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忙告饶，“张帆，别砸，她是刘霞的双胞胎妹妹，叫刘慧，虎哥把她招呼来让她试试你。
我说的这次绝对是实话。”
我看向假刘霞，假刘霞蜷缩在门旁，随时准备逃跑，“黄毛说得对，我确实是刘霞的妹妹，不过我俩关系不太好，她是龙爷的人，我是虎哥的人。”
黄毛道，“张帆，现在你能松手了吧？”
我冷冷道，“带我去见虎三，你要是不老实，我让你和那个服务生一样下场。”
我再用力一拽黄毛的头发。
黄毛连声喊疼。
我没搭理他，一手拽着他头发，一手拿着烟缸，走向包间门。
砰。
包间门开了。
虎三带着两个马仔进了包间，笑道，“张帆，不用你找我，我来了。”
刘慧忙叫声虎哥。
虎三一摆手，刘慧闭嘴。
我看着虎三，冷冷道，“虎三，刚才是你安排的吧？”
虎三笑着点点头，“主意是黄毛想的，事是我安排的。”
黄毛忙叫屈，“虎哥，你就别坑我了，这小子要砸我脑袋。”
虎三笑道，“张帆已经是自己人，你还怕什么，自己人不动自己人，他不会砸你脑袋。
对吧，张帆？”
我冷笑声，“虎三，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你，从我来到帝豪那一刻起，你就时时防着我。
给我设了一个又一个套。
我脖子架过刀，脑门顶过枪，最后还拿一个仿品考验我。
我现在甚至怀疑我在酒吧被劫，也是你设的局，贼喊做贼。
虎三，我来找你，无非就是想让你给我指一条挣钱的道。
你不愿意就明说，我也不会恨你，我再去找来钱道。
何必和我玩这一套又一套。
我张帆什么都不是，也不是让你这么玩的。
钱我不赚了。
你自己玩吧。”
我一脚将黄毛踹开，拎着烟缸走向门口。
虎三立刻拦住我，笑道，“张帆，别走啊。”
我冷眼看着他，“还想玩我，闪开。”
虎三依旧笑道，“张帆，我知道你生气了，换做我，挨了这么多套，也生气。
但是虎哥不得不说，这么多套你都能扛过来，是这个。”
虎三向我一竖大拇指，又问周边人，“你们说是不是？”
黄毛几人齐声称是。
虎三踢了黄毛一脚，“别他妈光说是，这些馊主意都是你小子想出来的，给张帆道歉。”
黄毛立刻像虾米一样拱手向我道歉，表示下面肯定没套了。
见我没答话，虎三又从马仔手里拿过两叠钞票递向我，“张帆，这两万你先拿着，算哥一点心意，等活来了，哥再带你挣大钱，哥既然答应你了，二十万保证让你挣到。”
我没接。
虎三似笑非笑，“怎么，虎哥也得给你道个歉？”
虎三假意要弯腰，我把他手里钱接过，“虎哥，你的心意我手了，刚才我的话也有点冲，你别介意。”
虎三立刻道声好，一拍我肩膀，“哥不介意，现在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倒酒。”
酒马上端到面前。
我拿起酒杯，“虎哥，这是咱俩今天碰的第三杯酒，事不过三，不会有第四杯了吧？”
虎三哈哈笑道，“张老弟记忆不错，绝不会有第四杯。”
“那就干了。”我主动一碰虎三的酒杯。
虎三道声干了。
我俩将酒一饮而尽。
一个马仔跑进来，在虎三耳边低语几句，虎三点点头，“张帆，我来了个朋友，得过去应酬一下，先让黄毛陪你喝着，一会儿我回来，咱俩再好好喝。
你放心，这次绝没套路。”
我笑应好。
虎三带着马仔和刘慧走了。
包间里只剩下我和黄毛。
黄毛倒上酒，“张帆，今儿实在过意不去，我也是没办法，我是小弟，虎哥吩咐下来的事，我就得办。
我再向你陪个不是，先干为敬。”
黄毛一口将酒干了，又要倒，我拦住他，“黄毛，别喝了，我知道当小弟不容易，刚才我也是在气头上，你也别介意。
其实今天如果没有你居中周旋，我说不定也撑不到现在。
这一万你拿着，算我的心意。”
我把一叠钱丢到黄毛面前。
黄毛顿愣，“张帆，你能原谅我就够了，这是虎哥给你的钱，我不能拿。”
我把钱拍到他手里，“虎哥给我了，这钱就是我的，既然大家已经是兄弟，有钱就一起花，别唧唧歪歪。”
黄毛愣了片刻，笑道，“张帆，你这人大气，既然你把我当兄弟，那我就不客气了，这钱我收了。
以后有啥需要我黄毛办的，你尽管言语，我绝没二话。”
黄毛胸脯拍得啪啪响。
我笑道声好。
我俩干了一杯酒，黄毛手机响了，是虎三让他过去。
挂掉电话，我告诉黄毛，我也准备走了，让他代我向虎三告辞。
黄毛顿顿，“张帆，那你稍等会儿，我和虎哥说完，你再走。我怕虎哥万一还想和你喝两杯。”
我想想，行，“我等信儿。”
黄毛走了。
我点了支烟，独坐在包间里静静等。
吱嘎，包间门开了。
我以为是黄毛来回信，闻声一看，是刘慧穿着身黑色紧身裙笑盈盈走进来。
我微微一皱眉，这女人怎么又来了？
疑惑间，刘慧已到近前，“张帆，你是叫张帆吧？”
我点点头，“虎三让你来的？这招都用废了，他还用。”
刘慧笑道，“不是虎三让我来的，是我自己来的。”
说完，刘慧直接坐到我旁边。
我往另边挪挪，刘慧见状，刚要跟着挪移，我一指她，“坐那别动，有话快说。”
刘慧撇撇嘴，“年龄不大，口气挺冲，你和我姐也这么说话？”
“你姐？”我稍稍愣愣。
“刘霞。这么快就忘了。”刘慧提醒我。
我道，“没忘。”
刘霞笑笑，“你和我姐到底什么关系？”
我还没回应，刘慧接着道，“我再说一遍，不是虎三让我来的，是我自己来的，刚才我表面睡了，其实我根本没睡，出了包间后，我认真想了想，你打我根本不是要玩SM，是在掩饰。
掩饰什么你心里清楚，我也猜到了。”
刘慧目光闪闪，露出狡黠。
我摇摇头，“我不清楚，有话你直说。”
刘慧摸摸自己的脸，“你打了我，还得了钱，我却白挨两耳光，这不公平，你说呢？”
我没答话。
刘慧哼声，“你不说我只能和虎三说了，把我想到的告诉他。”
刘慧假意要起身。
我一把抓住她胳膊，“你不就是想要钱吗？”
刘慧笑了。
我也笑了，把剩余的一万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