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花玉瑶这般开口。
两个宫女以为被发现了,便索性直接站了出来。
“既然被你发现了,那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她们叫嚣着,皆从腰间拔出一柄锋利的弯刀,就朝着花玉瑶颈间袭去,直想一击毙命。
谁知下一刻。
花玉瑶轻捷侧身一闪,不仅躲开了致命一击,又凌厉抬手朝着两人的胸口狠狠拍了一掌。
一股黑色的妖力瞬间侵蚀了她二人全身。
她们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抬手震惊地指着花玉瑶。
“你到底是谁!怎会操控妖力!”
花玉瑶听罢忽的低头朝自己手中看去。
只见她双手间竟萦绕着一股浓郁的妖魂之气,而念力居然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就说今天怎么少了点东西,感情是那点念力都不见了!
没了念力的掩盖,妖力泄露,船上若有除妖师必定会察觉到。
花玉瑶沉思间,那两宫女蹑手蹑脚就要趁机逃跑。
谁知才转身,一道鬼魅的身影突然挡在了两人面前!
花玉瑶缓缓释放出妖气,一双眸子也逐渐变成了份外妖冶危险的红色。
她居高临下看两人犹如死物。
嘴角笑地阴冷嗜血。
“走可以,不过得把命留下!”
她说完还不等两人反应,就抬手骤然掐住了她们的脖子。
杀绝果断一用力,只听得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
两道呜咽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她们瞬间命丧当场。
然而还没等花玉瑶松手,两人突然就化作了两只灰白色的狐狸。
花玉瑶看罢秀眉一皱。
居然是两只狐狸精,可又会是谁派来的?
只等她还没思索完。
一阵轰乱的脚步声忽然从楼梯口传来,同时响起了一道急切的低喝声。
“快!就在三楼!这股妖力非比寻常,定是个修炼成精的百年妖邪!”
花玉瑶听着这声就知道定是引来了除妖师。
她左右巡视罢,目光突然放在了围栏上。
若是能顺着围栏翻到二楼,她就不必再与他们正面起冲突。
这么想罢,花玉瑶拎着两只死狐狸就翻过了围栏。
只是临走前,又朝着天空结印,释放了一个召唤低阶妖邪的法阵。
霎时风雨骤起,妖邪从四面八方聚来。
一时间三楼游离着各种孤魂魑邪,鬼哭狼嚎的呜咽不绝于耳。
花玉瑶看罢,便利索攀附着两楼之间的木柱,顺利下到了二楼走廊。
现在船上四处都布满了妖气,他们根本无暇搜寻谁身上残留的妖力更多。
花玉瑶侧身躲在柱子旁。
只见清一色的门派中人也正忙着赶往三楼,其中甚至还有众多蜀山弟子,她顿时倒吸了一口。
这些人幸好没有像秦观南所说那般来找她切磋,不然可不得将她活活累死。
只是想罢,人群骚动中。
一个熟悉的声音却在过道响起。
“好大的胆子!你们敢踢爷的轮椅!”
夹杂在人群中的慕容云昊被人左拌一脚右拌一脚,终于忍不住朝周围的人厉声叫嚷着。
然而此刻的人们注意力皆在三楼,哪儿管得到他。
慕容云昊扯着嗓子朝众人无能叫嚣道。
“你们这群草民贱人!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当今慕容——”
只是话还没说完,忽的一道杀猪声骤然在人群中响起。
“哎呦——!哪个王八蛋踹地小爷!”
随后慕容云昊整个人连带着他的轮椅,都一股脑的从楼梯口滚了下去,四个轮子都甩飞了。
花玉瑶看罢默默收回了脚。
众人见状立马停下了脚步,纷纷驻足朝他看去。
只见慕容云昊此时正卡在一楼楼梯口,沉重轮椅压在他身上,半身不遂,两只脚全然动弹不得。
他伸出颤巍巍的手指朝众人低声呜咽道。
“快——快来个人——扶小爷一把。”
只是众人见他如此嚣张的态度,顿时好似什么都没看见一般,又继续涌向三楼。
厢房中的秦观南也听到动静,打开了靠近走廊的窗户,正想查看。
谁知下一刻。
两只带毛的死物就迎面砸来,丢进了他的怀里。
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白色身影又蹿上了窗台。
秦观南吓得猛退后了一步。
花玉瑶一鼓作气翻进了屋,又转身将窗户关死。
秦观南见她这苟祟样忍不住吐槽道。
“有门不走,你翻什么窗户?”只是说罢又拎起怀里的死狐狸,“这是什么?你刚在江上打的猎?你不是去找那白玄知了吗?”
花玉瑶听罢干巴巴地呵呵了两声。
“我人没找到,倒是差点被两个小娘们儿拿刀给嘎了。”
“谁派来的?现在何处?”
秦观南眉间不禁笼罩上了一层肃色。
花玉瑶毫无思绪摇了摇头:“没来得及问就被我杀了。”
说罢又瞟了眼秦观南手里的狐狸。
“在你手上拎着呢。”
秦观南听罢却不相信地笑出了声。
“开什么玩笑,这不就两只死狐......”
只是话还没说完。
花玉瑶催动妖力将两只狐狸恢复成了人形。
秦观南见状瞬间吓出了颤音。
忙撒手丢掉又蹿到了花玉瑶身后,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扯着花玉瑶的衣服疯狂擦手。
花玉瑶恨铁不成钢,抬手就想用手背扇他两耳屎。
“你一个堂堂北晋王爷,怕这个干嘛?”
秦观南见她作势要打人,忙缩了缩脖子,但理直气壮。
“谁规定北晋王爷就不能怕这个......再说这东西披着人皮是人是鬼都不知道......”
花玉瑶白了他一眼,又转身朝门口走去。
谁知却被秦观南一把扯住了腰带。
他瞟了一眼地上凉透了的狐狸精尸体,顿时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于是紧紧拉着花玉瑶的腰带,一脸惊恐。
“你去哪儿!别把我丢在这儿!”
花玉瑶忙拽着自己的腰带,恨不得拿剑攮死他。
“快放手!”
秦观南双眸泪汪汪,咬着牙坚定地摇头。
“我不放——”
“我他妈的!飞起就是给你一耳屎!”
花玉瑶暴脾气一上来,抬手就要落在那张狗脸上。
秦观南立马松开了手,只是又忍不住拉起她的衣角。
双眼饱含着期待的热泪。
花玉瑶:“......”
她无语地抽回了衣角,“那你去把萧锦城找过来。”
“我去我这就去!”秦观南像是得到了大赦,忙兴冲冲去开门。
只是一转头,“嘭”的一声撞到了门框上。
花玉瑶:“......”
嗯,好听就是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