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更多的原因是他的身体没有力气吧?”
姜凡沉默了好一阵,才开口问道。
闻言,陈梦娇躯便是立刻一抖,眼中的慌乱,也在此时彻底变成惊喜。
说对了!
姜凡,说对了!
陈洋之所以要一直坐在轮椅上,不是因为他的四肢无法行动,而是陈洋的四肢无力,他没有力气去动。
“姜先生,我弟弟的病你能治?!”
陈梦非常的惊喜。
可惊喜过后,就是苦涩的失落。
她没有办法报答姜凡。
她弟弟的病症这么多医院都治不了,想必想要彻底看好肯定要花不少的钱。
她现在手头已经拿不出一张一百块的大钞了。
最后的一张,刚才她去给陈洋准备了送给姜凡的蛋糕。
于是,陈梦又忽然改口:“其实也没什么,他现在这样我也习惯了,这个病治不治其实我们的日子都得过下去,不是吗?”
她很矛盾,希望姜凡能够治好陈洋,但她知道不能再欠姜凡人情了。
长时间的精神状态紧绷,已经让她的脑子有些恍惚,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姜凡看出了陈梦的顾虑,淡淡笑道:“严格意义上来说他这个并不算是什么病,而且想要变成正常人对我而言也不是难事。”
“最重要的是,我一个朋友一直在找他这样的人,我相信如果让他见到你弟弟的情况,他应该很乐意帮忙,而且还会收你弟弟做徒弟。”
姜凡补充道。
那个人,就是莫君邪。
能够为自己负伤进行紧急处理,也是一位顶尖杀手的职业素养。
不过莫君邪的医道路子和姜凡不一样,两个人是不同的师门。
姜凡这边师承陈长生,更倾向于医道救人。
而莫君邪的路子就更倾向于医道改命,更难,也更玄。
“姜先生,真的……吗?”
陈梦有些犹豫,她不知道姜凡是不是好心想要帮她而故意说了这样的谎话。
“真的,我现在就能联系他,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换个地方吧。”
姜凡笑着点点头。
说实话,姜凡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能够遇到莫君邪所说的情况。
陈洋的状态,姜凡之所以说这不是病,是因为陈洋的命格。
而方才姜凡为其号脉的时候,基本上已经清楚了陈洋的身体情况。
他之所以会四肢无力,不是因为四肢没有力量。
恰恰相反,是因为陈洋的四肢力量太过强大,出于大脑的一种保护机制,所以才抑制了他的四肢力量。
也正因大脑将力量消耗在了抑制陈洋四肢之上,所以基本上没有任何的余力去让陈洋心智成熟。
而现在解决的方法,其实也很简单,只需要通过外界的力量来抑制陈洋的四肢力量,他的大脑就会取消保护机制,从而恢复正常。
而且,因为这些年大脑一直在全力抑制四肢的力量,陈洋的大脑发育肯定要比正常人的更强。
简单地说,因为一直在抑制陈洋的四肢力量让他的大脑得到了锻炼,陈洋的四肢一旦得到约束,他就会变成一个天才。
不过具体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姜凡就不得而知了。
这些事情,他也只是听陈长生偶尔提了一嘴而已。
“那就去我家吧,就我和弟弟两个人住,不会有其他人打扰的。”
陈梦道。
她没钱去其他的地方了。
姜凡点点头,而后就给陈天生去了个电话,安排了车辆。
在去往陈梦家中的路上,姜凡就给莫君邪发了条信息,把这边的情况说了一下。
很快莫君邪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她说当年她遇到过一个老道士?那个老道士是不是全身上下都找不到一点值钱的东西,样子跟乞丐都没区别?”
莫君邪有些焦急的问。
姜凡与他认识这么多年,都是第一次从他的身上感觉到急切。
“应该是的,太久了我记不清,不过我之前一直都不记得是一个老道士还是老乞丐了。”
陈梦点头。
姜凡有先见之明的开了免提。
“我这边抽不开身,你先暂时帮我管好我师弟,等我这边有空了,我就亲自去看他们,至于之前你说的那些什么报酬,我一分都不需要,你全部给我师弟就行。”
莫君邪立刻道。
他要保护管清寒等人,所以抽不开身过来。
在自己的岗位上做好自己的所有事情,这也是他的职业操守。
“行,那我先帮他把身上的力量压制住,其他的一切等你和他见面的时候再说吧。”
姜凡点点头。
说话间,车辆已经抵达陈梦家。
这是一片城中村,已经搬走了许多人,街道的墙壁上基本上都被油漆喷了“拆”字,不过一直没有动静。
如今,这里只有稀稀散散的一些人,看不到一点城市中的烟火气了。
“我家在里面,车子不方便进去,我推陈洋进去吧。”
陈梦提议。
她现在有些懵。
陈洋莫名其妙的多了个师兄?
而且这个师兄好像和姜凡的关系还挺好的?
姜凡打发走了车上原本打算下来帮忙推轮椅的司机,与陈梦姐弟俩来到了这片城中村的深处。
陈梦的家是个二十平的小房子。
严格来说,其实并不算是房子,只是由一些砖瓦搭建起来的棚子。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被陈梦收拾的还行,非但没有外面看上去简陋,四处都有着一些粉红的挂饰与家具,反倒是有些可爱少女风。
“家里有些乱,我去把床收拾出来。”
陈梦的脸上涌现出一抹绯红。
这还是她第一次带异性到家里来。
在这个并不大的空间里,她甚至能够闻到姜凡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说不出是什么的味道。
那不是香味,可是却非常的好闻,让她的心跳一度宛若小鹿乱撞一般。
“大哥哥,我以后是不是要叫你姐夫了?”
轮椅上的陈洋忽然对姜凡问道,还是那副憨厚的样子傻笑着。
“陈洋!别胡说!”
陈梦脸色通红的叱喝道。
“可……可是姐姐说,除了我,只有姐夫能进来呀?”
陈洋委屈巴巴的看着陈梦,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