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对此也很无奈。
“宋总,过去的人多了,就会被他们自动认定为挑衅的。”
“这两者其实是一个道理,无法避免。”
宋玉研陷入了沉思,继续思考着策略。
就在这时,助理接了个电话,噩耗再至。
“你说什么?你再跟我说一遍。”
“确定是真的吗?都查清楚了吗?”
助理都咆哮了起来。
挂断电话后,助理满脸的失神,站都有些站不稳。
宋玉研看了过去。
“什么情况?出什么事儿了?”
助理结结巴巴的,半天说不完整。
“那个……这个……”
宋玉研怒了。
“什么这个那个的,把话说清楚点。”
知道瞒不过去了,助理只能如实相告。
“宋总,东城和北城向西城发起了攻击,如今双方的战力都已到位,展开了厮杀。”
“听说西城已经开始全面败退,可能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人家吞并。”
其实这事本来和他们没什么关系,谁吞并谁关他们什么事儿?
可许正阳如今在西城,一切就要另当别论了。
几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宋玉研。
下一刻,宋玉研急匆匆的往外走。
助理连忙开口。
“宋总,你要干什么?”
宋玉研连头都没回。
“我要亲自前往西市,我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他,把他带回来。”
“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应对那么多的危机,我必须要把他带回来,不管是死是活。”
她不能再等了,真的不能再等了。
要是再等下去,估计这辈子都见不到许正阳了。
助理的瞳孔猛的一缩,知道要出大事。
“宋总,万万不可啊,公园大会再过几天就要召开了,你要是走了,谁能镇得住场子啊?”
“马光达那些家伙肯定会给咱们找事儿,你不能走啊。”
宋玉研此刻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不管,我必须要去。”
“就算放弃这个项目,就算造成无尽的损失,我也一定要见他。”
对宋玉研来说,这些项目根本没有和许正阳比较的必要。
双方都没在同一个档次上,没什么好说的。
助理挡在了身前。
“给我让开。”
“我再说最后一遍,给我把路让开。”
宋玉研的言语无比冰冷,不掺杂一丝一毫的感情,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助理的头摇的像个波浪鼓。
“不行啊宋总,真不能去,真不能去的。”
“三大城既然已经开打了,你要是去了,万一出点什么事,没人能负得起那个责任。”
“咱们让手下的人去找就行了,许先生福大命大,肯定不会出事儿的。”
“咱们就在这里等消息吧,我求你了。”
宋玉研直勾勾的盯着他,一字一顿道。
“我再说最后一遍,这次我必须得去,我必须见到他。”
“不管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愿意。”
宋玉研推开了助理,大跨步向外走去。
其他的事儿她或许会理性,但这件事她无法理性。
这关乎许正阳的性命,关乎两人日后能否再见,自己无法无视。
就在她即将离去时,身后想起了助理的话语。
“宋总,你不在乎其他,就不在乎那些可怜的老人了吗?”
一句话成功让宋玉研顿住了脚步。
眼看有效果,助理及时开口。
“宋总,湿地公园的那些老人可都指望着你呢。”
“他们无家可归,早已经把你当做了亲人,如果你要是不管了,那就真没人管他们了。”
“马光达的想法是把湿地公园给建造成大型的游乐场,到时候那些老人又该何去何从?”
一句话说到了点子上。
宋氏集团在湿地公园周围建造的不是什么娱乐设施,而是养老院。
虽然得到的报酬微乎其微,甚至于是个赔本生意,但宋玉研还是坚持要做。
因为她看不下去那些孤苦伶仃的老人在外面受罪。
可马光达的想法是建造游乐场。
到时候那些老人自然是要被驱逐出去。
助理一把鼻涕一把泪。
“宋总,你就听我一句劝吧,咱们先在这里等消息,等公园大会过去了以后再说。”
“许先生之前次次都能化险为夷,这次肯定也不例外。”
“咱们必须要相信他,无条件的相信。”
最后的最后,宋玉研还是妥协了。
她的目光看向了西市的方位,轻声的喃喃道。
“你一定要活着回来,一定要。”
……
与此同时,风清扬也到了最后一次拆开绷带的时间。
绷带拆开,许正阳再次将纯净的真气注入了进去。
昏迷了好几天,风清扬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我……我已经死了吗?这里是天堂还是地狱?”
林京飞没好气的来了句。
“废话,当然是地狱了,你也配入天堂?”
不等风清扬开口,林京飞就开始吐槽。
“你可算是醒了,你要是再不醒了,我可就得背过去了。”
“你知道吗?我……”
刚开始施法就被许正阳给打断了。
许正阳帮风清扬拔了一番脉。
脉象平稳,已经没了生命危险。
“好了,你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浑身的经脉正在恢复当中,你先在床上静养几天,这几天就不要想着去哪儿了,你的身体根本动不了。”
“过几天你就可以下床了,一个月内先不要动用武力,然后再循序渐进的修炼。”
“不出三个月,你的实力就会恢复到巅峰状态。”
仔细听,许正阳的言语中也有种松一口气的感觉。
毕竟受的伤确实有点太重,如果不是自己师傅之前教过自己如何应对这种伤势,风清扬就危险了。
不用解释,风清扬就已懂了所有。
对着许正阳重重一拜。
“多谢许先生救命之恩。”
“许先生真可谓是神医,连我这种伤都能治得好。”
“你又救了我一命,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风清扬满脸的激动,看许正阳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现世的神明。
许正阳挥了挥手。
“不必如此,治病救人本就是医者本分,都是应该的。”
风清扬坚定的摇了摇头。
“不,这世界上没那么多应该的事儿。”
“就是许先生救了我,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不管上刀山还是下油锅,我绝不皱一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