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棠棠到了吃饭的餐厅,才知道晚上一起吃饭的人都有谁。
她与江柠有一面之缘,今晚才算正式认识,她甚至以为江柠已经出国。
江柠对谢棠棠和谢云汐之间的关系很好奇。
“我记得谢叔叔和谢阿姨只有一个女儿啊,怎么变成了两个?堂姐妹吗?”
她单纯天真地发问,谢棠棠和江宴声都没有要开口解释的意思。
谢云汐磊落大方地笑着说:“说起来是我和棠棠之间的缘分,我和她居然从小就被抱错了,真是戏剧化啊!”
江柠震惊,“电视剧小说里常有的那种两家孩子被弄错的事儿?”
谢云汐点头,“是呢!所以说我们有缘,这一般人还碰不上。”
江柠附和,“是啊!不过你们没有血缘关系吧?但你们长得有点像呢!”
在这之前,没人说过这样的话。
谢云汐看向谢棠棠,“像吗?我怎么不觉得!”
江柠来回打量,“真的有点像,可能你们经常见面,所以不觉得。”
谢云汐轻笑,“到底是一家人。”
她对江柠很热络,有小时候就认识的那层缘故,所以见面就格外亲近。
反观谢棠棠,因着初见就是慕情这个小三的朋友,所以江柠对她有芥蒂。
江宴声对谢棠棠很照顾,凡是她喜欢的菜,都主动夹给她。
谢棠棠在谢云汐的注视下,很受用。
这种在情敌面前秀恩爱的事,做起来确实很爽。
尤其是情敌喜欢的男人主动为之。
谢云汐面上云淡风轻,实在是看不出喜怒,同江柠有说有笑。
一顿饭下来,谢棠棠吃得挺好,也不在意谢云汐好不好。
谢云汐主动送江柠,江宴声没反对,正好他不顺路。
回去的路上,谢棠棠说:“江柠没再找慕情的麻烦,是被你警告过?”
江宴声笑笑,“不是,我三叔跟她谈了,说服了她。”
谢棠棠诧异,“三叔是怎么说服她的?”
江宴声,“主动认错,打感情牌,再卖卖慕情的惨,说他是为了帮慕情脱离苦海。”
谢棠棠由衷佩服,“三叔确实厉害。”
江宴声,“他昨天飞国外找三婶,大概是未雨绸缪。”
谢棠棠,“做贼心虚的人便是如此。”
江宴声提醒,“江太太,你可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也别影射我。”
谢棠棠看他,“反应这么敏捷?”
江宴声谦虚,“都是夫人教得好。”
谢棠棠评价,“油嘴滑舌。”
江宴声反驳,“我这是实话实说。”
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地说着话回了家,木木已经被哄入睡。
谢棠棠回了徐志国的未接电话。
徐志国想木木了,问她什么时候把木木送回家。
谢棠棠算着慕元泰出来的时间,“过段时间吧,他在这里很好。”
徐志国问,“江宴声喜欢他吗?发自真心的那种喜欢。”
谢棠棠笑,“木木聪明可爱,人见人爱,他不可能不喜欢。”
徐志国劝,“找个机会跟他说了吧!早晚要告诉他的,不是吗?”
谢棠棠沉默一瞬,“您别担心,我看好时机,会告诉他的!”
徐志国又同她聊了几句才结束通话。
谢棠棠看向站在小阳台上在打电话的江宴声。
男人身姿懒散地靠着围栏,隔空冲她笑,眉目疏朗,俊雅风流。
谢棠棠暗暗叹口气,再等等吧,等到有合适的机会,她会告诉江宴声的。
……
两天后,谢棠棠结束工作,在地下停车场被慕元泰堵了。
他进去不过一周的时间,消瘦一圈,不见往日的风采,憔悴疲倦尽显。
谢棠棠警惕地看他,“慕董,特地来找我的?”
慕元泰见识过她两面三刀的本事,狞笑,“谢二小姐,我夫人和霜霜呢?”
谢棠棠回,“不知道呢!”
慕元泰冷声道:“别给我装傻,我知道是你帮她们离开了宁城,你把她们送去了哪里?”
谢棠棠毫不畏惧的平静表情,“我真不知道,慕董找错人了!”
慕元泰往前一步,目光凶狠,“你觉得我会信?你设计我,送我进警局,就是为了给她们争取时间送她们离开吧!真是好算计!”
谢棠棠,“慕董,你犯法进警局,是你的事儿,怎么能说是我算计你呢!”
慕元泰暴躁得不想跟她东拉西扯,“谢棠棠,阿瑜和霜霜到底在哪里!”
谢棠棠无奈,“我真的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她们去了哪里!”
秦时安排的航线,送人离开后,她们要去哪里,没告诉任何人,怕的就是被慕元泰抓到人后被严刑逼供找到两人。
可慕元泰不信,谢棠棠太狡猾。
他愤怒地捏紧拳头,在要动手时,被谢棠棠指着上方挂着的监控提醒。
“慕董,你要是敢在这里对我动手,监控能拍得一清二楚,你这次进去,就没这么容易出来了!”
慕元泰收回手,扬唇笑,“谢二小姐想多了,我怎么会对你动手呢!我们完全可以坐下来好商好量。”
谢棠棠笑笑,“不好意思啊慕董,我跟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你想知道的,我已经回答过你,我不知道。”
慕元泰不敢对她动手,尤其是在此时此刻,他让开位置,让谢棠棠上车。
谢棠棠发动车子,缓缓驶离,透过后视镜看慕元泰狰狞凶狠的脸,抓紧了方向盘。
彻底看不见慕元泰,谢棠棠才松口气,她联系慕情。
“慕元泰出来了,来公司堵我,问你母亲和慕霜的下落。”
她言简意赅,慕情沉声,“他倒是动作快,不过我听说他的公司快要没了!”
原本就摇摇欲坠,即便有江恒的第一笔资金,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现在有人暗中收购了市面上流通的股份,又开始动员股东售卖手中股份。
尤其是慕元泰进去的这段时间,被吸走了不少,看来慕家的公司很快就要改姓。
谢棠棠先前听江宴声提过一句,但后续就没再继续关注。
“慕情,他应该会去找你,进去的这段时间,他应该很暴躁,眼下不见了你母亲和慕霜,只怕很难控制情绪!”
“我不怕!”慕情淡然,“他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他不敢动我,我对他来说,还有用!”
慕元泰没了公司,没了老婆和小女儿,只剩下一个大女儿。
他还得靠她,靠她维系他东山再起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