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周燕道，“燕姐，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你确实帮了我，这我一直记得。
这份协议我留下，我不会撕。”
周燕笑了。
“燕姐，你还有别的事吗？”我问。
“她要来啊，那我走，我不影响你们。”周燕道。
我没有回答。
“我走了。”周燕转身走向屋门。
看着她到了门前，我道，“燕姐，路上开车慢点。”
周燕停下，回身看向我，“你在哪里摆摊，能告诉我吗？”
“在。”我有些犹豫。
周燕一笑，“我也许会去看看，但我肯定不会让你为难。”
我轻嗯声，“在海天路金石大厦楼下。”
周燕想想，“金石大厦是栋公寓楼，有很多公司在里边办公，她肯定也在金石大厦上班。
你在那摆摊就能天天见到她。”
我没否认，“是。”
周燕神色黯然，“她真幸运，她叫？”
“包小满。”
周燕点点头，“人有才又漂亮，名字也好听，我不耽误你时间了，走了。”
周燕转身去开门，手抓住门把手，又停下，低头幽幽道，“你不送送我吗？”
我顿顿，“燕姐，我送你到楼下。”
周燕笑应声好，拉开门。
我走向她，刚到她身后，哐当，周燕突然把门又关住，转身抱住我。
我忙道，“燕姐。”
周燕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张帆，我不阻拦你去她公司楼下摆摊，我也不干涉你和她在一起。
但你别忘记我，好吗？
我只需要想你时，能见到你就可以，其它的我不奢求。”
我把周燕的手拿开，刚说声燕姐，周燕又把我的嘴捂住，“我不听任何解释，我不是为解释来的。
刘霞说我傻，明明知道没结果，还要飞蛾扑火。
可我就是傻，因为我自己知道，彻底放手我会更痛苦。
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什么事？”我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感觉，立刻拿开周燕的手，“燕姐，你不会是要。”
周燕接上话，“也许，我无法保证到时能控制住自己，第一次感情失败时，我就有过那种念头，活着没意义了。
给我留点希望好吗，即使是一点点火苗。”
周燕的话证实了我不好的感觉，不禁脱口而出，“好。”
周燕笑了，“谢谢。”
我没有笑，“燕姐，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亲我一下。”周燕道。
我稍一迟疑。
周燕眼神中又闪现出暗淡，“就一下。”
我从周燕暗淡的眼神中仿佛又看到她刚才说的话。
我点点头，俯下身吻向周燕。
周燕丰腴的红唇立刻迎上来，双臂也同时紧紧箍住我，炙热的气浪瞬间传遍我全身。
我就要被热浪吞噬时，脑海里突然闪现出包小满的样子，我本能一用力，将周燕的手挣开，又往后一退步。
周燕刚要上前，我道，“燕姐，你再不走，就会碰到她，你刚才答应我的。”
周燕脸上的潮红瞬间退却，沉默片刻，“是，我答应你了。我肯定说到做到。”
“谢谢燕姐。”我道。
周燕从包里掏出纸巾，“我帮你把脸上的口红擦了，别让她看到。”
我忙道，“我自己能擦。”
周燕顿顿，把纸巾装回包里，“那我走了，你不用送我了。”
我应声好。
周燕刚一转身，又停下，低头想想，转身重新看向我。
我的心咯噔一声，“燕姐，你还有事？”
周燕道，“我好吗？”
我愣愣，什么意思？
周燕指指我的脸，又指指她的嘴，“刚才我们抱在一起，你觉得我好吗？
不包含感情，就是抱在一起的感觉。”
我明白了，周燕说的是生理感觉，我不得不承认，当那股热浪来袭时，丰腴成熟又火热的周燕给了我很好的生理感觉。
如果不是我突然想到了包小满，我一个青春正旺的健全男子定然会被那股热浪完全吞噬。
看到我没有回答，周燕一笑，“张帆，你不说话就是说明感觉很好。
这也证明，我除了有点钱之外，并不是一无是处，还有让你喜欢的地方。
虽然这种喜欢听起来不好听，但男女在一起肯定也不能缺了这个。
这个给你。”
周燕从包里掏出一把钥匙递向我。
我愣愣，“燕姐，这是。”
周燕道，“我在市区其实还有套房子，那里存放着一些我个人物品。
所以我没告诉任何人。
下次见面，我们可以在那见。
不会有任何人再打扰我们，你想要的感觉，我都会给你，然后你再去卖你的煎饼。
没有人会知道，她也不会。
那是属于我们俩的秘密。”
周燕走到我面前，把钥匙再往前递递。
我一时迟疑不决。
周燕直接拿起我的手，把钥匙拍在我手里，“地址，我一会儿发给你。
想的时候，你就给我打电话。
我想你的时候，也会给你打电话。
我们在那见。
一定会很好。”
周燕一语双关，没等我回应，周燕在我脸上重重一吻，“我走了，别忘了把口红擦了。”
说完，周燕转身走向屋门。
这次，她没有再停留，拉开门，径直离开。
屋门轻轻关上。
楼道里脚步声渐行渐远。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我一晃脑袋，才从恍惚中走出来，转身进了洗手间，对着镜子看看自己的脸。
脸上一枚枚口红印像一朵朵鲜艳的花，摸摸脸，脸还有些烫。
身体也有残存的热量。
刚才周燕的问题又在我耳边响起，好吗？
我对着镜子道，“好。”
尽管我喜欢的是包小满，可我不能因此否定我的生理感觉。
我和包小满从未这样炙热过。
周燕却给了我足够的炙热，我再看看手里的钥匙，潜藏的生理感觉让我不由自主把钥匙装进兜里。
滴。
客厅的手机发出声响，我不看，也可以肯定是周燕发来了地址。
我深吸口气，拿起毛巾开始擦拭脸上的红唇印，把红唇印擦拭干净，我才出了卫生间，走到茶几前，拿起手机，一共有两条信息，第一条确实是周燕发来的地址。
我一看而过。
第二条是包小满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