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无姓,但两人心知肚明说的是谁。
江宴声收到过费二爷的消息,他的人在宁城的一个出口截住了人。
可惜被对方逃了!
江宴声与他交过手,知道他的厉害,真是狠辣的一个人物。
他看着谢棠棠,“应该不是,他离开了宁城。”
全城搜捕,他哪敢继续待在宁城。
谢棠棠可惜,“看来是抓不到人。”
给过她伤害的人,总归是让人惦记。
尤其是这人背后还藏着一个与她为敌的人,越发的让人好奇。
江宴声淡笑,“只要他离开宁城不再回来,找到人的可能性确实不大,但他要是回宁城,那就等于自投罗网。”
谢棠棠慢条斯理地说:“换作是我,好不容易逃走,是不会再回来的,除非这里有什么让他必须回来的理由。”
人和事,必然还是人最重要。
他连同伴都不在乎,能在乎谁?
江宴声同她说了几句话,进浴室冲澡。
谢棠棠收到秦婉的信息,有她打慕霜的视频,都在议论她为了慕霜争风吃醋。
秦婉:这些人成天吃饱饭没事做吗?跟她们有什么关系,就在这里胡说八道的。
谢棠棠:不算毫无关系,一旦我和江宴声离婚,江宴声可是一个香饽饽。
秦婉:烂白菜有什么好让人惦记的。
谢棠棠:他是金子做的。
秦婉:……简直是对金子的最大侮辱。
谢棠棠回了个坏笑的表情。
秦婉讲完八卦,跟她说秦时想见一见她的事。
谢棠棠近来确实挺闲,想着秦时应该是有事儿要跟她当面说,就应了下来。
明明有联系方式,秦婉在中间还成了个传声筒。
可见秦时有多在意她的名声!
谢棠棠边和秦婉胡侃,边进小群偷看那些人议论她和江宴声。
从两人结婚开始,话题不断。
曾有人放言两人的婚姻挺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后来时间一加再加,竟是熬过三年。
眼下江宴声和慕霜打得火热,看来他们的婚姻终于是要到头。
似乎是他们漫长的等待终于看到了结尾,值得放鞭炮庆祝庆祝。
江宴声见她娇美的脸上弥漫笑意,出其不意地凑近,“什么事儿值得高兴?”
手机屏幕上停留着微信群的对话。
有人开了赌局,赌江宴声和谢棠棠今年会离婚,赔率挺高。
江宴声轻挑眉梢,“你还有这种赚钱的门道?”
谢棠棠早在他靠近时散发出来的熟悉味道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她笑笑,“要不要下注?”
江宴声,“我不缺这点儿钱。”
谢棠棠,“我们可是操纵输赢的买家,很容易大赚一笔的。”
江宴声,“呵——”
怎么听都像是带着一丝鄙夷。
谢棠棠退出群,看他,“江少,你有什么赚钱的门路能带带我吗?”
江宴声眉眼高傲,“缺钱?”
谢棠棠,“没人会嫌钱多,再说,万一这事儿抗不过去,要被离职,账户里钱够多的话,就不用急着工作。”
她十分诚恳,而且像极了千千万万个打工人的心态。
江宴声好笑,“你这话说出来,能说服你自己?”
谢棠棠勾唇,“可以说服我自己,但是没办法说服你,所以啊,我才想着跟着你赚钱,有钱一起赚,不好吗?”
江宴声,“不好!让你赚那么多钱,岂不是显得你老公我很没用?”
谢棠棠,“你还在乎这种面子?这些年,好像一直有这样的言论吧?”
江宴声,“……”
虽然顾野提过,但江宴声并不放在心上。
大有一种众人皆醉他独醒的傲视所有人的感觉。
明明两人的婚姻,引发最多讨论的应该是什么时候离婚才对。
谢棠棠看他一脸复杂的表情,忍俊不禁,“我想吃软饭,江少给个机会吧?”
乍一听像是让他养她的话,但又莫名地让人觉得像是在跟他求爱。
江宴声心脏猛地一跳,面上确实镇定如常,“谢二小姐是最近太闲了,所以没皮没脸的什么话都敢说?”
谢棠棠一本正经,“我倒是想让江少吃软饭,可江少放得下面子吃吗?”
开玩笑,堂堂宁城江家的大少爷吃女人的软饭,说出去得让人笑掉大牙。
女人表情生动,眉眼娇俏。
江宴声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低声暧昧,“这么大方,那我得怎么伺候你?”
谢棠棠扣住他的手腕,“你愿意?”
江宴声覆在她身上,咬她的唇,“不……愿意。”
谢棠棠,“……”
他就是故意逗她!
只是嘴上说着不愿意的话,伺候起人倒是极其卖力。
……
环境典雅的餐厅。
谢棠棠和秦时见面,还带上了秦婉,以免落人话柄。
秦时同谢棠棠谈的是林城项目。
谢棠棠有点意外,“这个节骨眼上,秦氏接手这个项目?”
秦时慢声说:“林城项目前期投入不少,而且项目是个好项目,没必要因为一起伪造的事故而放弃,我接手,也是为了赚钱。”
不论是谢棠棠还是江淮川,都不想放弃林城项目。
只是华容贿赂谢棠棠得到项目的事还没有定论,秦时就接手,似乎有点着急。
谢棠棠斟酌着出声,“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秦氏主要业务不在地产,没必要趟这趟浑水。”
秦时看着她,“不算浑水,好的项目,大家都争着抢着要做,要不然谢氏和华容也不会都争抢。”
秦婉点头附和,“就是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便宜了谢云汐,不如便宜我哥。”
谢棠棠哭笑不得,“这可不是什么占便宜的事。”
秦时温笑,“我不想连累你的名声受损,但商场上的合作却也避免不了的,对吧?”
事实便是如此,他又想帮她,又怕损害她的名声。
顾忌这个,又顾忌那个,可哪能两全。
秦时很谨慎,谢棠棠心里一清二楚,“秦时哥,你不用想那么多,处处考虑周全,哪有那么容易。”
秦婉,“就是,我也说他,偏偏他还不听,越是谨慎小心,越是好像心中有鬼,大大方方地就行。”
谢棠棠,“……”
秦时,“……”
秦婉被两人同时盯着看,不觉得有什么,“都是成年人,做不成情侣,还不能做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