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齐成翊接过宫女重新端上来的药碗,命令道。
玉娆锦依旧不动。
“你不喝,朕有的办法是让你喝!朕并不介意在这里慢慢地陪你耗!”
齐成翊说着,自己端起碗来喝了一大口,然后按住玉娆锦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苦涩的药液混着那个霸道的吻,让玉娆锦不得不把它咽下去。
恶心!
玉娆锦的脑海中只有这么一个想法,但她依旧只能选择,继续吞咽,继续承受。
第三口的时候,玉娆锦按住了齐成翊的唇,止住了他的动作。
“我自己喝。”
玉娆锦夺过了那个碗,自己喝了下去。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她喝完,把碗往桌子上一搁。
“可以了吧?”
齐成翊满意地笑了笑:“早这样该多好,顺从朕,你能节省多少的功夫?”
“呵呵。”玉娆锦冷笑一声,就看着齐成翊命人把空碗拿走,关上了殿门。
“别急。”齐成翊一边说着,一边压上了玉娆锦的身体,将她倾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齐成翊一边钓勾着玉娆锦衣服上的系带,一边解开她缠绕的部分。
他的神情十分的专注,就好像是解剖事物时的神态,玉娆锦麻木地看着,开口道:“我从来没有急过。”
“欲求不满的是你,陛下。”
“欲求不满?”齐成翊听着,倒笑了起来,“如花似玉的年纪,不好好享受,你难道还想为谁守身如玉吗?”
“做个立牌坊的寡妇,有什么乐趣呢?”
齐成翊伸着手,抚摸着玉娆锦的脸颊,玉娆锦扭过头来,愤怒地咬去。当然,齐成翊是不会让她咬到的,玉娆锦只是虚空地咬到了空气。
“说不过朕?急了?”
齐成翊乐呵呵地笑着,伸出手指像弄猫逗狗叼着狗骨头一般在玉娆锦的面前转啊转啊,玉娆锦没有什么表示,只是结结实实地给齐成翊翻了一个巨大白眼。
“诶~”齐成翊捕捉到了玉娆锦的表情,直接吻上了玉娆锦的眼睛,“你无论什么姿态都会让朕惊喜,朕倒喜欢你的白眼,你之前可从来没有对朕翻过白眼。”
“你瞧你的这个白眼。”齐成翊抚摸着玉娆锦的眼眶,“不甚成型,没什么眼白,倒像只是翻了翻眼皮。你压根就不会翻白眼,若你真的想学,朕倒可以教你。”
玉娆锦真是无语了,她完全没有想到,齐成翊竟然分析上了。
“多谢陛下,臣妾不想学。虽然可能以后臣妾会忍不住对您翻白眼,但是翻白眼还是很累的,臣妾不想浪费这个时间,在这种事情上。”
“是不想浪费时间在这种事情上,还是不想浪费时间在朕身上?”齐成翊说着,挑逗着玉娆锦的耳垂,玉娆锦只是无语地撇过脸去。
“不回答朕?没关系,朕现在也能自娱自乐,体会到强取豪夺的乐趣了。”
齐成翊话音刚落,突然“哗啦”一下扯开了玉娆锦的下裳,玉娆锦原本下意识地想叫一声,但被她忍住了。
齐成翊见她不说话,越发起劲,玉娆锦只仰头躲着,用排斥的态度让他不能那么轻易获得灵肉交融的双重快感。
床榻“吱呀吱呀”的晃动着,工匠估计都没想到,供给皇家的木头床铺都是精心打造的最结实的,在上面跳舞都没有问题,现在竟也摇摇晃晃。
就好像被太阳炙烤的温热的水滴于荒凉的沙漠之中,入沙即无,化作一片湿润,片刻后就消失不见。
只有一个人的大汗淋漓,只有一个人的投入;对方坦然接受,就好像此事从未发生过。
玉娆锦始终闭着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一脸苦相全无半点风情。
齐成翊突然就恼了。
他原本以为,他可以从中获得别的乐趣的。哪怕玉娆锦挣扎也好,咬他也好,吐他口水也好,怎么折磨他都好,只要不是这样视若无物,都好。
齐成翊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身下是一滩静静的死水。
……
“喊出来……”
“玉娆锦……朕命令你……喊出来……”
齐成翊猛地抽紧,加快了速度,玉娆锦面色越发红润,只是拼命地咬紧牙关,闭着眼睛,努力地忽略在她身上的动作。
“玉娆锦,你到底在自欺欺人什么?”
“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变得多么高贵吗?”
“你还不是逃不掉这种事情。”
“你只能是我的人,也只会是我的人。”
“……”
就好像是一出沉默的独角戏,空气中只能听得到齐成翊的声音。
齐成翊彻彻底底地恼了,越发奋力地折磨玉娆锦。
……
玉娆锦闭着眼睛,思绪在克制的情欲中上上下下的浮沉,她的内心在天性和理智之间不断煎熬着,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齐成翊,你混蛋……
这辈子认识你,勾搭上你,是我最大的错误。
——
玉娆锦最近感觉浑身不自在,不仅厌食恶心、还头晕乏力,起先她以为是夏天到了的缘故,她往常夏天来的时候就没有胃口,吃的总是比冬天少。
但是,当她开始嗜睡、畏寒的时候,玉娆锦就觉得不对劲的。
大夏天的,闷热的要死,恨不得殿内摆满冰块,怎么会畏寒呢?
玉娆锦不情不愿的让流光去召唤了都是齐成翊精心挑选的,也顺便附带着监管她的太医。
因为这些太医总是小题大做,并且日日都管着她喝调理的汤药,从最开始的必须亲眼看着她喝下去,到日日请脉,到现在有需要时召唤请脉,也不怎么紧看着她必须喝药,她真巴不得天天不见这些胁迫人的太医!
自从没有太医日日监督着,她已经日日把那些调理的药都倒到盆栽里的小金桔树里。
也不知道药方具体到底是什么,这些树不但没被浇死,还越浇长得越好。
太医给玉娆锦把了脉,最后站起身来,朝玉娆锦恭喜道。
“恭喜娘娘,娘娘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
玉娆锦先是一愣,而后满头黑线起来。
怀孕,哦吼,怀孕,呵呵呵,看来那个药的确是有点效果,算算日子,以齐成翊那辛勤劳作的频率,是该早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