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玄知?谁啊?”
花玉瑶听来一脸懵,好歹听来也是个殿主,怎么连她都不知道。
谁知秦观南却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她身旁,抓起一把瓜子也开始磕了起来,
“你不知道他很正常,这扶光殿啊是除七国以外的存在,百年仙药世家,向来只接待皇亲贵族,这不,正巧,我就去过一次。”
他说着就轻挑眉毛,嘴角差点裂到了后脑勺,一副求崇拜的模样。
花玉瑶见罢干巴巴地呵呵了两声。
“啧啧啧,瞧瞧把你能耐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他很熟呢。”
“熟倒是谈不上,不过生意上有频繁来往,有极品丹药辅助,修炼便能事半功倍,但这兰州大陆上,丹药师及其稀少,主要就集中在扶光殿,所以这一颗极品丹药可谓价值连城。”
“嚯!这么说他很有钱咯?”
花玉瑶不禁挑眉。
好吧,如果他姐夫是个钻石王老五,也算是过了第一关。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扶光殿虽盛产极品丹药,殿中医术精湛的神医也有无数,但却偏偏治不好这少殿主的病。”
秦观南忽的话锋一转,磕着瓜子有些感慨道。
“啊?什么病?”
花玉瑶直接放下了快到嘴边的瓜子,一脸骇然。
不至于吧,未来姐夫虽然家缠万贯,却是个命不久矣的病秧子?
那岂不是等苏清婉嫁过去以后,他英年早逝之日就是她被扫地出门之时!
花玉瑶吓得瓜子都掉在了地上。
谁知秦观南见她这副反常模样,顿时剑眉蹙成了一座山。
“牛牛,你不是想嫁给这白玄知吧?你还不如嫁给我呢,我北晋盛产金矿,最不缺的就是钱。”
花玉瑶瞥了他一眼:“你哪只狗眼看到我想嫁给他?我认都不认识他。等等!你说你北晋盛产金矿!”
擦!
合着就她是个穷逼是吧?
怕朋友过得不好又怕朋友过的好,这不公的世界何时让她也能感受到富可敌国的滋味……
花玉瑶含泪磕着瓜子继续问道。
“那白玄知得了什么病?”
秦观南摇了摇头:“倒也也不是病,听说是他们家族的一个诅咒,白家向来一脉单传,偏偏每个孩子生下来,身上就被缠了两只奇异的邪兽密纹,似麒麟却偏偏长着一副獠牙。”
他说着便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水灌下。
“都说是妖邪吧,偏偏除妖师看了都没法破解,这两只邪兽最喜吸食念力,若修为跟不上,便开始消耗阳气,长年累月下来白玄知体弱多病也只能靠药材吊着命。”
“我靠?这么惨?那若是将这两只邪兽驱出体内,他这病是不是就算好了?”
花玉瑶这般轻松的问道。
谁知秦观南听罢却不由得又摇头笑道:“哪儿有这么容易,这些年扶光殿寻遍天下除妖师也未曾有过起色,就算御天神殿的人都去看过也无济于事,这事啊,跟他姓一样玄。”
花玉瑶却侧首一脸狗祟地看着他笑道。
“要不我们来打个赌?若是我能将那两只邪兽驱除,你就带我去你北晋的金矿如何?”
秦观南听她这么说,瞬间就来了兴趣。
“好!你若能驱除那邪兽,我直接送你一座金矿又何妨,但若是你驱除不了,就得答应帮我办件事。”
虽然花玉瑶的实力可见一斑,但连御天神殿都没法解决的邪兽,他可不信这小丫头有这么大能耐。
花玉瑶见他这么痛快答应,立马催动念力结了个赌约印。
“一言为定!”
秦观南见状爽快接下了印迹。
只见赌约印迹才成立,花玉瑶顿时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你就等着金矿易主吧!你老娘要是知道你这么败家,不得把你狗腿都打断!”
秦观南原来还有些不信她的能耐。
只是此时一听到她笑地这般笃定狂妄,顿时心里就没了底。
他一脸莫名其妙回想着近来发生的一切,着实想不通花玉瑶什么时候还会斩除妖邪了?
然而花玉瑶见他逐渐皱起的眉头,瞧见他快要长脑子了,便立马打断道。
“别想了别想了,快随我一同去拜会一下这扶光殿主。”
她说着就起了身,而秦观南则是磨磨唧唧的也跟着起了身。
花玉瑶瞧着苏清婉是上了廊船二楼,便也领着秦观南上到了二楼。
只奈何二楼客房着实多,花玉瑶愣是寻了一圈都没找到。
又恰巧遇到了秦观南的昔日旧友,花玉瑶索性让他去客房中叙旧,自己则是顺着二楼继续找去。
然而又寻了一圈,她还是没有看到苏清婉的影子。
只是余光突然扫到了三楼楼梯。
三楼是观光坪,若是两人幽会,那儿便是个最好的去处。
花玉瑶想罢便狗狗祟祟扒着木栏上了三楼。
等她才走罢,两个宫女却出现在了楼下。
一宫女低声说道:“贵妃说让我们盯着她,若是有下手的机会便将她推下船,这廊船深有三十尺,就算她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
“可是她念力深厚,我们打不过怎么办?”
“放心吧,适才她那这个吃食里面都加了能暂时抑制住念力的药物,她现在只要掉下船就必死无疑!”
两人说罢,便跟着爬上了三楼。
花玉瑶在三楼观光坪上,一眼望去生机盎然。
坪上不仅人工栽种了各种名贵花草,更修建了多处亭台楼阁假山喷泉,目及之处眼花缭乱美不胜收。
然而唯独挡了花玉瑶找人的视线。
她沿着幽径一路寻去,小半刻的时间,人没找到,然而却总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
隐约窸窣的脚步声时常回响在耳边。
等她每次回头看去,却不见身后有一人。
“嘶——难不成还碰到了鬼打墙?”
花玉瑶颇有些疑惑。
若放在平日,她早就应该察觉到了,只是今日没原由的,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只是想罢,她又继续向前走。
然而没走两步,身后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忽的又响了起来,甚是让人心烦。
花玉瑶终是眉头一皱,深吸了一口气。
只见她又突然低着头冷笑了一声。
“呵!别躲了,出来吧!别想跟我硬碰硬!因为我丢的是人,你丢的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