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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被逼跳崖五年后,她携崽归来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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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看我扎不扎你就完了

众人之前还没注意。

如今下意识看去,陈姨娘果真如虞十鸢说的这般,脸色惨白。

这贱人是在说什么疯话!她娘脸上和嘴唇没血色,是因为之前刚扑了粉上去,能不白吗!

虞凝雪暗中咬牙,又不能说出事情,只能装出那副柔弱样子:“姐姐……我娘怀着身孕本就体弱。”

“今日姐姐先是叫来鉴查院,让娘亲受了那样大的惊吓。后又非要今日搬回所有嫁妆,娘亲又不得不来清点。她这才累倒晕过去,脸色如此苍白。”

“这么说,姨娘现在昏迷全是因为我了?”虞十鸢莞尔一笑,“那我就更要替姨娘好好看看了。”

“出于对姨娘身体的考虑,我替姨娘把个脉吧。若是姨娘没有中毒只是劳累,虞相和二小姐也能放心。”

之前的那位陈太医吃完席就告辞了,如今客人里也没有懂医术的。

虞十鸢既然懂医术,提出把个脉也合情合理。

但虞凝雪完全没想到虞十鸢会突然要把脉,生怕她真查出她娘是装的,立马慌乱开口:“不用!”

反应过来,又觉得自己这样太过可疑,强装镇定解释。

“我是说,娘亲刚才就是在我面前累倒的,真的不可能是中了什么毒。妹妹谢谢姐姐好意,但也不劳姐姐费心了。”

眼见她想让人把自己娘抬走,虞十鸢却拦着,虞凝雪只好看向墨凛攸乞求:“王爷……”

“陈姨娘看上去,确实不像是普通累倒,”墨凛攸冷眉蹙起,扶住虞凝雪,“把个脉看看吧,省得你为你娘忧心。”

虞凝雪脸色一白。

但攸王殿下都开口了,谁还能阻拦?

虞鸣齐也立马换了副态度:“是是,攸王殿下说的是,还是您考虑周到。”

虞十鸢也不啰嗦,直接上去给陈姨娘把起脉来。

陈姨娘做贼心虚,此刻被所有人盯着一动也不敢动,眼皮都不敢颤一下。

整个人像是放在火上小火慢煎,大气不敢出却心跳如雷,额上冷汗都要冒出来。

但虞十鸢给她把着脉,却什么都不说。只是眉头越皱越紧,半晌才把手放下来。

“怎么样,月娘她到底有没有事?”虞鸣齐连忙问。

虞十鸢不说话,忽然起身去了一趟库房,然后从库房里搬出了一个盆栽。

指着盆里矮青松旁的一朵红花道:“…找到了。”

找到了?找到什么了?

墨凛攸早已没了耐心,冷冷道:“虞十鸢,你不要再故作玄虚!陈姨娘到底有没有事?”

“当然有事,”虞十鸢道,“我的判断没错,陈姨娘的确是中毒了。她中的毒,就是这红琅花之毒。”

红琅花?

这是什么东西。

所有人顺着视线看去,怎么看都觉得那株红花就只是一株普通的野花。

“红琅花,呈五瓣状,花瓣中间有白线。生命力顽强随风可扎根,香气却会致人晕眩,严重会致人昏迷。”

“一定是当年这盆矮青松的土里混入了红琅花的种子,这么多年红琅花就同它一起生长。”

“库房平日里不通风,想来是姨娘今日进库房清点,闻到红琅花的浓郁香气,这才昏迷过去。”

还有这种花?

在场的人都是第一次听闻,不明觉厉。

只有虞凝雪指甲都狠狠嵌进掌心,知道虞十鸢纯属是在胡扯——什么红琅花,显然是她编造出来的!

可问题是,虞十鸢说得有理有据头头是道,在场的人都信了不说,连她爹也信了!

“竟然有这种毒花长在库房?!”虞鸣齐瞪大眼睛,“那月娘会不会有事?这毒会不会伤到她肚里的胎儿?”

“这毒倒是不严重,要解毒也简单。用针扎十指指尖,放出一些血,几个时辰后就能醒来。”

扎针??

陈姨娘原本脸上的白是扑了粉,现在真是脸都吓白了。

这个贱人……这个贱人一定是看出她是装晕,现在故意想要扎针整她。

十个手指扎针放血,这是要疼死她不成!可她根本不能醒。

现在醒了,别人就能看出她是装晕。假装一会儿被一针扎醒,说自己只是累倒昏迷根本不是中毒,也没用。

只要她一醒,虞十鸢肯定又当场要她交还嫁妆!

好狠的虞十鸢!

“小兰,去马车上把我的针灸包拿来。”虞十鸢当即吩咐道。

“是,小姐。”小兰闻声立马动身,没一会儿就带着东西回来。

虞十鸢把那针灸包一展开。

左看右看,从里面挑了一根最粗的、足足有十几公分长的钢针出来。

“娘……”

虞凝雪颤巍巍的,光是看到那针就腿软了,可她此刻根本就不能上前阻拦。

上一秒她和娘还觉得装晕这招简直绝妙,这一秒她们就发现这招真是蠢到家了,后悔都晚了!

虞十鸢半点没犹豫,拿起陈姨娘的手,一针就扎进她的大拇指尖。

陈姨娘顿时疼得浑身抽搐。

十指连心,这么粗的针扎进指尖简直无异于上刑!

但她只能忍住惨叫,牙都咬碎了也只能生生往肚子里咽。双眼紧闭一动都不敢动,生怕被别人看出她是装晕的。

还真是能忍。

虞十鸢心中冷笑。

可陈姨娘受的这点苦,比起原主当年受的苦来,百分之一都比不上。

但无妨,以后日子还长。陈姨娘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十针扎完,把血放完,虞十鸢这才站起身来:“行了,把你们姨娘抬回屋里休息吧,告诉姨娘醒来就不用感谢我了。”

谢?!

刚才这番酷刑,陈姨娘衣服都被汗湿透了,今天像是又死了第二次!

她恨不得把虞十鸢给剥皮抽筋!

“嫁妆今日就不用还了,但明日午后,我会再带着人来相府门口拿回嫁妆。”

“我可是会让人对着我娘的单子一一比对,姨娘最好别遗漏什么,省得我与你们相府又要牵扯。”

虞十鸢把话扔下,便只行起礼:“太子殿下,凌王殿下,那我就先告辞了,咱们有机会下次见。”

这女人已经是今天第二次无视他!

见虞十鸢潇洒转身,墨凛攸顿时脸色铁青。

相府门外,虞十鸢正要上马车,忽然就被人重重一把拉住。

虞十鸢一转头,就对上男人那张难掩怒气的脸,语气冷如寒冰:“…你的眼里,是看不见我吗?”

虞十鸢白眼一翻:“王爷以为自己是人民币?无论在哪儿都闪闪发光,在哪儿都能被人一眼看见?”

人民币?

这又是什么胡言乱语。

“那什么红琅花之毒,是不是真的?”墨凛攸冷脸问道。

“当然不是,那就是朵普通野花,”虞十鸢懒得撒谎。

“不过,与其在意我说的是真是假,王爷不如想想,为什么那位陈姨娘明明没中毒,还装着昏迷硬挺着被我扎了十针。”

被虞十鸢这么一点,墨凛攸神色一怔,猛然反应过来。

他正要说话,虞十鸢却忽然眉头一皱:“又有人要来找我,你先等会儿。”

说完,就把墨凛攸往马车上推。

墨凛攸还是生平第一次,被人当个物件儿似的一把推上马车。更没想到,虞十鸢如今这么瘦,力量却那么大。

气得青筋暴起,却听马车外的交谈声却响起来。

来人是那位虞三少爷。

他显然是听到了虞十鸢刚才说的话,咬牙切齿道:“虞十鸢,你果然是故意拿针扎姨娘的!原本雪儿告诉我我还不信,没想到你真如此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