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川和谢云汐的事,之前就有点预兆,谢棠棠同江宴声还讨论过一二。
谢棠棠心知肚明,但笑不语,静等下文。
谢云汐见她不说话,略显尴尬,“你好像一点儿都不意外?”
谢棠棠看她,“姐,你跟我就别来弯弯绕绕的一套了吧?”
谢云汐拿不想嫁给江淮川一事当说辞,无非是想要打探她昨晚和江淮川聊的内容。
以两人私底下的关系,江淮川或许顾忌江家的脸面没说实话。
但以谢云汐谨慎的态度,又或许是想要找她探听虚实。
谢云汐好笑地说:“我跟你有什么好弯弯绕绕的,是你找到了害你的幕后凶手,怎么不告诉我?”
谢棠棠神色不变,“没来得及,不过我没想到你这么迫不及待。”
谢云汐理所当然,“你之前一直怀疑我,我一时生气承认是我做的,但其实这事儿哪是我能想得出来的。”
“现在好了,真相大白,也算是能还我一个清白。”
她装模作样地找借口,还能将自己之前说过的话圆回来,实在是像极了她的风格。
谢棠棠意味深长,“清不清白,你心里是最清楚的。”
谢云汐有些激动,“棠棠,你一定要这样污蔑我吗?为什么你总是觉得我容不下你要害你呢?我看分明是你容不下我!”
谢棠棠,“……”
她激动又委屈,仿若谢棠棠说了极其难听的伤害她的话。
尤其是她突然提高了音量,正值午饭时间,周围的桌子都坐满了人,很容易引人注目。
谢棠棠由衷佩服谢云汐的表演欲,随时随地,防不胜防。
她在周围人的注视下,目光冷冷幽幽地看着谢云汐,不发一语,大有静静看她表演的意思。
谢云汐意识到失态似的,故作尴尬地压低声音,“棠棠,你不要总是对我有偏见,我打心眼里把你当亲妹妹看待,想对你好的。”
谢棠棠讳莫如深地笑笑,“姐,吃饭吧,我下午还有会呢!”
谢云汐不再多说,但她表演这么一场,眼见着周围的人都在低声讨论什么。
饭后,谢棠棠回了办公室,不过几分钟,姜蕊送了咖啡进来。
谢棠棠道谢,“谢谢!”
几天的接触,姜蕊同谢棠棠已然熟悉,没一开始那么拘谨。
她既是谢棠棠的助理,又先入公司,比谢棠棠认识的人更多,消息自然更灵通。
姜蕊,“谢经理,中午在食堂你和谢副总起争执了啊?我听到有人在议论呢!”
为了区分,公司的人用职位名称代称她们。
谢棠棠轻笑,“人多的地方,消息就传得快。”
人多嘴杂,更何况还是人手一部手机的信息化时代,信息共享,分分钟的事儿。
谢云汐还真是挺会选地方。
姜蕊,“不澄清一下吗?”
谢棠棠,“澄清?澄清什么?所谓的澄清,不得跟人讲清楚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再就他们所误会的点进行分析解说,有必要吗?”
姜蕊不蠢,懂她的意思。
她担忧道:“可是,任由人这么误会,是不是不太好?尤其是你才进公司,就被人说闲话。”
她是谢棠棠的助理,自然还是站在谢棠棠这边的。
谢棠棠说:“自己行得正就行,不用在意他人的眼光。”
姜蕊反倒是被谢棠棠安慰了一番,佩服她淡定良好的心态。
事情究竟传得如何,谢棠棠没时间去理会,她初入谢氏,要忙的事太多。
下班后,江宴声接上谢棠棠去顾野的餐厅吃饭,顺便让谢棠棠请上秦婉。
对于他主动提出要带上秦婉一事,谢棠棠表示震惊又意外。
但很快想到昨晚他对秦婉说的话,“你这么快就找到了不是虚有其表的精英?”
江宴声,“我人脉广,效率高。”
谢棠棠对他所说的人脉广一事还是信的,当他的面给秦婉打了电话。
到了顾野的餐厅,在包厢坐了几分钟都不见江宴声安排的精英。
谢棠棠不免坏了第一印象,“你约的人是不是一点儿时间观念都没有?”
男女第一次见面,迟到可是会对他本人大打折扣的事儿。
江宴声气定神闲地给谢棠棠倒茶,“不急,好饭不怕晚。”
谢棠棠,“……”
有这么好?
顾野进来跟谢棠棠打了招呼,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没两句话就说到了慕情的事。
“好家伙,她真是刷新了我对她的认知!”
江宴声让他查慕情,敢情现在才认清楚这位慕家大小姐。
顾野一副惊叹的调调,“她同时来往的男人,除却江恒秦坤之外,还有五个,真正的海女啊!”
谢棠棠早没一开始知道时那么惊讶,笑笑,“有本事!”
顾野赞同地点点头,“确实有本事,她每个月都能从这几个男人那里收到各种各样的昂贵奢侈品,不限于衣服包包鞋子珠宝首饰,各种各样。”
女人能让一个男人为她花钱是有点本事,但能让几个男人都为她花钱那就不是一般的本事。
更何况这里面有江恒秦坤这样有头有脸的人物。
谢棠棠好奇,“不说是每个月收到的珠宝首饰包包,就是自己花钱买的也不少钱,会太招摇,引人怀疑呢!”
顾野,“可能大家觉得她一个慕家大小姐,每个月能支配的钱很多,所以购置一些珠宝首饰包包衣服都很正常。”
谢棠棠挑眉,“大家对有钱大小姐的固化印象,除却买买买,就剩下吃喝玩乐,对钱没概念。”
江宴声插话,“羡慕?”
谢棠棠看他,“哪个女孩子不羡慕呢!”
江宴声意味深长,“只要你想,也不是不可以。”
谢棠棠,“江少一个人就能抵慕情的七个男人?”
口气不可谓不大!
江宴声往后靠,“你可以试试。”
两人你来我往,顾野觉得自己十分多余,甚至有污染空气的嫌疑。
顾野试探着打断他们之间暧昧的氛围,“还要不要我继续说?”
谢棠棠收回视线,“你说。”
江宴声不置可否,目光含笑看着谢棠棠。
顾野暗叹一声,继续说:“据我所知,慕情的父亲慕元泰这个人对妻女是很大方的,经常给她们添置衣物和珠宝首饰。”
他扬唇,话锋一转,“但实际上呢,他将钱财都掌控在自己手上,对妻女日常开销管控十分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