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舞池里还是没看到黄毛,“毛哥,你在哪?”
“我在三楼一号包间,你赶紧上来,绝对好事,快点。”黄毛催促道。
“来你就知道了,我死等你。”黄毛急匆匆挂掉电话。
我原地愣愣,黄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说是好事,却又神神秘秘。
不管他,我走我的。
我刚一迈步,又停下,万一是虎三安排的,我这么走了,虎三会不会重新怀疑我,我岂不前功尽弃。
我不能这么走。
一晚上,刀和枪,我都扛住了,不怕你们再下套。
去看看。
我一咬牙,离开卡座,前往三楼。
到了三楼,黄毛正等在一号包间门口,见我面就笑嘻嘻迎上来,“张帆,来得挺快呀,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我也笑道,“既然是好事,我干嘛不来,到底什么事?”
“进去你就知道了。”黄毛拉开包间门。
我疑惑地看看他。
黄毛一晃脑袋,“走啊。”
我跟着黄毛进了包间,身后门随即关上。
这也是个豪包,包内空无一人,橘色灯光幽暗,透着诡秘。
“毛哥,怎么没人?”
黄毛没答话,径直走到桌后的沙发旁,朝我招招手。
我到了近前,一愣,沙发上似乎躺着一个人,被被单盖着,看不清样子。
我疑惑问,“这是什么意思?”
黄毛猥琐一笑,“张帆,刚才在酒吧,你对那两小妹好像不感兴趣。”
我没否认,“是,折腾一晚上,我只想休息。”
黄毛又是猥琐一笑,“光一个人休息有什么意思,到了帝豪,吃喝玩乐就是最好的休息。
既然你对小妹不感兴趣,那哥就重新给你发一个成熟的,包你满意。”
说着,黄毛伸手撩起沙发上被单。
一个妖娆丰腴的女人立刻出现在我面前。
女人只穿着内衣,曲线尽收眼中。
女人处在睡梦中,满脸红晕,被单被撩起,也只是轻哼一声,又慵懒睡去。
“张帆,怎么样,这娘们够味吧。”黄毛咽口唾沫,邪笑着看着我。
“她是刘霞?”我也看向黄毛。
沙发上的女人确实和刘霞长得很像。
黄毛点点头,“没错,不喜欢?”
我一把掐住了他脖子,“什么意思,不说清楚,我整死你。”
黄毛忙道松手。
我松开他,又拿起桌上烟灰缸,重重一敲桌,“说。”
黄毛艰涩地咳嗽两声,“我说实话,这是虎哥给你安排的,虎哥和龙爷早就不对付了,两人早晚有一战。
虎哥看好你,想重用你,但你得首先证明你不是龙爷的人。”
“我已经证明过了。”我道。
黄毛摇摇头,“那不够,你还得把她办了。”
黄毛一指沙发上的女人,“圈里人都知道,刘霞是龙爷的人,所有虎哥才特意把刘霞诱过来给你,你把刘霞办了,那你铁定和龙爷没关系。
以后这帝豪,除了虎哥,就是你说了算。”
我用力握握手里烟灰缸。
黄毛立刻退后两步,“张帆,你别激动,我认为这是好事,你又爽了,又得到了虎哥的重用,一举两得。
龙爷如果找你事,你已经是虎哥的人,虎哥会给你撑腰。
这娘们看着就馋人,可惜虎哥不给我这机会。”
黄毛又咽几口唾沫。
我喝声闭嘴。
黄毛顿顿,“张帆,虎哥最恨龙爷派来的人,前几个都被废了,你证明不了自己,就是下一个。
事我都说清了,你自己琢磨吧,”
丢下话,黄毛出了包间。
包间门重重关上。
我重新看向沙发上的女人,她的体态样貌真的和刘霞完全一样。
刚才刘霞没接我电话,是因为她被虎三骗到了这?
我掏出手机,刘霞还是没给我回复。
我现在不得不认为,沙发上的女人就是刘霞。
刘霞,你的聪明都哪去了,这个时候,怎么能上虎三的套,你坑了自己,也坑了我。
我真想一耳光抽在刘霞脸上。
我刚抬起胳膊,沙发上的刘霞呢喃一声,身体在沙发上一滚,呈现出更诱人的体态。
我脑袋里一激灵,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刘霞,不能光看外貌,还得听声音,我不相信假冒品的声音也能和真的一模一样。
我这个想法没错。
我心里有底了。
扬起的手臂对着刘霞的脸狠狠抽下。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
刘霞激灵坐了起来。
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反手又是一巴掌,这一耳光比刚才还狠。
刘霞腾得从沙发上蹦起,捂脸道,“你怎么打人?”
她的声音很尖,像砂纸在玻璃上划过,和刘霞的声音完全不同。
这是个仿品。
我心里又喜又怒,当即飚出一窜脏话,“打你是轻的,老子就喜欢玩暴力的,你是虎三送给老子的,你就得陪老子玩。”
我饿虎扑食,冲向假刘霞。
假刘霞被我的样子吓坏,尖叫着往门口跑。
我在后边紧追不舍。
假刘霞刚跑到门前,门哐当打开,黄毛冲进来,“怎么回事?”
假刘霞躲到黄毛身后,慌慌张张道,“他打人。”
黄毛立刻挡住冲过来的我,“张帆,你怎么打人?”
我眼一瞪,“什么打人,你懂不懂,这是SM,我就喜欢玩SM。刚来劲,你就进来,啥意思,和我玩虚的。”
假刘霞忙道,“黄毛,咱们事先说好的,没有SM,你不能骗我。我不玩SM。”
“这?”黄毛光张嘴,说不出话。
我怒道,“你是虎三送给我的,不玩也得玩。我今儿就玩定你了。”
我一指假刘霞,假刘霞吓得又往黄毛身后躲。
黄毛再次挡住我,“张帆。”
我打断他的话,“黄毛,你到底啥意思,我看出来了,你和虎三嘴上不怕龙爷,实际怕得要死,怕我真办了她,龙爷找你们算账。
就这刚才还在我面前吹大牛,没那胆儿玩就别玩,现在老子兴致上来了,你却出来挡道。
瞧你怂样,我真为你恶心。
你也就配嘴上溜溜缝。
我呸。”
我吐口唾沫。
黄毛顿急,“张帆,你说话别太难听,谁怂了,她不是刘霞,你办了她也没用。”
“不是刘霞?”我冷冽的目光立刻盯在黄毛脸上,“黄毛,你和虎三到底玩的什么套路,不说实话,我要你的命。”
我一抓黄毛头发,将他拽到桌旁,顺手抄起烟灰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