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仲寻勾着唇角,现下已经抛弃了自己精心维护的如玉公子人设。
“帮我按摩按摩脚。”郁仲寻缓缓道,半倚在塌上,一副慵懒大爷的模样。
青莲收起心里的异样,他们这些达官显贵不愁吃穿,故而在别的事情上便总想找些乐子,为妓三年,什么样的客人没见过?
“是。”青莲拖着尾音,缠缠绵绵。
素玉白手在郁仲寻的脚上轻按着,她低眉顺眼的模样给了郁仲寻心里极大的满足感。
忽然心中微动,郁仲寻直起身子捞起青莲的后脑勺便朝自己靠近,然后猛地吻上了那张娇艳欲滴的唇。
青莲是经过训练的,知道怎么才能让客人更舒服,客人舒服了,给的赏钱才会多,她的日子才能更好过。
郁仲寻的吻很没有章法,可以说是胡乱啃咬,即便是训练有素,青莲还是忍不住叮咛一声。
郁仲寻眯着眼停下,一只手摸着她的脸,摸索着。
青莲生怕惹客人不快,立马换了副娇羞的模样,“大人,奴家再给您按按脚。”
谁料,她的手刚一搭上去,整个人便被郁仲寻一脚踢开。
“哎呦。”青莲瘫倒在地上,精心制作的发型都乱了,被踹的腹部还隐隐作痛。
她半支着身子,楚楚可怜道:“大人这是何意?是奴家伺候的大人不开心了吗?”说着,便要嘤嘤啼哭起来。
郁仲寻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没有半分怜惜,“爬过来。”
“什么?”青莲有些诧异。
她是名妓,怎么会做如此屈辱之事?况且老鸨手下专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消遣的地方。
若眼前的公子真是,那大可以去那儿,怎的来她的面前侮辱人?
可既然公子已经包了她,那她也没有选择的权利。
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白白地爬过去,至少得让他放放血,多出点赏钱。
“那奴家爬过去,大人可有奖赏?”
郁仲寻喝了些酒,现在神志已经开始混乱,欺骗自己,只当眼前人就是谢晚凝。
“奖赏?”他手背抹了抹唇角,“自然是有的。”
青莲心下一动,立马改成了跪爬的姿态,扭着身子,一步一步往郁仲寻身边爬。
好在被踹得并不远,青莲悄悄揉了揉咯得有些发疼的膝盖,魅惑一笑,“大人,奖赏呢?”
满心欢喜希望他能多掏些银子出来。
然而上一秒还一脸情欲满意的公子,下一秒便脸色突变,使了十二分的力气,一巴掌扇在她的侧脸上。
青莲完全没有料到,捂着侧脸泪眼朦胧,这次是真的疼哭了。
还没缓过来,便又听公子幽幽道:“爬得不好,重新爬。”
青莲的眸中闪过一丝屈辱,倔强的没有动作。
然而郁仲寻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眼神一变,抬起脚又欲踹青莲。
青莲先一步注意到,哽咽道“爬爬爬,奴家爬。”
于是重新跪趴下去,正准备爬时,又听公子道:“等等。”
她还以为是不用爬了,没想到他却说:“把衣服脱了,再爬。”
青莲忍不住瑟缩了下,看来今天真是碰见了个难伺候的主,可她到底只是个妓子,又有什么权利说不呢?
衣衫轻褪,如凝脂一般的肌肤暴露在郁仲寻的眼前,女子只穿了件烟粉色的肚兜和白色的亵裤,露出两条白嫩的腿。
“爬吧。”
郁仲寻饶有兴味地看着青莲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膝盖都泛青发紫,才叫她停下来。
此时,青莲已经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就在青莲以为事情已经结束时,没想到公子折磨人的手段层出不穷。
他叫她面朝上躺在床榻上,而他如此壮硕的一个男子,居然直接坐在她的身上,压得她险些喘不过气来。
坐在她的身上也便罢了,居然还喂她吃酒,她本就是躺着的,肚子又被他压住,哪里喝得下去?
可是不努力喝,公子便又会眯着眼怒扇她一巴掌,无奈,只能尽力全都喝了,可即便如此,还是有不少流了出来。
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沾湿了她身上仅剩的肚兜。
就在此时,门突然“咣当”一声被人踹开。
床上的二人皆被吓了一跳。
郁仲寻的眉宇之间闪过一丝戾气,然而下一秒心脏便害怕地狂跳起来。
“郁小公子当真是好雅兴。”燕玄烨用袖子半遮鼻子,似乎是很难以忍受这房中的廉价味道。
郁仲寻赶紧站起来,却忽然发现他的身后还跟着谢晚凝。
心下一惊。
谢晚凝回去告状了?燕侯是来教训自己的吗?
其实谢晚凝也是第一次来妓院,说实话有些被里面的景色震惊到了。
一楼那些人恨不得众目睽睽之下就拉着人翻云覆雨,她一路都是被燕玄烨拉着,自己捂住眼睛来的。
燕玄烨却镇定和往常一样,似乎对这些见怪不怪。
而进门后看到屋里的情景,她更是露出鄙夷的神情。
郁仲寻就是个烂人!
老鸨打圆场道:“哎呀,什么风居然把燕小侯爷给吹来了。”
京城,无人不晓燕侯的大名。
“你忙去吧,我只是见到了故人,聊几句。”但目光却不似见到故人,倒像是敌人。
而且燕侯还是带着夫人前来的,肯定不是为了寻欢作乐。
老鸨也怕自己受牵连,连连说:“好好好,要是燕侯还有别的需要,只管说一声就行。”
说罢,便转身离去,还贴心地关好了门。
门一关,便把外面的吵嚷声给隔绝了。
燕玄烨大爷似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手把玩着腰间的玉佩,一手仍然拉着谢晚凝的手。
“听说你总是嫌自己命长,来骚扰本侯的夫人?”燕玄烨徐徐道。
郁仲寻的额头已经冒出一层冷汗,“不敢不敢,她既然已经成了您的夫人,敝人自然是不敢染指。”
床上的青莲忍不住“嗤”了声,原来只是个欺软怕硬的怂包。
这时候大家仿佛才注意到床上还有个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子。
谢晚凝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端详起女子的容貌,然而女子也同样在端详着她的容貌。
片刻后,谢晚凝只觉得从腹部涌上一股恶心的感觉,这女子的眉眼居然与她有几分相似!
她注意到了,青莲注意到了,燕玄烨自然也注意到了,当即眼神微眯,透露着凶狠之意。
燕玄烨道:“床上的那位姑娘似乎对此颇有微词,把衣裳穿上出来说吧。”
说罢,燕玄烨饶有男德的背过了身,还不忘挑眉看了谢晚凝一眼,仿佛在说:看吧,你夫君多洁身自好,从不在外沾花惹草,连旁的女子都不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