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从我库房里拨一千两给婉姐儿添妆,庞氏的体己再出一千两,二十抬嫁妆足够了。”
另外的八十抬嫁妆走公中,加上郑府送来的八十抬聘礼,总共一百八十抬,略微有些寒酸,但也够了,谁让这桩婚事不体面呢。
苏中正听到太夫人的话,有刹那间的怔愣。
庞氏倒也罢了,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出再多也是应该的,倒是太夫人的举动让他颇为意外。
“正儿,这件事,是我们咎由自取,不管是谁,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母亲只希望,这件事就此翻篇,以后咱们还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
太夫人拉着苏中正的手,一脸渴望的看着他。
“至于情姐儿和静娴那边,我已经派人送去了东西,算是我的赔礼吧。”
太夫人再一次主动示好,且给苏云婉添了丰厚的嫁妆,又送了东西去含香居和佛堂表达歉意,放在以前,是万万不可能的事儿!
苏中正看到她眼里满含殷切,心里不免一阵动容,“前事不提,以后一家人好好相处。”
“好好好。”
太夫人欣慰的笑了笑,然后,笑容下,是一闪而逝的算计…
商谈完苏云婉的婚事,大家便各自散去。
太夫人却没着急走,黄妈妈吩咐小丫鬟撤下了残茶,又换上一杯新沏的碧螺春,一道身影一闪,苏中堂从碧纱橱走了出来。
他径自坐在太夫人身边,端着碧螺春,却没什么心思喝,“母亲,您为什么要从小库房掏钱?走公中不行吗?皇上赏赐的黄金可都入了库房,现在他们有钱的很。”
“你懂什么,不过一点闲钱罢了。”太夫人惬意的往后靠了靠,松垮的脸上划过一丝狰狞的扭曲,“咱们要把眼光放长远一点。”
“儿子不懂,”苏中堂和太夫人三分像的容颜闪过肉痛,“大哥有女儿,这一千两银子给她了,咱们可什么好处都没捞到。”
“都说了是女儿,女儿有什么用!”
太夫人淡淡的瞥了眼小儿子,眉眼锋芒毕现,“少学你媳妇儿眼皮浅的样子,今儿个咱们出去一千两,往后能回来无数个一千两。”
苏中堂眼底涌起一抹独属于商人的精明和市侩,“可他身边不还有姨娘么,难保不会生下儿子,大哥有了儿子,咱们可就什么都没了。”
“放心吧,溪柳那贱婢若真的怀了孕,为娘不会让她平安产下的。”
当年那招,现如今再用,也不是不行。
心思翻转后,太夫人拉着儿子的手,语重心长道,“你现在趁着你大哥位高权重,赶紧将产业都迁到京城来,有丞相府的门楣,你做起生意来容易多了。”
“儿子知道了。”
太夫人就扬起一抹笑,定定的望着苏中堂,浑浊的眼底是无尽的贪婪,“堂儿,放心吧,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
回浮翠院的路上,庞氏看向赵妈妈,“料子都送去了?”
赵妈妈便道,“早就送去了,可二小姐不愿意绣。”
“胡闹!”
自古以来,新娘都会绣两身新郎的贴身衣物,显示新娘的手巧与贤惠,她不锈,是想让人戳她脊梁骨么!
庞氏揉了揉眉心,“让她老老实实的绣,不然有她好果子吃!”
嘭-
内室房门突然被人粗暴的推开,苏云婉下意识抬眸望去,便见一道身影正跨门而入。
苏云婉定睛望去,突然一脸惊恐,脸色的血色刹那间褪尽,“你…你怎么进来的?”
郑乾一袭湛蓝色的华服,衣领口子斜斜的松开,露出了肌肤上的一抹红唇印。
他抖胳膊甩腿,毫无形象的走了进来,“就这破围墙破窗的,难得住本少爷?”
苏云婉苍白着脸,浑身颤抖,话音里,犹自带了连自己都能感受到的颤栗,“你想干什么?”
“干你咯!”郑乾上前挑起一缕长发放在鼻下,带着女子独有的清香味瞬间窜进鼻腔,平静的心,瞬间激荡了起来,手也开始不安分,在苏云婉腰间游走,“你是我的未婚妻,身子又早都给我了,装什么清纯。”
苏云婉惊恐的望着郑乾,脚步不停的往后退。
郑乾一步步逼近,看她脸上越是慌张无措的样子,内心就越兴奋。
余光扫过四圆桌上的绣篓子,以及裁剪好的红色里衣。
他拿起一看,温柔的笑了笑,“给我绣的么?都不知道我的尺寸,万一不合身呢?”
说完,他一把掀开绣篓子,将苏云婉压在了圆桌上,“这几日,我想你得紧,先让我快活快活,等下你再亲自帮我量量怎么样?”
脂粉味混合着满嘴的口臭,全部喷在了她的脸上,苏云婉胃里一阵翻腾,快要吐了!
“来人,快来人!”
郑乾脸上笑意骤然敛去,眸光阴森,又带了刺激的快感,“喊吧,尽管喊,正好让全丞相府的人,看看你是怎么躺在我身下搔首弄姿的!”
哭喊声戛然而止,苏云婉猛地瑟缩,蓄满泪水的眼睛宛如受惊的小白兔。
这对郑乾来说,无疑是致命的勾引
嘴角,露出流氓的笑,“要不要我替你喊?”
郑二公子拍了拍她脸蛋儿,直接剥落了她的衣裳,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如美玉凝滞。
郑乾浑身血液沸腾,手指狠狠的掐了上去!
“啊-”
苏云婉控制不住的大叫出声。
郑乾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又仿若着迷了般,加重了力道,“乖,再叫大声一点,本公子爱听!”
说完,连掐了几下,原本白皙的胳膊青紫一片。
羞耻的感觉油然而生,苏云婉却是死死咬着牙,不愿再叫。
郑乾脸一沉,心里窝着火,下手又重了几分,“蠢笨如猪,该叫的时候不叫!”
苏云婉痛得浑身发抖,泪水划过脸庞,郑乾俯身,用嘴洗掉她的泪珠,声音含了几分暗哑,“叫床总会吧。”
双手抚摸着苏云婉的后背,细滑白嫩的触感眼底染上一抹欲色,郑乾低头咬住苏云婉耳垂,“上次叫得那么好听,再叫叫,前儿我在怡红院那儿新学了一套姿势,保管让你欲仙欲死,咱们试试呗。”
说完,郑乾褪去她的亵库,抱着她翻了个面儿。
苏云婉未着寸缕,以一种极其羞辱的姿势被迫迎合着郑乾。
屈辱,夹杂着愤怒填满整个胸腔。
她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泪水不断的从眼角滑落,她举眸看向窗外灰蒙的天色,仿佛透不出一点光亮。
这不就是她此刻的人生么,没有一丝的希望。
心里一阵阵抽痛,仿佛有人将她的心脏,一寸寸撕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