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霞道,“引起众怒的时候。”
我看向刘霞。
刘霞接着道,“龙五宝当上了帝豪总经理,不仅是对你我嚣张,对所有人都嚣张。
以前虎三的那些手下,还有和虎三合作过的合作商,龙五宝都不放在眼里。
第一天去帝豪开会,就把那些人都骂得狗血喷头。
众人害怕龙爷,所以都忍了。
但龙五宝如果不知深浅,还继续自以为是的作,肯定会引起众怒,众怒难犯,到时龙爷也罩不住他,只要有一个带头的,龙五宝必完蛋。”
我俩目光相对。
我点点头,“众怒难犯,龙爷肯定能想到,他会让龙五宝这么作吗?”
刘霞轻笑声,“知道未必能做到,龙五宝是他亲儿子,龙五宝真要作,他也难管。
而且办掉虎三后,龙爷也是自信爆棚,认为即使龙五宝再作,海城也没人敢和他龙家叫板。
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龙爷都能压得住。
我也劝了龙爷,龙五宝刚去帝豪,要以稳为主,不能刻意压制众人,可他们父子都没把我的话当回事。
龙五宝还认为我多管闲事,更记恨我,我也就不想再说了。”
刘霞轻叹声。
我想了一会儿,“霞姐,你的意见是对的,龙五宝这么作肯定会出事。”
我俩目光再次相对。
刘霞问,“如果那时候需要有个人先站出来,你会出来吗?”
我没立刻回应。
刘霞道,“枪打出头鸟,先站出来的人肯定风险最大,但如果成了,收益也最大。
张强让你当代理人,肯定也有这方面的考虑。”
我把挂件放回原处,“我等你消息。”
刘霞笑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怂,经过刚才的事,咱们虽然没和龙五宝彻底撕破脸。
但凭我对龙五宝的了解,咱俩肯定在他心里又记了一账。
他不完蛋,咱俩早晚完蛋。”
刘霞眼里射出狠劲。
我认同这股狠劲,点点头。
我俩一路聊着,车不知不觉快到我家小区,刘霞放慢车速,“你真不去周燕那?”
我顿顿,“霞姐,你们姐妹圈里是不都在传周燕勾搭了一个小白脸,小白脸傍着她,是为吃软饭。”
刘霞一愣,“我们姐妹圈的传言你怎么知道?对了,你姐也在这个圈子里,只不过我和你姐不熟。
肯定是你姐告诉你的。
张帆,那个姐妹圈,都是一群吃饱了没事干的女人,只要你自己开心,她们的话你就当放屁。
我也是这样和周燕说的。”
我轻嗯声,“我可以当作放屁,有人不这么想,我和龙五宝肯定会有个了断,但最后谁输谁赢,我心里也没底。
以现在的状况看,我和龙五宝实力差距很大。
你不让我伤害周燕,我认为没错。
既然我给不了她想要的,就别给她添麻烦。
如果我今晚去了,传出更多的谣言,万一传到龙五宝耳朵里,也许会对她不好。
她是靠租房生活,好不容易把房子扩建好了,应该安安稳稳当她的包租婆。”
车在路边停下。
刘霞看着我,“张帆,原来你是因为这个原因不去周燕那,对不起,刚才我误会你了。”
我一笑,“没关系。”
“那饭馆你也不准备开了?”刘霞问。
我点点头,“我准备支个煎饼摊,东西都准备好了,过两天就能出摊。”
“煎饼摊?!”刘霞顿楞,“张帆,你真要卖煎饼,上次你和我说,我还以为你在开玩笑。”
我笑道,“卖煎饼挺好,投资小容易做,也是正经生意,只要味道好,不愁养活不了自己。
关键不用和人勾心斗角,你死我活。”
刘霞也笑了,“你说得挺有道理,我支持你,等你开张了,我去给你捧场。
对了,你卖煎饼,那个女总监会同意吗?
人家可是总监啊,长得又漂亮,你一个卖煎饼的,人家能瞧得上。
别卖了煎饼却丢了女总监。
那可就因小失大。”
我道,“她同意,还帮我做了策划。”
“真的?”刘霞似信非信。
我肯定点点头。
刘霞啧啧两声,“完了,你卖煎饼,女总监都不嫌弃你,还帮你做策划。
周燕是真没戏了。
可怜的周燕,感情上又是一场空。
没办法,谁让她的竞争对手是个才貌双全的女总监。
我见了周燕该怎么说?
你卖煎饼的事,告诉她吗?”
刘霞等着我回答。
车内很安静。
我沉默一会儿,“等我正式出摊了,我会告诉她。”
刘霞应声行,“龙爷若知道你卖了煎饼,心里肯定会不得劲,你真是什么都不欠他了。
相反是他欠你。
我也该走了,帝豪那边有了变动,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我点点头,推门下车。
刘霞说声张帆。
我停下。
刘霞把假枪递向我,“把这个拿上,真的不方便随身带,有这个在身,关键时候也能保条命。
刚才多悬啊。”
我看看假枪。
刘霞又往前递递,“我还有,咱俩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时机没到之前,你若被废了。
我也离完蛋不远了。”
刘霞说的是心里话。
我也有同样感受,我接过假枪,“霞姐,你也保护好自己,咱们都不能提前完蛋。”
刘霞笑应,“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我俩又相视一笑。
我下了车。
刘霞朝我挥挥手,车从我面前开过。
我看着手里的假枪,轻声自语,对,绝不能提前完蛋。
一扣扳机,一团火苗从枪里射出,照亮了夜色。
回到家,我又把真枪取出,和假枪做了比对,从外观看,足以以假乱真,但威力也是天上地下。
真的确实不方便随身携带,不到关键时刻,绝对不能用。
我把真的重新藏好,边擦拭假枪边想着如何更好保护自己。
绝不能让今天的事再重演。
轻轻一扣扳机,我有了办法。
只要动脑筋,假的也能玩成真的。
我对着镜中自己笑笑。
窗外夜色浓烈。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广告公司电话,我的煎饼车已经装饰好了,我可以去取车。
我高兴得挂掉电话,眼前晨光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