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棠棠到家后,秦婉几乎是踩着点儿给她打视频电话。
秦婉迫不及待地问,“江柠父母离婚的事儿跟江柠打慕情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啊?”
谢棠棠愣了一愣,“你怎么突然有这样的联想?”
秦婉有理有据地分析,“江柠不会因为父母离婚就冲着慕情暴打她,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啊!慕情是勾引了她爸,导致了她爸妈离婚的罪魁祸首,所以她才打她!”
谢棠棠点评,“你真是该聪明的时候糊涂,该糊涂的时候聪明。”
秦婉震惊不已,“我靠,是真的啊!真被我说中了啊!慕情这么过分的吗?”
她连着大声感慨,若不是她是独居,肯定要把家里人吓着。
谢棠棠无奈,“你别这么大声,这事儿知道就行,放在肚子里,别到处嚷嚷。”
秦婉满眼兴奋,嘴上应和,“我懂我懂,家丑不可外扬,所以江柠不好意思讲,你呢,也是江家人,不好评。”
谢棠棠边上凑过来一个脑袋,江宴声的俊脸赫然出现在秦婉眼前。
江宴声友好地提醒,“秦小姐,今天你已经占据了棠棠一下午的时间,晚上她的时间是属于我的!”
秦婉好笑地说:“江少,你现在这么斤斤计较棠棠的时间分配问题吗?棠棠对你来说有这么重要吗?”
江宴声的脑袋与谢棠棠几乎贴在一起,“我孩子未来的妈,你说重要不重要?”
秦婉一惊,“棠棠怀孕了吗?”
谢棠棠,“……”
江宴声一本正经,“很快会有的!”
秦婉,“……”
谢棠棠,“……”
江宴声掐断通话,抽走手机丢到一边。
谢棠棠笑道:“你刚刚跟婉婉胡说八道什么?”
她有孕,她这个当事人会不知道?
江宴声虚虚压她,垂眸看她,“哪句是胡说八道?”
被他浓烈的气息笼罩,心跳瞬间加速。
谢棠棠耳根微红,“怀孕的事,没有的事,胡说什么。”
江宴声捏她耳垂,轻轻摩挲,“你不想要我的孩子?”
第二次谈论孩子的事,很突然,又很莫名其妙。
第一次尚且说他是心有算计,这次呢?
谢棠棠审视着上方的男人,“男人都不想过早负担起孩子的重担,好像有了孩子就老了一样,你不想多玩几年?”
江宴声低笑,“都说女人早点儿生孩子,恢复得快,我是担心你年纪大了,生孩子对身体不好。”
谢棠棠,“……”
她今年二十五,很快就要满二十六,好像没几年就三十……
江宴声问,“我想要孩子,你想要吗?”
谢棠棠静了一瞬,才慢慢出声,“江宴声,你是认真的吗?”
江宴声点头,“我当然是认真的!”
难怪他最近奇奇怪怪,又很卖力,原来又开始打孩子的主意。
他们近来感情很好,没有矛盾,没有争吵,没有冷战。
提到孩子,像是突然就想了,与算计无关。
谢棠棠思绪万千,“你让我想想。”
江宴声眼底划过一抹失望,低着头,眼神专注地看她。
“想什么?”
谢棠棠不紧不慢,“孩子是责任是义务也是爱,你得想清楚有了孩子之后,你该做什么,要做什么,不能因为你单纯地想要有孩子而要个孩子,你得爱他。”
江宴声笑笑,“我们的孩子,我当然爱他。”
他回得理所当然。
谢棠棠说:“江宴声,孩子也不是你想要就有的。”
江宴声,“我和你做过检查,我们的身体都没有问题。”
谢棠棠沉默,一时之间找不到话。
江宴声似笑非笑,“跟你谈孩子,你就推三阻四,不想要可以直说,不用找各种说辞!”
谢棠棠否认,“我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和我没有做好准备。”
江宴声,“要什么准备?谁不是从新手过来的?怎么做父母,学就是了!”
谢棠棠哑然。
他带木木倒是看起来像模像样,但她想象不出他照料刚出生的宝宝的模样。
江宴声眯眸靠近,气息危险,“这么不想要我的孩子?”
谢棠棠,“没有,你别多想。”
江宴声没办法不多想,他低喃,“我以为女人比男人更喜欢孩子,更想要孩子。”
但谢棠棠好像不是,即便她看起来很喜欢小孩子似的,可她并不想要自己的孩子。
或许,她不是不想要孩子,只是不想要他的孩子。
谢棠棠莫名觉得他的情绪有点低落,“江宴声,你真的想多了,我没有……”
江宴声打断她的话,“没事儿,就算你不想要孩子,我也不会勉强你的。”
他复又一笑,“其实有孩子了也不好,据说女人有了孩子,身心都放在孩子身上,老公就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
谢棠棠,“……”
江宴声亲她,“那就晚点儿再要,至少你眼里心里还能只有我。”
他自我攻克,自己哄慰自己,果真不再提孩子的事。
他像个没事人一样,好像刚才的情绪低落,只是谢棠棠的错觉。
……
江恒在国外处理家事,工作上的事,大部分的事交给了江宴声处理。
早会过后,江峰主动邀请江宴声去办公室喝杯茶。
江峰动作娴熟地泡茶,茶香四溢,“尝尝。”
江宴声轻轻一嗅,一饮而尽,“不错。”
江峰笑笑,“六位数一饼的茶,到你这里只是不错?看来你眼光高啊!”
江宴声放下茶杯,“我不懂茶,平日里喝得少,好坏也只是自己的感受。”
江峰,“同样一件东西,有人说好有人说不好,个人的喜好不同而已,正常,只是有的人敢说,有的人不敢说只能附和。”
江宴声笑问,“二叔请我喝茶,是为了跟我讨论哲学?”
江峰直言不讳,“不是,想跟你聊聊别的,慕情和你三叔的事,你事先知情吗?”
江宴声装傻,“什么事儿?”
江峰轻叹,“我也是无可奈何,才让淮川和慕情拿了证,淮川是百般不愿意,可我没办法。”
江宴声眼底暗了暗,唇角勾笑,“被人胁迫,没有选择的事儿的确挺难的。”
江峰点头,“谁说不是呢!慕元泰这个人,真的是……心机深沉,远比表面上看着要更加的狠毒!”
江宴声不做声,他提来提去,总算是提到了慕元泰的事。
江峰叮嘱,“千万不要跟慕元泰这种人做交易,最后会被他反咬一口,或是缠住,让你摆脱不掉。”
他看似好心地以长辈之姿来提醒他,但江宴声知道他在怕什么,又清楚他在试探什么。
慕元泰给他的东西,他看过,丑陋不堪。
江宴声不显山不露水,“二叔放心,我没和慕元泰做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