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芝芝皮笑肉不笑地坐在地上看着周律:“其实也不用这么尽职尽责?”
周律表情多了几分微妙,随后有些叹息地将自己的手完全收回了,双手贴合在一起,只是微微曲合交叉,慢慢的道:“那阿舒是原谅了我了是吗?”
“……没错,原谅了。”许芝芝有些惆怅地说着。
所以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吧!!!
“好。”周律的声音更是轻柔了,甚至连带着轻笑都更是愉悦了,“是阿舒自己说的,原谅我了。”
许芝芝心中的警铃再次响起。
连人带瑜伽球的就是往后退了几步,可终究还是被人先行一步的抓住了手腕,陆起声音依旧不紧不慢,只是这个笑容怎么看都是越发危险了。
“阿舒既然原谅我了,那我们之间是不是可以做一些快乐的事情了?”周律自言自语地说着,甚至表现出几分苦恼的样子,“我为阿舒着迷,怎么都离不开你……”
“可是阿舒你好像,能完全的从中脱离出来呢,就像是对我的喜欢,似乎有很多很多的保留,能随时的抽身而走……”
许芝芝被说的有些心虚,躲避的反应动作更是慢了一拍,手臂的位置被抓得更紧了。
滚烫的温度从另外一个人的身体上传,感到他的手臂上,像是能将人灼烧。
她是挺喜欢周律的。
但是这种喜欢和养成的话,更像是养成不在同一个次元的纸片人的既视感,只是这个纸片人是立体真实的,并且存在于另外一个次元。
那么建立在这种基础上喜欢就会变得微妙起来了。
“这并不是你想色色的理由。”许芝芝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鬼把戏,完全不接对方这套话术。
周律笑了笑,没有否认这件事。
许芝芝在心中有些哀嚎,他就知道这家伙心中一直想着这种事情完全不正经——
咱就是说庄园里那些“反派”或者可以称之为NPC的家伙,一个个消灭掉之后就没别的事情可做了吗?
怎么每次做梦的时候只想着这个?
“阿舒,我们来一次吧,就一次。”周律声音稍微压得有些低了一些,明明在缓慢走动,但是却给许芝芝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感。
“也都听阿舒的。”他道。
许芝芝极为机敏,完全不相信对方的鬼话,便是摇了摇头,有些沉痛的说着:“阿律,我们不能老这样子,这样子容易肾虚。”
陆起表情却很是从容,温和地道:“不会的,或者许芝芝说怎么样,然后我来好不好?”
许芝芝:“……”不好。
男人的话不可信。
房间本就不是特别的大,那么一直往后退的话,最终也会退无可退,许芝芝一下子的背部便是触碰到了底部。
她的头往后偏了偏看向墙壁的位置,而这里则是贴着巨大的整面墙的单面镜子。
是每个健身房都必备的那种镜子,只不过这个房间里的镜子格外的大一些,像是能笼罩半个房间内的所有风景。
许芝芝脖子扭回来的时候有几分僵硬,坏了,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场合,总有一种抢救不回来的感觉,不会这一次又要发生什么极其不可描述的事情吧?
可上一次已经很不可描述了——
在浴缸里又或者应该说是鱼缸里的那一次,她到现实中都有些面红心跳的,将头压在被子里无声地尖叫了很久。
甚至连带着第二天去吃早饭的时候,眼睛上还挂着淡淡的黑眼圈。
“阿舒……”
陆起身形很高,在比对方高一个多头的位置缓慢的低头就是埋在许芝芝脖颈的位置上蹭了蹭,声音沙哑中带着几分放软:“可是我真的好难受……”
“我不想碰任何人,我只想要阿舒你,现实中我谁也不喜欢,我只要你。”陆起有些决然而又委屈地说着。
“你真的要看我这么难受吗……”
“阿舒最好了,帮帮我好不好,我们阿舒最乖了……”
陆起的声音低沉而又缠绵,明明应该是那种很冷冽的人,可是讲起这些话来却莫名的有些低于细碎,声音听着能让人怀孕。
步步下深深的陷阱。
以爱为名。
见许芝芝似乎还有些面无表情,甚至用手掌心想要将自己的脸推开,他顿了顿,将自己的身体拉扯了出来。
“那我帮阿舒,阿舒要是愿意再帮帮我好不好?”那张极为俊美的脸就是近距离的盯着许芝芝的额头,两人的视线不过5cm。
许芝芝抖了抖手,干巴地道:“……不用,我才不喜欢这些。”
她难以想象这个帮忙是怎么帮。
还是不想象比较好。
“可是,阿舒明明也对我有感觉……”
陆起声音如同蛊惑的海妖继续地说着,略微粗劣的手指缓慢地勾了勾许芝芝的脸颊,端着她的脸磁性着嗓音徐徐道:“我们之间是情侣,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只要我服务阿舒就行……”
“阿舒别动……靠住镜子……”陆起继续蛊惑,手指一点点的下移,“阿舒会喜欢的……”
“真不用……我们说说话就行,别老这样……”许芝芝想逃离,可有些人嘴上说着软软的话,但是动作却意外的强硬,完全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陆起忍不住的轻笑。
在梦里只是说说话吗?
那他真的好不满足呢,他内心欲望如同来自远古的凶兽,只想一点一点地将眼前的人吃掉。
许芝芝身体本就敏感,有些战栗得厉害,站在镜子旁的样子更为楚楚的可怜,散落开的秀发,发丝则是勾住了脸颊。
背后镜子的冰凉更是同他温热的身体形成了巨大反差,让她的毛孔忍不住的舒张得微微竖起,身体想蜷缩。
头顶吊灯投下的阴影,将发丝打得如同光亮美好,而眼前的人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陆起略住许芝芝腰的大手骤然地缩紧,一只手便是略住了那敏感而又白嫩的细腰,就像是要驱逐心中那股莫名出现的疏离和失去感一样。
他的。
永远都是他的——
许芝芝忍不住地有些溢出惊呼,然后又觉得这样的声音太过于羞耻了,又是紧紧地将嘴巴闭上。
不。
她才不像是周律老想着这种事情呢!!!
也才不发出声音让这家伙再是找借口说些什么话。
可是……
这样子真的好羞耻,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