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胡小芸,身世比徐浩好不到哪里去。
她母亲是被拐卖到山里的,生了她之后就发了疯。
她父亲好吃懒做还赌博,欠了不少钱,后来想要将胡小芸卖掉还债。
胡小芸在半路上逃跑,是徐浩救了她。
两个苦命人从此有了交集。
徐浩念大学时,空余时间打工赚钱。
胡小芸白天工作,晚上读夜校。
都很勤奋刻苦,努力总归是会有回报的。
徐浩毕业后进入华容,一步步爬到了项目经理的位子。
两人在宁城买了房,有了自己的家。
如若不是这次的事件,应该是圆满幸福的。
是以,乍一看这些资料,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参与进陷害谢棠棠的事件中。
江宴声若有所思,“这上面没有胡小芸父亲的资料。”
顾野,“胡小芸被她父亲这样对待,怕是恨死她父亲了吧,不可能为了她父亲干这种事。”
江宴声,“找到这个人再说。”
顾野应了话,忍不住调侃,“你对谢二小姐的事这么上心,我真的觉得你对她不一样啊!”
江宴声神色间看不出异常,“老爷子交代的事,不能不做。”
顾野揶揄,“真的?你没趁机提什么条件?”
江宴声,“什么?”
顾野,“离个婚什么的!”
江宴声,“……”
顾野与他对视片刻,指着他笑,“你现在压根不想离婚吧?”
江宴声面无表情,“我离了婚,阿姨说不定会让你娶她,毕竟阿姨想当谢棠棠的婆婆。”
顾野,“……”
江宴声眯眸,“你想娶她?”
顾野立即否认,“没有。”
虽然他刚才幻想了一下这种事,但他不敢。
……
谢棠棠从林风处得到的资料同江宴声拿到的差不多。
林风疑惑的点同顾野一样,“他们是疯了吗?好端端地干这种事!”
谢棠棠沉思道:“如果你事业顺利,家庭美满,你有什么理由干这种自毁前程的事?”
林风紧紧皱眉,“不得已而为之的话,对方抓住了我要命的把柄?”
谢棠棠点头,“正是如此!徐浩和胡小芸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不会轻易舍弃,可又不能不做,那他们有致命的弱点被人抓住利用了!”
林风,“会是什么?”
谢棠棠,“不清楚!不过威胁他们的人能拿到的信息,必然是有蛛丝马迹可寻的,只是时间问题。”
眼下要的就是这个时间。
对方既然要害她,急于将这件事定性,就不会给她太多寻找证据的机会。
甚至在徐浩和胡小芸答应干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抹掉了所有的痕迹。
林风见了谢棠棠便离开。
谢棠棠先后接到秦时和秦婉的电话,秦时关心事件进展,秦婉关心她。
两天的事件都耗在家里,谢棠棠出门同秦婉吃饭。
之前去过的低调小酒馆,两人坐一起聊这件事。
秦婉剥了小龙虾喂给谢棠棠,嘴里骂道:“这要是被我知道是谁这么害你,我肯定把他按着暴揍一顿。”
谢棠棠咽下食物,才笑着回,“不用你动手,先让我来。”
秦婉安慰她,“别担心哈,清者自清,这次过后,你必然逢凶化吉,福气满满。”
谢棠棠,“借你吉言。”
秦婉,“我哥有在帮你查这件事,只是你知道的,他不好明着帮你做什么,免得连累你,传出些不好听的话。”
之前就有人传秦时和谢棠棠,但不用两个当事人做澄清,就有秦时的爱慕者站出来骂用心险恶散播不实谣言的人。
秦时一个秦家继承人,名门贵公子,怎么会跟一个已婚妇女有勾连,追求他的名门淑女那么多,他绝对不会看上谢棠棠!
虽说言之凿凿地否认秦时和谢棠棠的关系,但怎么听都有种在侮辱谢棠棠的感觉。
谢棠棠不计较这些,反正那些不喜欢你的人,你做什么他们都不喜欢,你说什么他们都不会信。
秦时考虑周到,谢棠棠说:“我懂,帮我谢谢秦时哥,也让他不要掺和到这件事里面。”
不说影响两人的关系,或是名声,就是被人说秦时看中林城项目,都不好。
秦婉又不蠢,“我知道,你别想那么多,我哥就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也得帮帮你!”
她话锋一转,“江宴声没什么表示吗?”
江宴声这两天除却晚上回来睡觉,白天没见到人影,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至于这次的事件,他们没在一起讨论过。
谢棠棠微笑,“你希望他有什么表示?”
秦婉不满,“他是你老公,你有事,他难道不是应该第一个站出来帮你的吗?”
谢棠棠慢条斯理地剥虾,“这是期许,但现实是不能有所期许。”
没有期望,就没有失望。
更何况她更多的是希望江宴声没有参与其中,以此牟利。
她相信江宴声不会如此设计她,逼她妥协离婚。
但江淮川的话,又确实让她心生芥蒂。
她害怕,害怕江宴声做局。
秦婉轻哼,“还以为狗男人能有些长进,可见半点儿长进都没有,总不能半点儿用处都没有吧?”
谢棠棠想到某些事,“也不是。”
秦婉眨眨眼,“分家产?”
谢棠棠轻咳,将半碗小龙虾推到秦婉面前,“是啊!”
秦婉感动,“这个时候,就不提狗男人,影响心情。”
不能背后说人,江宴声给谢棠棠打来电话。
谢棠棠按了接听,“江少,有事?”
冷淡又客气。
江宴声问,“在哪儿?”
谢棠棠说实话,“小酒馆。”
江宴声知道她说的地方,“行,等我。”
谢棠棠,“……”
一通电话,不到一分钟结束,可真是够简洁。
秦婉问,“江宴声找你干什么?”
谢棠棠放下手机,“等他来了,你问他。”
秦婉,“……”
她并不是很想和江宴声同桌吃饭,狗男人影响心情。
不过十几分钟,江宴声出现,身边跟着顾野。
秦婉一见顾野就忍不住浮想联翩,没办法,那天晚上过后,某种猜测挥之不去。
江宴声加了菜,笑问谢棠棠,“今天问你,怎么回得这么直接?”
谢棠棠,“我跟你插科打诨,你毫不费力就能查到我在哪里,还不如直接坦白。”
江宴声,“识时务者为俊杰,那你不问问我找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