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说得对。那些提供禁药给皇后的人我们要想尽快查出来,这一点刑部应该也能想到,要不要等他们查出来,我们先一步去抓人?”谢凝雪觉得这事需要人力物力才能办好,那些作案的人不光在西临城,可以在大周朝的各个地方。如果让晋王爷去办,就会分散他在宫中,皇城的眼线势力。所以先让刑部调查,他们坐收渔人之利不是更好。
“就怕刑部办事不力,一拖再拖,你那些事到现在这么久了,一点消息也没有。”谢长生不得不生气,等着官方找出人,可能比登天还难。
谢凝雪也叹了一口气,“那只能抓了皇上绑起来问了。”
这是唯一一个最好的办法,节时省力,只是没人敢去抓皇后啊!
“能跟皇后搭上线,还合作得这么久,应该就是皇后熟悉的人,朝中位居高位者了。”燕煜泽漫不经心地开了口,火锅他不想吃,酒也不想喝,只想把人拉到怀里抱着。
“这是同流合污啊,这样下去大周朝不是要从内部开始瓦解了吗?这根本不用等外敌入侵,诸侯造反啊?”谢长生听完晋王爷的话,心中的愤怒由然而生。
在谢长生的认知里,大周朝国泰民合,百姓安乐,皇上圣明,百官清廉。
可最近的事情一件一件颠覆了他的认知。当丑陋撕开一角,你会看到更多以前从未想像的人性阴暗面。
谢凝雪倒无所谓谁当皇上谁执政,她只要天下太平,没有战争,百姓不会颠沛流离,能安居乐业就行。
燕煜泽从小就体会到这里的人只重利益,不讲人情。
“现在不是发表感叹的时候,我们站在皇后的角度想想她找谁做这笔交易,利益相同,又不会怕对方暴露自己。”
“肯定不会找皇后的家族人。”谢凝雪第一个否认掉皇后她家人,因为这么危险的事不会牵累家人。
“太医署的人也都可以排除,行医之人都有些清高,更不会将人命不当回事的。”谢长生也排除掉一批人。
“其实我心里有个人选,户部尚书容大人。”燕煜泽不想让他们猜来猜去了,直接说出自己查到的一些事。
户部尚书相当于现在的财政部长了。
掌管着大周朝全国的土地、赋税、户籍、军需、俸禄、粮饷、财政收支。户部尚书的权力和影响力,决定了一个国家的经济动向。
“果然是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啊,他有什么想不到要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皇上信任他,才让他坐到这个位子吧,他就这样回报皇上对他的信任。”谢长生被这些人气得头痛。
谢凝雪倒是觉得一点也不意外。因为上一世就觉得这户部尚书容大人有问题,这位就是容月颖的亲爹,自己女儿都是爱装会演的白莲花,爹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燕煜泽接着说,“我这次回西临城就是听说这位户部尚书大人中饱私囊,将南城修建河堤水渠的钱自己拿了,让南城久年失修的水渠如空架子,如有洪水爆发,城南就会遭灾。”
南城水灾!
谢凝雪眼前一亮,晋王爷提前回西临城是为了解决这件事?
他身在北疆谁告诉他的呢?
谢凝雪记得上一世自己只跟晋王爷提过一次南城水灾疫情的事。
难道,自己隐隐埋在心里的猜测是真的吗?
晋王爷也跟自己一样是重生回来的!
这……
这样一来,晋王爷所做的一切就说得通了啊。
他提前回西临城,对自己跟上一世完全不同的态度。
还有一次一次出手帮自己。
他跟自己一样掌握了前世的剧本。
谢凝雪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惊喜。
这一刻,她只想自己的三哥快点走,自己好亲口问一问他,证实自己的猜测。
谢长生说了什么,晋王爷又回了他什么,谢凝雪完全听不进去任何的话语。
“绾绾,你在发什么呆,时候不早了,我们回房睡吧,这些事一下也说不清楚。”谢长生哪还有心情喝酒,越喝越生气。
这么晚了,自己也不好说再留下来跟晋王爷说说悄悄话吧。谢凝雪只得跟着三哥一起先离开。
等谢长生跟自己分开,谢凝雪又原路返回晋王爷的院子找他。
“怎么舍不得跟我分开了。”燕煜泽把人拉进房,关上门将人抵在门上,轻轻咬着她的耳朵问。
“先别亲,我有正经事要问你。”谢凝雪推了推他,没推动。
“亲你也是正经事。”燕煜泽身上清冷的檀香气息包裹着谢凝雪。
“你也是重生回来了吗?”谢凝雪心跳飞快,这句话终于问出了口,期待又紧张地等着晋王爷的回答。
“嗯,没想到你这么久才问,我以为我表现得很明显了。”燕煜泽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下一刻他的吻落下来,封住了她的嘴。
他的吻炽热难挡,他的爱浓烈难抑,他的欲缱绻难消。
上一世,他就想这么吻她了。如今两人真的算心意相通。
谢凝雪情不自禁的热情回应着,细密的电流带着花火在血液里流转,所有的感情如决堤的洪水奔涌而来。
她的回应让燕煜泽早就把持不住的情动如脱缰的野马横冲直撞。
吻顺着双唇而下落到她的脖颈……
燕煜泽粗重的鼻音在谢凝雪耳边喘息,身上的热度越积越高……
全身酥麻感密密汇聚在一起,如怒海狂涛,灭顶而来。
许久后,燕煜泽平息着自己的欲火,含着她的耳垂轻声问:“绾绾,我重生回来就是来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