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似乎才是男人的标签,而女人独有的标签是感性。
整日里为了感情郁郁伤感,追问男人是否喜欢或是爱自己,是女人才喜欢干的事。
可江宴声却反过来了一样,不甘心不确定,表白后,又主动询问谢棠棠心里是不是有他。
谢棠棠震惊之余,又觉得匪夷所思,“你不是经常念叨我爱你爱得不能自拔吗?”
这么不确定的语气,哪里像是狂妄的江宴声啊!
江宴声抬眸看她,“那你是吗?”
谢棠棠与他对视,一语不发。
时间越长,越是让人失望。
江宴声犹如被泼了一盆凉水,彻底冷静,“行了,你不回,我也懂你的意思。”
他丢下话,起身,大步进了浴室。
谢棠棠独自躺在床上,茫然,疑惑,又不解。
他懂她什么意思?
她明明什么都没说!
不过是多看他一会儿,探究他心里的想法,他就自以为是地下了某种结论?
谢棠棠不懂现在的江宴声,他变化太大。
既不是几年前所熟悉的人,也不是近三年所相处的江宴声。
江宴声进去的时间很长,谢棠棠今天玩了一天很累,不等他出来,便闭上了眼睛。
等江宴声出来,谢棠棠已经呼吸均匀。
江宴声望着没心没肺的女人,一阵恼火,想把她弄醒,继续刚才没完成的事。
可又舍不得。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有了舍不得伤害谢棠棠的心思。
他终于是败下阵,输得一塌糊涂。
……
谢云汐邮箱里躺着几十张“一家三口”的照片。
上次偶遇江宴声带着孩子后,她私底下找人调查了这个孩子。
不查不知道,这居然是徐志国领养的小孩子。
可是没有查到领养手续。
没人知道孩子的来历,不像是通过正规的领养手续办理的。
既是如此,事情就大有蹊跷。
谢云汐一张张翻看照片,谢棠棠和木木单独合照,她会停下来多看两眼。
不知是出于某种直觉判断,还是盯着看的时间太久。
以至于让她生出一种孩子和谢棠棠眉眼相似的感觉。
谢棠棠这个年纪就算生个三岁大的孩子也不奇怪。
如若是她的孩子,再交给徐志国抚养,那就更能解释为什么查不到领养记录。
谢云汐越想越激动,倘若这真的是谢棠棠的私生子。
江家人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
谢棠棠晚上有个局,竟是遇上了江淮川。
两人的关系,在座的心知肚明,直接给安排到了一起。
江淮川主动给谢棠棠敬酒,“大嫂,有段时间没见到你了呢!”
他和颜悦色,谢棠棠当着外人的面,自然得装装样子。
她举了酒杯,做了个碰杯的动作,没直接碰上。
“不在一个公司,见面的机会自然不多。”
江淮川轻笑,“真是可惜,我回来没多久,大嫂就回了自家公司。”
谢棠棠,“这不就碰上了?”
江淮川换了个坐姿,身体倾向谢棠棠,“也对,有的是合作的机会。”
谢棠棠不置可否。
江淮川低语,“慕情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我喜欢你的事儿,跑来威胁我。”
谢棠棠转眸看他,没回话。
江淮川一笑,“十有八九是谢云汐,她在慕夫人的生日宴上看出来了什么,还试探着问过我!”
谢棠棠竟是不觉得意外,谢云汐关注她,又和江淮川关系不错,发现端倪不奇怪。
她语气淡淡,“你和慕情不是要办订婚礼吗?”
以慕家现在的状况,两人的订婚礼居然被提上了日程,就在下周六。
江淮川无奈,“没办法,我被她威胁了呢!”
同样是男人撒娇,喜欢的男人,和厌恶的男人,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对不喜欢的男人,只会反胃恶心。
谢棠棠轻轻抿一口酒,“我帮不了你!”
江淮川失笑,“没让你帮,只是我听说你帮忙送走了慕夫人和慕霜?”
慕元泰先前大张旗鼓的寻找慕夫人和慕霜,眼下又长时间不见两人,必然会引人怀疑。
谢棠棠,“这事儿你应该去问慕情。”
江淮川,“慕情,说得也对!说起来慕情这个女人真的是有点本事,以前竟是觉得她蠢!”
谢棠棠不接话。
在座这么多人,她不能只跟江淮川聊闲话,转头去跟其他人聊。
江淮川没法跟她继续说话,同样开始应付其他人。
谢棠棠没喝太多酒,出包厢透口气,看见了谢云汐。
谢云汐三两步到了她面前,“有饭局?”
谢棠棠点头,“是啊!”
谢云汐,“有时间回家吃饭,带宴声一起。”
谢棠棠应付,“知道。”
谢云汐,“我有约,就不跟你多说了!”
谢棠棠也并不想跟她说太多,只是今晚的谢云汐多少有点古怪。
三言两语,不是她的风格。
谢云汐走出去几步,回头看谢棠棠,看她柔顺蓬松的长发。
谢棠棠兀自站了会儿,给江宴声发了信息,再返回包厢。
余下的时间,基本上没喝酒,都在跟人聊生意。
只是有的人不乐意在饭桌上谈工作,三言两语就拐到了别的上面,圆滑得很。
谢棠棠不在意,结束后,到外面等江宴声,才知道下了大雨。
江淮川主动,“我送你回家?”
谢棠棠拒绝,“不用,你哥马上就到。”
江淮川背着双手,“他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了啊?”
谢棠棠微笑,“他一直挺体贴的。”
江淮川,“你在给自己洗脑吗?”
谢棠棠不理他。
江淮川却不准备停下来,“女人因为男人的一点儿好,就开始给自己洗脑,劝说自己对方很爱你,是脑残!”
谢棠棠冷眼,“江淮川,你有病?”
江淮川一笑,“我是好心劝你,别被他玩弄!”
谢棠棠沉声,“我和他怎么样,是我们的事儿,跟你没关系,用不着你关心。”
江淮川低声,“我还等着你被他抛弃,我好接盘呢!”
谢棠棠想抽他,只是还没轮到她动手,江淮川就被人踹下了台阶。
酒店门口不过六步,不高,但滚下去,摔地上,应该挺疼。
谢棠棠被江宴声握住了手,眼睁睁看着江淮川趴在地上,银色西装,很快落满了雨滴,十分狼狈。
“你从哪儿来的?”
江宴声居高临下看着爬起来的江淮川,嘴上回着谢棠棠的话。
“我跟你说还没到,其实早就到了,上去找你没见到人,下来正好看到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