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雪靠在燕煜泽胸前恢复喘息,跟着晋王爷胸口起伏呼吸着。她的双唇被吻得鲜红水润。
也许是惩罚自己这么久才猜到他也是重生回来的,也许是终于等到能相互交心长谈一次了。晋王爷吻得有点狠,谢凝雪差点窒息而亡,好在晋王爷及时控制一发不可收拾的欲望。
谢凝雪缓了半天才平复心绪。
她有好多话想问晋王爷,关于上一世的,还有这一世的。
可话到嘴边又不知从何问起。
问他上一世是不是真的杀了自己三哥吗?
还是问他,自己死后过得怎么样呢?
算了,上一世的事都已过去。
燕煜泽抱着她走到书案后的大靠背椅上坐下,让谢凝雪坐在他的大腿上,用拇指不经意地捏了下她的耳垂,“上一世,我没杀你哥。”
谢凝雪抬眸看他,晋王爷真的不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吗?自己想什么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默不作声用舌尖抵了抵唇角,是不是被晋王爷亲破了,有点儿疼,她知道晋王爷还有后文要讲,所以没有发表自己的想法和问题。
果然就听晋王爷接着说:“我被人引到太子府的时候,那里的人已经全都被杀害了。当时癔症发狂,在那种环境下更是控制不了。当时就想跟你解释,又怕自己会伤害你。”
谢凝雪只知道晋王爷是被人陷害下毒发了癔症才杀光太子府宾客的,没想到那些人并也不是他杀的。
“杀我三哥的另有其人?”原来自己一直错怪了他,把他当成自己的仇人记恨了这么久。
“是的。”燕煜泽用手指摩挲着谢凝雪的脖颈。
谢凝雪被他撩得痒痒的,稍稍偏了偏头,问:“那你知道凶手是谁吗?”
“太子!”燕煜泽给出的答案,跟谢凝雪猜测的也差不多。
太子府的宾客非富即贵,晋王爷一口气杀了那么多人,成了罪大恶极的罪人,势必会激起民愤,文武百官众怒,而太子他身受重伤成了受害者。
只有让晋王爷深陷泥泞之中,自己才能稳坐储君之位。
她只能说有其母必有其子,皇后养出来的太子,也绝非善类。
反正这一世皇后和太子早已被自己列入敌对的一方,欠她的债迟早要还的。
谢凝雪突然想到另一件事,“你这一世是什么时候重生的?”她是想看看晋王爷有没有再经历一次黑暗痛苦的童年,再亲眼看到自己母妃被皇后毒杀的过程。
“我母妃被毒死的那天。”燕煜泽平静地说出自己重生的时间点。自己早已想开了,有些事是自己掌握不了的。也用不着去斤斤计较,只有自己能力权力越强越大,自己才能掌握一切,包括别人的命运。
他们两个重生的节点应该都是生命的转折关键时间。
晋王爷是自己母妃被毒害,自己被皇后下毒的时候,而谢凝雪则是自己穿越过来的那一天。
“焕郎,你这一世是不是没有吃皇后给你下的毒药?”谢凝雪伸手摸着他的脸,有点心痛晋王爷经历了两次那段痛苦的记忆。
“绾绾,真聪明。”燕煜泽反手握住她的手,按到了自己胸口上,“你应该摸这里。”
谢凝雪笑起,看来晋王爷早就释怀当年的事了。而且这一世他还没有得癔症,真好啊。
想起了这一世他俩的初次相遇,晋王爷问了她同样一句话,“你就这么怕我吗?”想必这也是他上一世的心结。
谢凝雪没问他上一世的事情。
这一世的事才是她现在关心的,“焕郎,你这次提前回西临城真的是为了南城修水渠吗?现在修得怎么样了,过年的时候下暴雨还会造成水灾吗?”
“我提前回来主要是想跟你爹提亲,怕你说亲成功娶给了别人。南城水渠只是随便为之。”燕煜泽漫不经心的回答,手指描画着她的眉眼,唇形,眼窝……
谢凝雪没有理会他说的前半句,继续问户部尚书的事:“你有查过户部的账吗?”
“查账的账本也只是他想让别人看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他怎么会记下来给人留把柄。”燕煜泽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不过,我上一世抄了户部尚书的家。”
那也是在谢凝雪被容月颖和谢若心联系害死之后,燕煜泽将户部尚书府翻了个地朝天,让户部尚书贪财纳贿的真面目大白于天下,更将容月颖送去北疆军营让她千娇百媚的大家闺秀变成万人尝的军支。
燕煜泽不打算告诉谢凝雪这件事,他想看看谢凝雪这一世会怎么收拾这些人。
“那他的行贿贪污的证据在哪儿你不是了如指掌,这一世随时可以揭发他的恶行。”谢凝雪坐直了一点。
燕煜泽轻轻嗯了一声,“他寝屋的一面墙都是用金砖砌成的。还有地下室里内置了许多御赐之物,各地上贡的贡品。我不揭发他,让他继续贪下去,留着他当我的私人钱庄吧。”
谢凝雪一下就明白了晋王爷话中的意思。
真是个狠人啊,借户部尚书之手,敛大周国库的财,最后一次清缴成晋王爷的财物。
这就是晋王爷私人存款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