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让本宫帮你躲过丞相……”
慕容音表情上没什么波澜,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如果贵妃娘娘愿意帮这个忙的话,之前的一切自然都会实现的。”
青莺点了头,倒是应答的快,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心思。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本宫就允了你,丞相那边一定不会给你造成困扰,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慕容音摆手,答应的很迅速。
她之前对每个人都给了条件,青莺这边自然也是同等的待遇,更何况她这个条件于她而言并不难。
只要丞相死了,剩下的一切自然就迎刃而解。
“既然如此,那么妾身就随了贵妃娘娘,不过还有一点儿要告知娘娘,丞相在宫中眼线众多,还有很多甚至并没有人察觉娘娘若是想要做什么的话,记得避着人点儿。”
青莺皱了皱眉,将自己上次看到的和盘托出,“上次妾身在丞相那里可是看到了很多熟悉面孔。”
“探子?”
慕容音蹙眉。
怎么可能?
宫中被司南紧紧的把握着,怎么可能有摊子的存在?
这么说来,丞相的手段当真通天。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头有时间我去找娘娘细说来,另外一件事情是,据妾身所知今天这事情跟白太妃也有一定的关系。”
青莺抿了抿唇,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才把这句话说出口。
“你说这句话到底是因为白太妃对本宫有威胁,还是说她对你有威胁?”
慕容音挑眉,慢慢开口。
青莺蹙眉,似乎有些不可置信,“这件事情……”
“白太妃就是再厉害,她的手段也逃不过本宫的眼睛,更何况本宫还紧密观察着你。”
慕容音啧啧一声,对着她这满是怀疑的眼神,示意紫鸢拿过来一个东西。
“这张画怎么会出现在娘娘这里?”
青莺刚触及到这个东西,整个人就瞬间弹了起来。
这上头正是文家大公子的画像,而且这幅画本应该好端端的挂在她屋子里头的密室里。
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我的人可以轻而易举的避开所有视线进去,拿到这个并不难,实话实说,本宫原来想用这个威胁你的,但是你要比本宫想的识相不少。”
慕容音叹息一声,慢慢看向她,“其她的事情你也不必多想,本宫不会要了你这条命的,至于剩下的……本宫可就不能保证了。”
青莺收了视线,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的样子。
“既然没什么事情了,就先回去吧,待会儿该叫所有人出去了,若是被发现你和我在一起,陛下又要忧虑了。”
慕容音一想到那张脸就觉得实在是有些倒胃口,连忙摆手。
她一边说,一边看向秋词,“送客吧。”
青莺依言起身,慢慢的走出去,可总感觉步伐有些沉重。
慕容音也不着急,去换了一身衣服,刚想重新坐下,就听到外头有人通传,现在要出去,便慢悠悠地带了人过去。
白太妃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办法笼络元景荣,总之慕容音过去的时候,这两个人谈的相当愉悦的样子。
慕容音垂了眸子,敛去眼里的诧异,随后迈步上前,“参见陛下。”
“叫大家过来,主要是想商量一下宴会的事情,你作为贵妃,理应主持这件事情,不过白太妃也有意于此,你们二人不妨一起着手去办。”
元景荣那双眸子里带着不达眼底的笑意,看着她俩的眼神都说不上好,但被她掩饰的地极好。
慕容音看的分明,知道元景荣只存了让她们两个互相牵制的心思,也不戳穿什么,只是慢慢的点头应下。
白太妃听见这句话笑着看向慕容音,两人对视的瞬间,隐隐有火花绽开。
慕容音率先勾了唇,慢慢开口,“白太妃在这上头毕竟比妾身经验丰富,而且白太妃又提前跟陛下说了此事,那不妨就由白太妃负责主理,妾身来协助,如何?”
她这话说的相当委婉。
白太妃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既然贵妃觉得自身能力不行,那么哀家就出面替贵妃处理此事,正好也看看贵妃到底有什么不擅长的地方。”
白太妃一边说一边亲切的拉住慕容音,看起来倒是一副和蔼的样子。
在陛下面前装的情真意切,转过头来,还不一定怎样冷脸相对呢。
慕容音在心里鄙夷一声,随后应了是
白太妃要处理踏春的事情,无非就是想结果分清现在的局势对她是否有利,然后再伺机而动。
慕容音之所以不要主管的权利,也是想看看白太妃到底想做什么。
她这次回来目的绝对不单纯。
不过一切都在慕容音的掌控之中。
元景荣吩咐好了这件事情之后就跟一帮大臣们去一边了,慕容音跟白太妃并肩同行,气氛有些尴尬。
“没想到贵妃在陛下面前又是另外一副模样。”
白太妃一边笑着一边开口,若是不考虑她所说的内容,真当她在夸赞什么。
慕容音耸了耸肩,全当听不出她是什么意思,微微开口,“白太妃过誉了。”
四两拨千金把这话拨了回去,慕容音轻笑一下,“踏春之事牵扯甚广,白太妃可要细细斟酌,千万不要因为一些事情扰乱了自身的判断,不然很有可能万劫不复。”
“你这是在威胁哀家吗?”
白太妃眯了眯眼,总觉得这句话有些过于针对。
“白太妃怎么会往这上面考虑,妾身这是挂念白太妃呢,更何况白太妃年纪稍张,做这种大型的宴会可能吃不消,所以妾身才会开口。”
慕容音垂下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真是不知所谓,慕容家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目无尊长的丫头!”
白太妃几乎将自己的不满摆到了台面上,一边说话一边看着身边的嬷嬷,“哀家累了,扶哀家回去休息吧。”
“太妃慢走。”
慕容音从善如流的低头,脸上隐约还挂着一丝笑。
白太妃实在是忍无可忍,迈开步子就往外走,甚至不想在这里多留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