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被耿宇盯着,姜凡有些莫名其妙。
“没……没什么。”
耿宇慌乱摇头,看姜凡的眼神也顿时充满了敬畏。
方才他确实是有些不相信姜凡所说的命格之事的。
可现在,在察觉到了姜凡的实力之后,他就没有一丁点的顾虑了。
实力在战神之上的人,会骗他吗?
至于吗?
那不是自降身价吗?
他根本就没那资格让姜凡来骗他。
“姜神医,您看,我们领导还需要其他的治疗吗?有什么需要的话您尽管吩咐我,我肯定竭尽全力满足您!”
耿宇信誓旦旦保证道。
“你们领导暂时是没什么事情了,不过我想问问,他有没有其他亲属?”
姜凡道。
这个世界是公平的。
中年人这命里的劫数,哪怕是有着长生针来进行逆转,也不会平白无故的消失。
在命格方面的研究,姜凡不如陈长生,所以不知道其中的玄妙。
不过姜凡可以肯定一件事情,那就是这长生针的改命之法,乃是将病患身上的命数转嫁到其至亲之人身上。
硬要说的话,就是把一个人原本需要偿还的十块钱,让其两位亲属分成两份,每人还五块。
这其中的区别,就在于一个死劫,经过了拆分之后,就会变成两个只是让人受重伤的大劫。
按照陈长生的说法,这是一种障眼法,不过目标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领导有两个儿女,父母也尚且健在,还有一个小孙子,今年刚满一周岁。”
耿宇几乎脱口答道。
显然,他与床上那位的关系并不一般,不然不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
“两个和父母的话,分成四份应该也没什么,这本就不是什么大劫。”
姜凡微微点头。
转嫁到其他人的身上,顶破天也就只是崴个脚而已,无伤大雅,没必要让他们注意人身安全。
“分成四份?”
耿宇显然是听不懂姜凡的话。
“没什么,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他的事情基本已经处理完了,等会儿让陈院长把他身上的针按照顺序拔出来就行。”
姜凡摆摆手道。
闻言,耿宇顿时脸色犯难:“姜神医,让陈院长来拔针……合适吗?”
见识了姜凡的实力之后,显然他已经不相信陈天生的医术了。
“混账小子!老头子我下针的本事没有,拔针的本事难道也没有!”
陈天生顿时就坐不住了,吹胡子瞪眼的喊了出来。
要说行针,这长生针的玄妙他确实无法掌握,尤其是这改命的针法,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学不会。
可拔针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只要知道顺序就行了!
这根本就是对他这位国医馆特等御医的侮辱!
“陈院长您别生气,我这不也是担心我们家领导的安全吗?”
耿宇赔笑道。
“行了,没事我就先走了。”
姜凡摆摆手,刚走到门口,又回身对陈天生道:“这次给你上课的学费,你想办法结一下,就拿我之前找你拿的那些药来结吧,凑够了一百份后送颜欢那儿去。”
为了确保万一,姜凡还要再培养一百个人出来才能放心。
至于提升徐成,或者是颜欢在内的那二十个人的事情,他可不觉得陈天生能够有能力弄到那些稀有材料。
物以稀为贵,那些材料哪怕是有着国医馆的背景,都是得出大价钱才能买到的稀罕东西。
“我……”
没等陈天生说完,姜凡就直接离开了。
让他来进行实战教学,这学费陈天生必须得出。
反正陈天生的家底也不差这点儿。
“姜先生。”
刚下楼梯,在此等候的陈梦就推着陈洋坐的轮椅过来。
“之前被您救了两次,一直都没有机会当面找您道谢。”
陈梦有些慌乱的道。
她不确定姜凡是否还有其他的事情,也不知道自己忽然和姜凡搭话是否唐突。
“两次?”
姜凡愣了一下。
硬要说的话,他印象里只有一次,那就是在医院里帮陈梦脱身。
“我在酒店里上班的时候钱根本就不够我弟弟看病,如果不是姜先生让人提拔我做经理,我应该已经在想其他办法挣钱了……”
陈梦说着,低下了头。
她弟弟看病的花费很高,她没有接受过什么良好的教育,唯一能够挣钱的方法,就只有答应被人包养这一条路了。
所以,在面对姜凡时,陈梦有着一种天生的自卑。
对于她这样的寻常老百姓而言,一句话就让她当上经理的姜凡,注定是她只能仰望的巨人。
“哦,小事而已,况且你当时也帮到我了,那是应该的。”
姜凡点点头。
话虽如此,但姜凡的目光却是落在轮椅上的陈洋身上。
明显一个成年人,但从姜凡看到的情况来说,陈洋的智商存在很大的问题。
陈梦的这个弟弟,是个低能儿。
这,是姜凡第一眼的感觉。
他之所以盯着陈洋看,因为他在陈洋的身上还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命格。
陈洋的命格,不像是一个低能儿的命格。
恰恰相反,陈洋的命格之高,便是放在龙渊之中,都是拔尖的存在。
“大哥哥,谢谢你救了我姐姐。”
陈洋憨厚的朝姜凡笑了笑,把手里陈梦新买给他的蛋糕递出来。
陈梦没有说话,神色也变得有些紧张。
姜凡,到底是不是那位道士所说的贵人?
陈梦握着轮椅的把手,手心里全是汗。
她不求因此飞黄腾达,只求弟弟能够摆脱病魔,当一个正常人。
“你几岁了?”
姜凡接过蛋糕,在陈洋身前蹲了下来,手指也顺势落在了陈洋的脉络上。
“我三岁了!”
陈洋乐呵呵的笑道。
姜凡点点头,起身对陈梦问:“他是三岁之后就一直是这种状态了?”
闻言,陈梦的娇躯微微一颤,点头道:“是的,三岁之后就一直是这样了,看了很多医生,都说没见过这样的症状,只能靠吃药保守治疗。”
陈梦手心的汗水,更多了。
甚至,她握着轮椅把手的手臂,都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
如果姜凡都不是那个道士所说的贵人,她真的不知道该去找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