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都知道江宴声和谢棠棠之间的关系。
强硬的这一套用了三年,没有效果,换一种手段,也是说得过去。
顾野看了自作聪明的慕霜一眼,问江宴声,“要不要去看看?”
江宴声回,“看看。”
他要去看看,其他人自然跟着一起去看看。
几分钟后,江宴声见到了谢棠棠。
光怪陆离的光影下,是江宴声从未见过的谢棠棠。
谢棠棠又纯又美,肆意张扬,好不快活。
江宴声瞬间眯眸,眼底流转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顾野压低声音,“美人真的什么时候都是美的,就算只是随便跳两下,就足够让人心动。”
江宴声轻嗤,“你心动了?”
顾野嬉笑,“我哪敢啊,我怕你嘎了我!不过你看在场的这么多男人,都是狼啊!”
群狼环伺,好不危险。
江宴声不说话,迈着长腿走向谢棠棠。
谢棠棠在看见他的瞬间便停了下来。
她这没有舞蹈基础,又不常到夜店玩儿的人,只能称得上随性。
只是这么随便动动,出了一身薄汗,却是酣畅。
江宴声笑意不明,“开心吗?”
谢棠棠一张脸像是在发光,眼波流转,“开心。”
江宴声轻轻捻着手指,“想不想更开心一点?”
谢棠棠,“……”
男人英俊矜贵,正经斯文,偏又让她从他的语调里品出一丝不正经。
秦婉挽着谢棠棠的手臂,轻喘着气,“江少,这么巧,你也在这里啊?”
她一副惊讶偶遇的模样,江宴声转转视线,“秦小姐不画画了?”
秦婉满脸笑容,“哪能天天窝在家里画画啊,总得出来放松放松才有灵感,江少不是最喜欢这些地方吗?”
她暗藏挑衅,江宴声听得懂。
他不急不缓,“秦小姐无拘无束,只是不知道上次你去那家会所的事传到秦董秦夫人耳朵里,他们会不会管束一二。”
秦婉,“……”
江宴声神态平和,口吻如同论述今天天气如何一般。
只是蕴含的杀伤力十足!
一个千金小姐逛逛夜店似乎没什么好大惊小怪,但出入的场所非比寻常,那就性质不一样。
秦婉怒目圆瞪,咬牙切齿,“你威胁我?”
江宴声温良无害,“没有。”
秦婉窝火,怎么看他都想给他两巴掌。
她看见慕霜,瞬间来劲,“江少可真是没分寸,一个已婚人士,天天流连夜店,跟一些女人不清不楚,也不怕丢了江家的脸面。”
慕霜将这话听得清楚,毫不犹豫地反驳,“秦婉,你可别胡说,我和江少清清白白。”
秦婉不屑,“装什么装,你打从心底就想跟他不清不白。”
慕霜恼怒,“你少冤枉我,我才不是这种人。”
秦婉嘲弄意味十足,意思很明显,她就是这种人。
慕霜又气又怒,不好在这么多人面前跟秦婉大吵大闹,或是动手打架。
没人在意秦婉和慕霜的口角,更在意的是江宴声和谢棠棠的关系。
谢棠棠问,“要回家吗?”
江宴声浅笑,“一见我,就想让我跟你回家?”
谢棠棠,“是啊!人太多,怕闹得难堪,丢人。”
江宴声,“又不是第一次。”
谢棠棠轻撩长发,“次数多了,也要留点脸。”
江宴声,“……”
秦婉讽刺,“江少想离婚吗?想的话,趁早!以我家棠棠的条件,多的是想要娶她的人。”
她不止一次想让江宴声跟谢棠棠离婚。
秦婉环视四周,“江少要是不信,可以问问在场的这些人。”
江宴声扬眉,“谁敢!”
当着本人的面,就算有人心里想要谢棠棠,哪敢直白地说出来啊!
谢棠棠没忘来这里的目的,再问一次,“你确定不跟我回家?”
江宴声不假思索,“不回。”
谢棠棠扬手给了慕霜一耳光。
事发突然,慕霜原本是在围观,甚至有点窃喜,没想到突然挨了一巴掌,整个人都是懵住的状态。
谢棠棠声色俱厉,“慕小姐,你们慕家大小也是个豪门,你也算是名门淑女,再怎么喜欢一个男人,也不该这么不知廉耻地攀附有妇之夫吧!”
慕霜捂着脸,愤怒又委屈,“谢二小姐,你凭什么给我泼脏水。”
谢棠棠冷笑,“是不是脏水,你心里有数!”
慕霜楚楚可怜地不做回应,反正她是被打的受害者。
谢棠棠别开视线,看向江宴声,“江宴声,好自为之!”
江宴声,“……”
顾野,“……”
秦婉追上谢棠棠,两人一道离开。
一场好戏结束,有人拍了视频,很快被转发到各个小群。
秦婉想到慕霜挨的一巴掌就很解气,“棠棠,你刚才那一下真的是帅死了呢!慕霜都不敢吭一声!”
试图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哪有什么底气去反驳原配,来来回回只会说对方胡说八道。
谢棠棠但笑不语,将秦婉送回家,她再开车回云水星苑。
半路上有车闯红灯,横向冲向谢棠棠的车。
谢棠棠仓促间打了方向盘紧急避让,撞上了路边的大树。
车头直接撞得凹进去,索性车的质量不错,她只是嗑了脑袋,有点晕,但意识尚算清醒。
谢棠棠透过后视镜看见撞她车的那辆黑色厢式货车逃之夭夭。
她用力踹开车门,下车后,揉着额头,准备给江宴声打电话。
一辆黑车急刹车,身形高大的男人从车上下来,急急忙忙跑到谢棠棠面前。
“少夫人,您没事儿吧?”
谢棠棠狐疑地看着陌生的男人,“你是?”
男人焦急担心的模样不是装出来的,而且态度很恭敬,还喊她少夫人。
他回,“江少让我暗中保护你。”
短暂的意外过后,谢棠棠了然,“我没事,你送我回云水星苑,再找人帮我处理我的车,调查撞我车的人。”
她言简意赅地交代,男人应着,给谢棠棠开了后座车门,再绕到驾驶座上车。
谢棠棠回家后等了近一个小时,江宴声才从外面回来。
她额头嗑了一下,肿了一点点,已经擦过药。
江宴声细细看了看后,才说:“顾野已经在查逃掉的那辆车。”
谢棠棠几次遇险,这次事故却是最轻的。
“是那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