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江淮川的激动,江峰到底是老道沉稳。
话说得漂亮,一家人要和和睦睦。
偏又有意刺激谢棠棠和江宴声,将江恒所做之事称之为小事。
只是江峰错估了江宴声,他并没有因为江峰话里潜藏的挑拨意味而发怒。
江宴声牵过谢棠棠的手,和颜悦色,“棠棠能和三叔达成和解,关起门来解决这件事,自然是好事。”
江峰眼底闪过寒芒,虚伪笑着,“是啊!不过我发现宴声和棠棠近来关系好了不是一点半点儿,这可真是大好事儿!”
江宴声意味深长,“原来二叔也盼着我们好呢!”
江峰理所当然,“那是自然,你们是夫妻,我怎么可能不希望你们好!宴声啊,以后你得多听棠棠的话,棠棠是个聪明人,她所做的事,自然是为你好的!”
他像是劝说江宴声听老婆的话,又像是在挑拨离间。
江宴声坦然接话,“二叔说得对,夫妻自然是一条心。”
没有预想中的事发生,江峰和江淮川先一步离开。
江恒同江宴声说了两句话后,便不多留。
倒是江宴声和谢棠棠,被老爷子留下来吃了个晚饭。
回家的路上,江宴声才有时间询问三人在书房里谈了些什么。
谢棠棠将江恒所说的话复述给江宴声,一字不落。
江宴声漫漫笑道:“知道三叔有脱身的办法,却没想到是拿慕情挡枪。”
谢棠棠问,“你觉得他所说的他和慕情的事是假的?”
江宴声,“真假参半!按照先前胡小芸所说,三叔和慕情的关系不简单,那他们之间必然有关系。”
谢棠棠接话,“只是自愿还是胁迫,他们两人才知道真相。”
江恒说是胁迫,搞不好是两厢情愿。
只是为了解决眼下的问题,江恒才将自己塑造成了受害者。
江宴声好奇,“爷爷疼你,必然会替你做主,但你和三叔放在一起,你又是个外人,他会倾向于维护三叔,你会不会很失望?”
谢棠棠摇头,“不会,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江宴声揶揄,“江太太就是大度。”
谢棠棠淡笑,“权衡利弊的结果,与其为了出口恶气而得罪三叔,又让爷爷心生不满,不如宰相肚里撑船,既得了爷爷的欢心赞赏,又得了三叔的人情。”
江宴声若不是把着方向盘,必然要给谢棠棠鼓掌。
“江太太思虑周全!”
谢棠棠偏头看他,“你别高兴太早,三叔欠我的人情,不表示他不会记恨你。”
江宴声张狂,“你觉得我是会怕的人?”
谢棠棠是出来后才知道江恒的罪证是江宴声交给江峰的。
江宴声无非是想要他们内斗,但谁知江恒早有后手。
好在他们没有什么损失!
……
江峰出了江宅就联系了江恒,约了餐厅见面。
包厢内,兄弟二人相对而坐。
江峰主动给江恒倒酒,语气温和,“老三,今天的事,吓到你了吧?”
江恒接了酒,脸上挂着一点笑,“二哥确实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江峰目光深深,“好在三弟你早有准备,想好了退路。”
江恒但笑不语,举杯抿了一口酒。
江峰一口酒下肚,轻叹一声,“老三,你别怪二哥,二哥也不想闹到老爷子面前的,是江宴声故意将人送到淮川面前,不闹这么一场,江宴声怎么相信你我二人争锋相对呢!”
他将事儿推给江宴声,又言明他不过是做戏给江宴声看,没真的想把江恒怎么样!
江恒暗想他不愧是老狐狸,面上却是不露声色。
“二哥,你我是亲兄弟,我自然不会不信你。”
江峰欣慰,“你相信我就好。”
两人各怀心思地碰了一杯,放下酒杯,添了一口菜。
江峰语气好奇地发问,“老三,你和爸,在书房聊了什么?谢棠棠怎么会愿意大事化了的?”
江恒回,“二哥,这你就不要问了吧?”
江峰不好追问,只能道:“好,不问不问,既然事情能解决,就再好不过!不过宴声的事儿,你知道多少?”
江恒道:“宴声这次确实让人刮目相看,看来他这三年不只是在玩儿,暗地里做了不少的事!”
江峰点头,“谁说不是呢!他演得可真好,我还真以为他转了性子,一心想着吃喝玩乐。”
江恒笑,“他可是老爷子培养的继承人,老爷子自然不会放任他堕落,还特地挑了人放在他身边。”
江峰,“谢棠棠确实是个能干的,往日里看他们两可没现在这么亲密,难不成也是在演戏麻痹我们?”
江恒,“说不好呢!”
两人将江恒的事揭过去之后,主要谈的是江宴声。
难得意见一致,并且就自己所了解到的江宴声的事交换信息。
与此同时,江宴声收到了两人见面的消息。
谢棠棠听后,稍一琢磨就明白,“二叔可真是墙头草两边倒!在证据对他有利的情况下,同你合作对付三叔,一见三叔全身而退,又立即拉拢三叔。”
江宴声轻笑,“二叔处事圆滑,不奇怪!此时此刻,他们应该在说我的坏话。”
谢棠棠扬眉,“显而易见,看来你在盛世的处境会很艰难啊!”
江宴声靠近她,诱哄,“江太太,你要不要回盛世帮我?”
谢棠棠手指抵着他的胸口,“不要!我要拿下谢氏,不能让谢云汐占了便宜。”
江宴声顺手就抓了她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啄,“一个谢氏而已,你不想要盛世?”
谢棠棠低笑,“所以啊,你要好好工作,你我是夫妻,你拿下盛世,盛世就是我的共有财产。”
江宴声,“不得不说江太太的如意算盘打得是真好!”
谢棠棠高傲,“难道不是?”
江宴声哄她,“当然!”
他整个人的重量都放在她身上,眸光灼热,意图明显。
谢棠棠脸颊微热,提醒他,“江宴声,还没洗澡。”
江宴声的手已经钻进衣服里,“事后洗就行!”
很快,谢棠棠全身都发烫,又烫又黏。
许久,江宴声抱了人进浴室。
谢棠棠没力气,拒绝他,“不来了,明天还要去公司。”
江宴声兴致高昂,咬着她柔软的耳垂,“江太太,不能光让人干活,不给人好处吧?还想不想要盛世了啊?”
谢棠棠,“……”
许是他听了谢棠棠让步放过江恒,又拉拢江恒日后帮他,让他过于激动,以至于精力旺盛。
一向睚眦必报的谢棠棠,居然为了他忍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