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上陆起那笑容愈发迷人蛊惑的样子,她自己都忍不住的有些恍神了。
最美的外表总是会让人们对他们多一分宽容,也总是最为迷惑人心。
……啧,想让人狠狠欺负。
看着真惹人爱和蹂躏啊。
怎么就这么好欺负呢,每一次又会被自己骗……
陆起另外一只空闲的手则是捻了捻许芝芝的唇珠,略住她的贝齿,声音轻柔优雅:“之前都辛苦阿舒了,这次我会让阿舒放松的……”
“阿舒好好看,每一个地方都好漂亮……只需给我看,嗯?是不是,阿舒?”
陆起一边说着,一边动作稍微的凶了几分,笑意不达底部的危险,可又却是极为愉悦。
“嗯?阿舒不说话吗?”
他恍若无所察觉自己在做什么一样,拉扯着人,身体微微向后倾斜了一些,带着人的整个视线往左转了转。
许芝芝也能透过巨大的镜子看到自己了。
她睫毛狠狠地颤抖,上头挂着点点的泪珠,甚至连泪珠似乎都带上了一点点粉红的红晕了,更别说那粉红的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已经有了牙印。
明明还没被人狠狠地亲呢,就已经红得糜烂不堪了。
更别说娇软的身躯了。
她有些狼狈的撇过头目光并不敢看向镜子,想要有些大声的说些什么,可说出的话却有些断断续续和难为情:“周律,别——别、我不喜欢。”
可是陆起却勾唇笑的用手指微微地抵住许芝芝的脸,甚至还有些小心翼翼地擦掉对方眼角处的泪珠,轻声说:“这样阿舒就能看到我的努力了。”
许芝芝更是死死地闭上眼并不去看镜子里的自己,虽然没曾看到,但是她也料想到大概是什么样子了。
周律——
这家伙实在是太过分了。
每次都要搞这些这么乱七八糟和刺激的事情,让她心中一上一下,可他分明……他分明知道自己很是羞耻这些。
可却故意地在镜子前。
没错,就是故意。
许芝芝这次已经完全看透了。
她现在的身体虽然没有靠着镜子,但却以一种更为害羞的姿态贴在陆起的身上,无法直视。
可陆起却将幽深的目光投射在镜子上,专注而又黑沉。
镜子上的女人身体略微颤栗,无法直视自己,纤长的睫毛不断地扫着脸,但也只是扫着自己的脸。
她似乎浑身上下的上下支撑的力气,全靠着自己的胸膛,似乎只要自己松懈了力气,人便会马上地瘫软在地上一样。
陆起病态的勾唇笑,一只手拖着许芝芝的屁股让人坐住,另外一只手则是勾住了许芝芝的大腿和小腿的屈折处不让人掉落,手掌压住了大腿肉。
能想象到的是,等他把手移开的时候大腿又要红了一大个手掌的印记了。
“你……你的体温太烫了……”
许芝芝闭着眼,咬牙切齿的说着。
“……是吗?”陆起像是不以为然地吐出两个字,薄唇凑近许芝芝的耳垂位置轻轻的咬了咬,将那一出咬的糜红。
随后才品尝到位的低叹道:“抱歉,是有些高了。”
“毕竟阿舒太甜美了,即便我什么都不做,但是我依旧被阿舒的美感染了。”
许芝芝更咬牙切齿地深呼吸了,完全不搭理这个恶劣的家伙。
镜子里。
灯光照射的整个房间极为亮堂,本来还开着的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完全的紧闭拉上了。
周律正站在巨大镜子面前的正中心位置,抱着可怜又柔弱的少女。
少女的白色的花边衬衫已经被蹭掉了,上头好几颗纽珠,若隐若现出优雅的身体曲线。
当然,她腰前的纽扣也被扯开了,将细腰完全裸露地暴露在半空中。
能看到的是,腰部中间似乎能看到被掐了腰的红色的五指手印位置,显眼而又微微泛肿的刺痛。
明明只是之前用力抓着腰不让人掉下去,但是许芝芝的腰部像是被人打了一样的可怜。
长裙被压住的露出了大腿和小腿,而蕾丝花边甚至将肌肤印出了花边的红色痕迹,她的皮肤实在是太过于敏感了。
衣服的粗劣也会让她身体发红。
许芝芝越是闭眼,陆起越是兴奋得厉害,身下死死地克制着,眼眸则是贪婪地一点点扫过镜子里的许芝芝。
从漂亮的脸,从鼻尖到绯红的唇,从细腻的脖颈到微微陷入的锁骨,然后一点点地扫过每一处位置,越是看,呼吸越是深了几分。
每一处。
都是他极为喜欢的样子。
他啊,觉得许芝芝说得没错。
不论是犯病的他又或者是现在正处于极度理智状态下的他,她自己确实是个变态和疯子啊。
不过当然,他当然不会放松自己的力气。
他更是深深地让许芝芝陷入自己怀抱里,抱得很紧,两人之间就像是毫无空隙一般的紧密贴合。
陆起像是要将属于自己的宝贝死死地刻入自己的血肉一般,连带着同呼吸,共心跳。
许芝芝两只手明明并没有被遏制住,但是偏偏是有些无力的直直的按照地心引力的姿态垂直了垂落着。
瑜伽的球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滚到了镜子前,许芝芝瞳孔缩了缩,而还没等她说什么她就听见了陆起低低愉悦的笑:“那让阿舒稍微的轻松一点。”
“坐在瑜伽球上休息应该会好些吧?”
说着陆起将衣衫不整的许芝芝抱到了瑜伽球上,许芝芝刚一坐上,整个人便是陷入了球体中,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的抓住的陆起的手。
陆起笑得开心且满足,另外一只手就是顺着许芝芝的惯性微微晃动了瑜伽球,坏心眼的让闭眼的许芝芝根本无法坐稳,你根本无法发现他做的事情。
许芝芝身体溜得下滑得厉害,只能是紧紧地抱住周律的手,然后身体死死地抵住瑜伽球。
镜子里。
少女的面容粉红的厉害,似乎连带着关节和手指脚趾都在泛红泛抖,因为过于维持坐姿衣服扣子终于是受不了幅度的完全崩开了——
外衣从肩膀上一点点的滑落了下去,掉在了腰部遮住了手掌印记的腰。
陆起看的眼更是沉了沉。
他声音低沉沙哑,故作惊奇:“怎么?我的阿舒是已经没力气坐不稳了吗?”
许芝芝闭着的眼睛就是一颤抖。
“没事,我在,我来帮阿舒继续之前没做完的锻炼吧……”
许芝芝眼皮抖得更是厉害,她现在都无法直视“帮”这个字。