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抽出了提前消过毒的银针。
大手一挥,13根银针瞬间悬浮在了半空中。
“回魂13针。”
许正阳默念咒语。
而后急如风,迅如雷的刺入了风清扬身体的各个穴位。
整体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任何拖泥带水之感。
许正阳轻轻捻动银针底部,将大量纯净的真气注入到了风清扬体内。
如今他的实力已经到达结丹境,可以给予的真气将会是之前的数倍不止。
伴随着真气的输入,风清扬的脸色明显变得红润了起来。
不仅如此,他整个人的呼吸也明显匀称了。
这一切的变化都是在电光火石间完成的。
林京飞擦了擦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刚才风清扬就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随时都有可能逝去。
可这短短几分钟过后,他感觉又有救了,变化这么大的吗?
许正阳一气呵成的收回了银针,而后再次给他身上缠上了绷带。
等到这次的绷带去除之时,就是风清扬的清醒之日。
刚一收拾好,林京飞就张开双臂扑了过来。
嘴里还是之前那种恶心的话语。
“老大,你真的太厉害了,我爱死你了。”
许正阳一个闪身躲过。
随即附上了一脚,将林京飞踹了个狗吃屎。
不得不说,这一脚多多少少带点私人恩怨。
林京飞也不气恼,依然是乐呵呵的。
“老大,你真的太强了,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强悍的人。”
“你不仅在炼丹方面是一绝,在武道实力上是一绝,在医术上更是可以冠绝古今。”
“天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如此完美的人?”
“在各个方面都能取得顶级的成就,还得是你,还得是你呀老大。”
林京飞看许正阳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好家伙,那和小迷妹一个样子。
只不过他的眼神给人一种恶心的感觉。
这家伙也忘了他刚才对许正阳说的那些话了,真可谓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许正阳举起了沙包大的拳头。
“收起你那恶心兮兮的样子,否则我必然让你长点记性。”
一句话成功让林京飞闭上了嘴。
“嘿嘿,人家这不是崇拜你嘛。”
“老大,他应该就没什么事了吧?”
许正阳点了点头。
“不错,这次我和你一起守三天,三天后给他把绷带一去除,他就能醒过来了。”
林京飞转了转眼睛,疑惑的说道。
“老大,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去帮助西城那些家伙?”
“他们和咱们明明是仇人,帮他们对咱们有什么好处?”
“我不明白,我就是不明白。”
他的脑袋就像炸开了似的。
之前的事让他对西城产生了深深的怨恨。
毕竟在西台的比武场上,那些家伙对许正阳说的风凉话,可以攒上一箩筐。
他这人可是个记仇的人,不会那么轻易过去。
许正阳满脸凝重的说道。
“现在西城还不能灭亡。”
“四大城之间起到的是一个相互制约,相互牵制的作用,如果其中一方被灭了,整体的平衡就会被打破。”
“到时候受苦受难的不仅仅是西城,同时还有西市的百姓。”
许正阳说了一番让林京飞不怎么懂的话语。
不过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好像挺有道理的。
“老大,你要不要给婉儿姑娘和宋小姐去个电话?”
“几天前比武的消息已经被封锁了,根本就传不出去。”
“她们现在肯定很担心你,要不然你打个电话报报平安呗。”
林京飞的言语中有些担忧。
他们自从来到西城,就已经把电话卡给掰了,断绝了所有联系。
而且上次比武的消息也被许正阳封锁,说是为了害怕有心之人利用。
再加上刘婉儿之前都已经变成了那副样子,现在情况恐怕更严重。
别说是许正阳了,就连他都感觉有些担忧。
沉思了良久,许正阳摇了摇头。
“不了,等这几天处理完之后吧。”
“为什么?”
许正阳没有多言,转身走了。
他知道如果自己打了电话,两人肯定会不顾一切的过来。
可现在西市表面上一切回归平静,但很难保证东山和阴阳山不会在这里安插战力。
说到底这里还是危险,只能等自己处理完一切再说。
宋氏集团。
宋玉研靠在椅子上,看着许正阳的照片,俏脸上写满了担忧。
助理将饭菜端了进来。
“宋总,你已经三天没有好好吃饭了,这次无论如何都得吃了。”
“人是铁饭是钢,不能把自己的身体给饿坏了啊。”
宋玉研挥了挥玉手。
“你先下去吧,我不饿。”
“可是……”
助理也很为难。
“没什么好可是的,让你下去就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侦查的手下走了进来。
“宋总。”
宋玉研的眼神瞬间亮了。
“情况如何?有消息吗?”
那人摇了摇头。
“没有,我们已经向西市派过去了多拨人,可完全找不到那次比武的消息。”
“我们打听了许多,可没有一人愿意告诉我们,就好像没有那次比武一样。”
“应该是有人专门封锁了消息,导致我们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宋玉研咬了咬牙。
“到底会是谁呢?为什么要封锁消息呢?”
“那就给我加大力度,无论如何都要查到消息。”
那人脸上满是为难。
“宋总,西市到底不是我们的地盘,而且那地方有西城镇守,地理位置太过于特殊。”
“如果咱们大肆调查的话,恐怕会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烦。”
宋玉研愣住了。
这就是四大城所在城市和其他城市的本质区别。
其他的势力最好不要在那里有大型动作,否则会被他们认定为这是在故意挑衅,是在有意吞并他们。
到时候四大城底下的产业会疯一般的进行打压。
不仅如此,他们手底下的那些战力也会起到绝对的压制作用。
之前就有过不少例子,许多集团在一夜之间化作了虚无。
所以那种地方对于他们这些企业和集团来说,就是一个妥妥的禁地。
“实在不行就多派一点人,还是暗中打探,多派点人总能多点希望。”
“咱们不大肆搜查总行了吧?”
宋玉研还是不愿放弃希望,想做一做最后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