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请吃饭的餐厅在一家非常有格调的餐厅。
临窗而坐,欣赏宁城绝美夜景。
秦婉同秦时是半点不客气。
平时没舍得点的贵的都来一份,还要了一瓶昂贵的红酒。
下好单后,秦婉将昨晚拍到的视频给秦时看。
“慕情这个女人,根本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单纯,她私底下不知道玩得多疯,跟多少个男人有关系。”
秦时只看一眼便别开视线,转而教训她。
“你为了拍慕情的视频,还跑到这种混乱的地方?你不怕出点儿什么事?”
秦婉撇撇嘴,“能有什么事……”
才几个字便自动消音,想起昨晚的事还挺心虚,可不就是差点儿出事吗?
秦时精明,看出异样,厉声厉色。
“昨晚真的出了事?”
谢棠棠被秦婉扯了扯衣服,轻笑着开口,“没出什么事,我跟她一起去的,就是拍了个视频,没去找慕情的麻烦。”
秦时,“……”
秦婉忙说:“真的真的,你不信我的话,还能不信棠棠的话吗?”
秦时沉声,“你自己跑去酒吧就算了,还带着棠棠一起去?”
秦婉,“……”
男人果真是大猪蹄子。
有了心爱的女人就偏爱对方,妹妹就成了一棵无人疼爱的野草。
谢棠棠失笑,“也不是所有的酒吧都很混乱的。”
秦时无奈,叮嘱她,“她想一出是一出,做事不顾后果,以后别跟她一起疯。”
偏袒得这么直白,秦婉直接给气笑了,“说得好像你妹妹我都莽撞似的,我稳重得很。”
秦时,“没看出来!”
秦婉,“……”
两兄妹时常拌嘴,谢棠棠都习以为常。
不过这种兄妹情,当真是让人羡慕。
谁不想有个疼爱自己的哥哥呢?
谢棠棠中途去洗手间,碰上了站在吸烟区抽烟的江淮川。
江淮川按掉烟头,主动上前,“大嫂,这么巧?”
江宴声二叔的长子江淮川。
两年前犯错,被老爷子遣送出国开拓欧洲市场。
谢棠棠不动声色,“二少什么时候回来的?”
江淮川生得一张白净秀气的脸,身形纤瘦,颇有几分弱柳扶风之姿。
他一双清澈黑亮的眼睛盯住谢棠棠,弯着唇。
“前天,原本等着月底家宴,再跟大哥大嫂见上一面,没想到跟大嫂来来个偶遇。”
有关他回宁城的事,谢棠棠半点风声没收到,看来是刻意隐瞒。
谢棠棠平静自若,“今晚跟朋友一起吃饭,就不跟你多聊了,家宴再见吧!”
江淮川微微点头,“好。”
简单两句寒暄,谢棠棠回到座位。
江淮川找服务员打听了一下,随后折回包厢。
一坐下,江淮川似笑非笑地说:“你说巧不巧,居然在这里碰到了谢棠棠,看来都没办法给他们一个惊喜。”
谢云汐意外,“棠棠在这里?”
江淮川身子往后靠,一条手臂散漫不羁地搭在椅背上,手指间转动着银色打火机。
“她和秦时兄妹一起吃饭。”
谢云汐轻笑,“秦时啊,不奇怪,他喜欢谢棠棠,只是比较克制内敛,毕竟谢棠棠已婚,他哪敢明目张胆地示爱。”
江淮川轻嗤,“还不是你没用,都几年了,还没把江宴声抢过来,亏得你们还是一起长大,白占了个青梅的位置和名声。”
面对他直白的嘲弄,谢云汐面上淡然,心里腹诽。
他有本事,就不会被人送去国外两年。
谢云汐不气不恼,挂着笑,“我一个名媛千金,怎么能坏了自己的名声去插足妹妹和妹夫的婚姻呢!”
江淮川对她露出赤裸裸的嫌弃,“我不会娶你,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谢云汐面色不改,“我知道,我也不想嫁给你。”
……
谢棠棠回梧桐苑后,接到秦时的电话。
秦时温声说:“晚上婉婉在,有些事没法当着她的面说,我就打电话跟你说一声,我查了韩锦堂在做的项目以及将要推进的项目,没查到和江宴声相关的,或许是他直接主导,但是没挂他名下。”
谢棠棠确实想弄清楚江宴声私底下在做些什么,没想到秦时先一步进行了查证。
她低声道:“可能是顾野或是赵昀。”
江宴声有意给自己塑造一个浪荡的花花公子形象,必然会做得滴水不露。
三年没见半点痕迹。
如果不是恰好在青城韩家宴会露面,怕也不会被她知道江宴声暗地里的勾当。
秦时短暂的沉默后,问她,“需要我帮你调查吗?”
事实上去查江宴声,已经算得上他自作主张。
只是他不想谢棠棠蒙在鼓里。
而且他料定以谢棠棠的性子,她会想要知道。
谢棠棠拒绝,“不用了,江宴声太精明,查得太紧太细,会引起他的注意。”
秦时了然,“知道了,那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可以直接跟我开口,不用……顾虑太多。”
谢棠棠应了声,同他聊完,恰好江宴声从外面回来。
江宴声先发制人似的开了口,“晚上同秦时一起吃的饭?”
谢棠棠想他眼线挺多,笑笑,“谁告诉你的?告诉你的人,难道没告诉你,还有秦婉?”
江宴声轻挑眉梢,“秦婉就是个工具人。”
谢棠棠懂他的意思,坦坦荡荡。
“寻常吃个饭而已,还不需要劳烦你拿来当作发作的借口!”
江宴声,“……”
谢棠棠,“江淮川回来了,你知道吗?”
江宴声点头,“听说了!”
谢棠棠猜测,“昨晚的事,有他的手笔吗?”
江宴声靠近了闻她身上的味道,“他好不容易熬过两年回到宁城,不会一回来就搞事这么蠢。”
谢棠棠推开他的脸,“你干什么?”
江宴声摸摸鼻尖。
晚上跟人应酬,对方送了个女人到他身边给他敬酒。
一身浓浓的香水味,差点儿没把他鼻子熏得失灵。
他回来见到谢棠棠,就不自觉地嗅她身上的味道。
同样会用香水,但谢棠棠身上的味道就很好闻。
江宴声邪气地勾唇,“对着你,我还能干什么?”
男人一脸的不怀好意。
谢棠棠嘲笑,“天天干,也没见干出个什么结果,就算是种地,也都结果了!”
江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