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家中。
谢棠棠让江宴声帮木木洗澡,江宴声以不会为由拒绝。
谢棠棠一句“难道你想让我帮他洗”轻松拿捏住江宴声。
江宴声第一次给一个小朋友洗澡,多少有些手忙脚乱。
好在木木听话,洗得不算艰难,但他衣服也湿了不少。
江宴声回到房间,谢棠棠在浴室,门没锁,他直接进入。
浴室水雾氤氲,谢棠棠犹如出水芙蓉。
江宴声三两下脱了衣服,几步走近,“特意给我留了门?”
谢棠棠娇笑,“怕你把门弄坏!”
江宴声摸着她柔滑细软的腰,嗓音低沉,“江太太,你又是让我陪木木玩儿,又是让我给他洗澡,是想培养我?”
谢棠棠夸赞,“江少就是聪明,我这点儿心思,根本逃不过你的眼睛。”
江宴声咬咬她的唇,唇角溢出笑,“这点儿小把戏,我要是看不出来,我就是缺心眼。”
谢棠棠问,“那你有想法了吗?”
江宴声直视她的眼睛,“江太太,你这样会不会太过着急了一些?”
谢棠棠,“你想说什么?”
江宴声,“按照你的说法,你我的感情刚好一点儿,也就是感情并不太稳定,还可能发生变故,此种情况,似乎不适合要孩子吧?”
谢棠棠,“你说得也对,我确实心急了一些,不过爷爷应该比我更急。”
江宴声,“孩子是你我的,与他无关,他急他的,不用管。”
谢棠棠,“……”
她拿老爷子当说辞,他倒是直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对他而言,或许孩子真的没那么重要。
……
谢棠棠和江宴声带木木玩了一天,然后一起将人送回徐志国那里。
临走前,谢棠棠支开江宴声,单独同徐志国说了些话。
等谢棠棠上车后,江宴声问,“有什么话是不能让我听的?”
谢棠棠扣好安全带,扬唇,“当然是你的坏话。”
江宴声看她,“我最近表现这么好,不在岳父面前说说好话?”
他第一次改了这种称呼,许是无意识,但又让谢棠棠觉出些许不一样的意味。
谢棠棠笑,“一时表现好不能说明什么,希望你再接再厉。”
江宴声啧啧两声,“江太太真是严要求高标准。”
两人一路说着话回了家,到家后没多久,江宴声接了顾野的电话,又出了门。
谢棠棠同秦婉聊了小半个小时,继续看她看完的半本书。
另一边的江宴声,确实有要紧的事,顾野找到了那个袭击胡小芸的男人。
男人长得高大,身子却矫健,年少时就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儿,现在是拿钱办事儿的亡命徒。
顾野让人拷问过对方,底细也摸了个干净。
他感叹道:“不得不说你三叔藏得是真深!”
江宴声一开始知道与江恒有关,有过短暂的震惊,但很快又能接受。
他笑笑,“三叔为人谦和低调,向来不骄不躁,不争不抢,安分守己,确实容易给人一种他安于现状的好感。”
江恒何止是能做事,会做事,他还能办好事,吃苦耐劳,从不抱怨。
有错就认,有错就改,善良顺从,博得一众人的夸赞。
顾野道:“有句话说得好,会咬人的狗不叫。”
这次陷害谢棠棠的事件中,他们考虑过谢云汐和江峰,却没有第一时间想到江恒。
实在是江恒平日里太过低调,名声又太好,干坏事都不会第一时间怀疑到他头上。
江宴声扬眉,“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不告诉我二叔和江淮川呢!”
江淮川可是差点儿丢了林城项目,要被降职,他必然咽不下这口气。
同时这件事,不能由他捅到老爷子那里,得让江峰和江淮川父子出面。
顾野懂江宴声的意思,佩服道:“坏还是你坏,让他们狗咬狗。”
江宴声说了想法,顾野立即让人将这人给江淮川送去,同时带话给他。
等他交代完,人被拖走,江宴声想起谢棠棠说的关于江恒的事。
顾野震惊,“江恒和慕情?不能够吧?”
江恒都可以当慕情父亲的年纪,慕情能看得上他?
再说,慕情好歹也是慕家的大小姐,不至于因为缺钱而傍上江恒吧?
江宴声道:“现在的小姑娘都很喜欢大叔款,江恒的身份地位配上他儒雅的形象,真是小姑娘喜欢的类型。”
顾野难以置信,“话虽这么说,但慕情这样见过世面的女人,不至于被江恒给迷到吧?”
江宴声似笑非笑,“你说的没错,所以你去弄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弄清楚了再给我分享分享。”
顾野,“……”
指挥人干活,还非得把理由推给他?
……
江淮川在外独居,人被送到他家门口,还留了纸条。
他看完纸条上的内容,几乎是一瞬间的怒从心起。
在他看来,整件事的策划者最有可能的是江宴声。
但居然是江恒!
江淮川一脚踢向被捆成粽子的男人腹部,男人被塞了嘴,疼得闷哼一声。
一连踹了好几脚,江淮川才发泄了一些怒气,将人拖入屋内,立即联系江峰。
江峰听完江淮川的话,沉声问,“你说这人是有人丢在你家门口的?”
江淮川咬牙道:“是啊!我看过门口的监控,对方戴着帽子口罩,看清楚长相。”
江峰了然道:“不用查,肯定是江宴声。”
江淮川,“江宴声?他把人丢给我是什么意思?”
江峰到底老道,心思深,短短的时间内便理清楚了思绪。
“整件事,最大的受害者应该是谢棠棠,其次才是你,但他抓到了人,没有第一时间将人送到老爷子面前去揭穿老三,而是将人送给你,你不懂他的用意?”
江淮川因愤怒而思绪慢半拍,“什么用意?”
江峰讥笑,“他想让我们去老爷子面前揭穿老三的阴谋。”
江淮川似乎明白了一些,“谢棠棠吃了大亏,他不给谢棠棠出气,反倒是让我们和三叔闹翻,他是想一石二鸟呢!”
江峰默认。
江淮川问,“爸,我们怎么办?”
江峰不疾不徐,“江宴声不是省油的灯,我们不能着急,既然他将老三的罪证送到了我们手上,那我们也不能不闹这么一场。”
江淮川,“那不是正中江宴声的下怀?”
江峰,“就当我们和他合作一场,先除掉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