那辆马车。
只要知道这马车最后的落脚点,他们就能有迹可循。
一路上整个街的大门窗户皆紧闭了起来,甚至还能听到百姓在屋内钉窗子的声音。
一切来的太突然了,毫无防备和征兆。
众人一觉醒来就活见鬼似的。
看到了死去几月有余的人竟出现在了大街上。
他们见人就咬,尤其喜欢吃过人的脑子,一个个恐怖如斯凶残至极。
好在萧锦城及时收到了皇影卫的禀告,迅速出兵镇压。
又将毒尸消灭了个干净,这才没让城内损失太过眼太过严重。
“只是如今城内人心惶惶,若是不尽早找到并解决毒尸根源,恐怕会带来更多麻烦。”
萧锦城神色沉重开口道。
谁知花玉瑶冷笑一声。
“你以为尸体自己就能和妖毒产生异变吗?你以为这场灾难到底是谁在发动。”
花玉瑶看着那马车缓缓停在了一座府院门口。
再抬头看着那硕大三个字的檀木匾额。
萧锦城随着她的目光看去。
他顿时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镇国侯府!怎么会是镇国侯府!”
谁知花玉瑶却二话没说带着他绕到了后门。
又是熟练的翻上墙头。
两人提前一步来到了侯府的药房。
只见此时药房院内。
约摸有三十几人正忙忙碌碌的碾磨着草药。
此刻又见适才遇到的那两人推着马车停在了院外小门处。
“快快快,快来人帮忙卸药材。”
一声招呼,众人又忙前忙后将药材搬到了里屋。
管事儿的看他们累的满头大汗,就从一旁的药草中拿出了几根塞到了他们手里。
“这药算是给哥俩的报酬,钱我就不给了。”
那两人见状忙感恩戴德道谢。
“我们不要钱,我们不要钱,现在外面这么乱,这可是能保命的神药,命没了要再多钱都没得花。”
只听得这话,匍匐在房顶的花玉瑶忽然眸光一闪。
“你说,他们会不会把这药拿去卖呢?”
萧锦城听得她这么一说,顿时心头一惊。
“极有可能,不然这镇国侯府进这么多这种药材干什么,若是他心善又何不直接公布。”
“那我们既知道这药可以驱尸,何不也去找来布施给城中百姓。”
萧锦城点头。
“只是这药材我也不熟悉,需得拿一株回去让太医看看是何种药材,才能再派人去找。”
“嚯,我花某行的端坐的直,这种偷摸的事我可不干。”
花玉瑶躺在房顶悠哉悠哉,就差翘起二郎腿。
谁知萧锦城直接拿出了一袋金叶子。
“事成后还有一袋。”
花玉瑶瞬间眼前一亮。
“先说好了,我可不是那种好财之人,这都是看在咱俩的情分。”
只是这么说着,手上拿钱的动作却异常耿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